青禾一把捂住他的嘴。
“想跟我成亲?”
竹邡点头。
“也不是不行。”
“那你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虽然青禾已经猜到了,但还是想听答案。
她这辈子可没有修道方面的天赋,因此不可能把阴婚契约解除。
而且,她算是发现了,她遇到的少帅,段位一个比一个高。
到了竹邡和竹月芳这儿,都有定位了。
竹邡在她手心亲了一口,吓得她赶紧松开手。
“禾禾,这个问题,等我们成婚了,我就告诉你。”
现在,是不可能说的。
名份还没有拿到手呢。
竹月芳觉得竹邡是在放屁,这就不是个好东西。
好吧,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偏偏,身体是竹邡的,他很多时候都有点抢不过这个混蛋。
青禾也觉得竹邡是在放屁。
男人的鬼话,信了的才是大傻子。
因此,她自然是没有问出来。
等到了竹家军的地盘,他们的中心城市荡城,竹邡跟她保证,绝对不会学苍海和郦铎,她想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
还说,他要是违背誓言,就让竹大帅祭天。
这鬼话,青禾都要气笑了。
不过,她也有点犟,不相信自己会次次都开出偏执狂男人,所以她同意了竹邡的话。
竹邡呢,这一次清楚的知道,自己有两个情敌,可能还不止两个情敌呢。
毕竟,青禾已经二十五岁了。
这个时期的女孩子,普遍都成婚早,她嫁给苍海时是二十三岁。
很明显,她可能在此之前就成婚了。
大概率,在苍海前面还有一个男人,可能不止一个。
他试着问过这件事,但青禾没有说。
因此,竹邡选择跟郦铎一样的做法,那就是低调成亲。
婚礼请的都是亲朋好友,军中将领。
青禾一身红色旗袍,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同竹邡拜堂。
竹大帅很欣慰,他这个逆子终于成婚了。
这成了婚,应该能收敛他的疯劲了。
儿媳妇也是他自己选的。
竹邡随意应付了两杯酒,就迫不及待的回了新房。
竹月芳有经验,他可没有经验。
所以,他把竹月芳镇压了。
一进屋,他就迫不及待的抱住了青禾,急吼吼的亲了上来。
三两下,就扒了彼此的衣服。
青禾看了一眼,大惊。
“两个……”
竹邡亲了上来,“本来只有一个,但善魂回来了,就忽然又多了一个。”
这种变化,竹邡自己都解释不清楚。
甚至,把善魂竹月芳抓回来的萨满,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好在,他的身体一切正常。
对青禾来说,这也太离谱了。
除非,竹邡本身就有什么特殊血脉。
为了避免自己受苦,青禾主动抱住了竹邡的脖子。
这种情况,她遇到不止一回了,所以还算是有经验。
初夏的天气,天气阴晴不定的,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晴了的。
这会儿,外面就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虽然是小雨,但很密集。
院子里,含苞待放的杏花树,一朵朵小花苞就被雨水淋湿了。
在半开半合间,有雨水渗透了进去,缓慢而又均匀,直到彻底的浸湿了花朵内外。
前半夜,是竹邡。
后半夜,是竹月芳。
青禾成功吃撑了。
第二天,愣是没能起来。
毕竟,一个顶俩嘛。
好在,青禾到底有过好几个男人,没几天就适应了,然后开始接手属于她的工作。
这一次,她是在竹家军的翻译部门工作,工作内容跟从前差不多。
这她擅长啊。
她的嘴巴是不太利索,但手是真的利索。
唯一的小毛病,就是她每天只工作半天,因为她早上起不来。
这男人太能干了,她爽是爽了,但也是真的累。
尤其是竹邡结扎后,直接放飞自我,瘾是真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