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人很快就去检测。
也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
共春的公关团队,是霍氏集团那边介绍过来,堪称国际顶尖。
手段雷霆,在第一时间就给出了堪称教科书的方案。
许飘飘坐在办公室里。
手上戴着同喜系列的戒指,和霍寻真刚刚设计出来,给鎏金阁专供的新品戒指。
黄金与各类珠宝结合,采用全新镶嵌工艺,戒指上的钻石熠熠生辉,极其亮眼。
公关部门推门进来。
“许总,我们查到了,最开始造谣的那几个人,没有同喜系列的购买记录,不是我们的顾客。我们的顾客去线下验证后,珠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共春不是在每个城市都有门店或者专柜。
很多人拿去当地的黄金检测点去检验,都证明共春的珠宝没有任何问题。
还有很多门店老板,对共春的黄金设计赞不绝口。
太好看了!
而且用的辅料,都是很好的,不是拿一些廉价的珠子来滥竽充数,值得这个工费。
许飘飘颔首。
“追究法律责任。”
“法务部那边在处理了,另外,我们想趁机推出新品。”
共春最近的热度很高。
这个时候推出新品,完全是上天送来的广告位。
许飘飘看了一眼日历上的时间。
“后天下午三点,推新品。”
后天上午,霍季泽要在霍氏集团召开股东大会。
到时候,霍寻真会回来。
在这之前推出新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霍寻真设计的手笔。
目前霍寻真还处于失踪状态。
很多人也是因为知道霍寻真失踪了,担心共春以后的生命力,很多对家的黄金品牌也就开始运作。
想要这个时候将共春拉下水。
无非是黄金市场一向就那么些品牌,甚至算得上几家独大,这时候横空出世一个共春。
还销售量这么可观。
一时间,很多黄金品牌都虎视眈眈。
认为是共春出现,分走了他们的黄金市场。
这次的事件,公关部门倾向于是其他的黄金品牌动的手。
许飘飘却不这么认为。
黄金饰品,纯度很重要,其次是工艺。
许飘飘想起来,有一批同样出现纯度问题的黄金饰品,正在霍氏集团的仓库里,等待着检验后重新提炼。
事情不会这么巧合。
许飘飘拿出笔,圈了一个品牌。
“去调查他们,看看和他们那边有没有关系。”
“这好像是上次和我们一起竞争霍氏集团那场的品牌?他们不是中标了吗?”
“是,去查吧,之后有证据了,直接给他们发律师函。”
这件事,多半和霍季泽那边脱不开关系。
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已经天黑。
冬天的天黑的早,走出àl'aube公司大楼时,许飘飘遇上迎面走来的苏绾。
“共春那边已经做好了公关,我这段时间要出差,去看看几个门店的选址和商场柜台。”
许飘飘和她并排走。
“是要多开几个门店,员工培训也是大事。”
“这个我会处理,另外,新的几个门店开业,我打算和霍氏那边的恋爱游戏联动,开几个活动。”
许飘飘一愣,“霍氏的游戏?”
苏绾眼睛亮亮的,呼出去的气在眼前凝结成雾。
但精神很好。
“是,我调研过,共春的消费者年龄段偏小,集中在二十到四十岁,这部分女性消费者是很喜欢恋爱游戏的。”
“设计几个游戏男主的专属款,线下培训到位,应该是个不错的方案。”
许飘飘挑眉。
“方案是不错,但是霍氏那边,联名费用是很高的。去年有好几个黄金品牌想和他们联动,都被推了回来,你确定我们能拿下?”
苏绾和许飘飘面面相觑。
两个人站在冰天雪地里,将苏绾刚刚的热情一下冷却。
她深吸一口气。
“我去谈!”
许飘飘失笑。
“我去吧,你出差,等我好消息。”
苏绾跟着许飘飘,走到停车场。
“万一他们狮子大开口怎么办?”
“那我就撒娇卖萌,让霍总给我一个好价格呗。”
苏绾知道许飘飘是在开玩笑。
共春现在,能拿出来一笔不菲的联名费。
但能省则省。
苏绾拍了拍许飘飘的肩膀,看着她上了霍季深的车,“辛苦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跑,奔向了另外一边等待着的车。
霍季深弯腰关上车门,又给许飘飘系上安全带,“辛苦什么?”
许飘飘的手指在霍季深的大衣上面绕圈圈,“我们公司想和霍氏的游戏联动,联名费用,霍总能不能打个折?”
霍季深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摸了摸,温度不凉,才松开手。
“你们打算出多少?”
许飘飘说了一个数字。
霍季深勾唇,“许总想用我们公司报价三成的比例,拿下这笔联名?没有这么做生意的。”
许飘飘也知道,这个价格,是少。
“我给游戏画几张新春插画,免费!”
霍季深看她一眼。
最近她长胖了一点,许飘飘孕期一直严格控制体重,好不容易长了一点肉,脸色红润。
现在和他讲条件的样子,像是一只狡黠的小兔子。
霍季深一时间说不上来的满足。
她肚子里还怀着他们的孩子,揣着他的崽,竖着手指一本正经地想从他那里讨便宜。
“我记得你有游戏的股份,你来决定也不是不行。”
“那不一样,一码归一码。”
霍季深笑,“许总,就算是言风的一套插图,要抵消百万的联名费用,还是太投机取巧了。”
“那你说怎么办?”
这阵仗,是打定主意要和霍季深耍赖到底了。
“费用可以,插图不必,你最近不是手疼?养着吧。”
“到时候产品的利润,分成给我们这边一成。”
许飘飘挑眉,“奸商。”
“彼此彼此,许总也不遑多让。”
前面开车的邵木,就听着这俩夫妻彼此算计,忍不住咳嗽一声。
“霍总,许总,你们俩不管谁赚钱,难道不是一样的?”
这就是左口袋倒右口袋的事啊!
许飘飘认真道:“不一样,霍总赚钱,又不能给我的员工发奖金。”
“总不能以后让我偷霍总的钱,养我的员工吧?”
许飘飘朝着霍季深眨眨眼。
身边传来男人愉悦无奈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