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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修仙吧,大佬他演技超群 > 第516章 烧烤摊开到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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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第十日,三界的重建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而小期待的“烟火修行”也如火如荼地展开——字面意义上的“如火如荼”。

青鸾峰的练剑坪成了第一个“受害者”。

“我只是想练习‘星尘炭火控制’,”小期待委屈巴巴地站在一片焦黑的广场中央,花瓣边缘还冒着青烟,“菜谱上说要用剑意斩出的火星来引燃炭火……”

凌清雪揉着眉心,看着被烤得硬如铁板的青石地面。这位冰鸾剑仙此刻的表情很复杂,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四分是“这地面以后能当煎板用”的实用主义思考。

“你用了多少剑意火星?”她问。

“嗯……大概……”小期待的花瓣微微合拢,“把今天晨练的师兄弟们斩出的火星……全收集了……”

难怪。三百名剑修晨练时逸散的剑意火星,被她用新觉醒的“聚火诀”一网打尽,全灌进了临时搭建的烧烤炉里。结果炉子炸了,炭火喷得到处都是,把半个练剑坪烤成了烧烤广场。

“好消息是,”一位负责修缮的长老苦中作乐,“以后弟子们练完剑可以直接在这儿烤串,省了生火的功夫。”

东海龙宫是第二个“受灾点”。

小期待想练习“水汽控温法”——这是大叔菜谱里的高阶技巧,要求在水域环境中保持炭火不灭的同时,精确控制烟雾流向。理论很美好,实践很灾难。

“我的珊瑚林啊!”一位龙族长老捧着被熏成暗红色的珊瑚,老泪纵横,“三百年才长这么一片‘虹彩珊瑚’,现在成‘烟熏珊瑚’了!闻起来还……还挺香?”

确实香。小期待不小心把“孤独孜然”和“忧伤盐”的粉末撒进了烟雾里,整片珊瑚林现在散发着一种令人回味无穷的、带着淡淡哀愁的烧烤香气。更离谱的是,路过的鱼虾闻了这味道,会突然停下来,陷入“鱼生思考”的状态,片刻后才恍恍惚惚地游走。

金乌族侥幸逃过一劫——因为族长在听说小期待要来“参观太阳灯结构”时,当机立断启动了全族迁徙,临时搬到隔壁星域住了三天。

“不是我们小气,”族长事后心有余悸地对陆泽解释,“但您想想,她要是把我们的太阳灯改装成炭烤炉……金乌族就成‘烤鸟族’了。”

陆泽一边处理各地投诉,一边忍不住笑。这些事故看似荒唐,但他能感觉到,小期待在飞速成长。她对烟火法则的掌控越来越精细,那些“事故”其实都是控制力提升过程中的必要试错。

更重要的是,这些事故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益处。

青鸾峰的“烧烤广场”成了新的社交中心。剑修们发现,在烤焦的地面上练剑,剑气会自然携带一丝烟火气,威力没增加,但招式多了种令人愉悦的温暖感。几位卡在瓶颈期的弟子,甚至因为在烤串时顿悟,突破了境界。

东海的“烟熏珊瑚林”成了旅游景点。水族们发现,在那些散发着忧郁香气的珊瑚丛中冥想,心境会变得异常平和,一些陈年心魔竟自然消散。龙宫顺势推出了“烟熏珊瑚疗愈套餐”,生意火爆。

连金乌族都偷偷回来,找小期待定制了几个“太阳灯风味炭烤炉”——当然,严格限制在安全距离使用。

“这孩子,”陆泽对身旁的凌清雪感叹,“把三界的画风都带歪了。”

凌清雪正在帮他整理各地重建报告,冰蓝长裙在晨光中泛着柔光。听到他的话,唇角微弯:“歪得挺温暖的。”

她将一份批注好的文件递过来,指尖无意间擦过陆泽的手背。两人同时一顿。

自终末之战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疏远,而是更加亲近后的、微妙的不自在。就像隔着一层薄纱,都知道纱后是什么,但谁都没伸手去掀。

苏九儿没这种顾虑。小狐狸直接推开竹楼的门,四尾巴卷着一大包新摘的桃子闯进来:“陆泽!清雪姐姐!尝尝这个!青丘新培育的‘蜜笑桃’,吃了会让人忍不住笑哦!”

她拿起一个桃子在凌清雪面前晃了晃,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坏笑:“姐姐,你耳朵红了。”

凌清雪下意识摸耳垂,确实有点烫。她轻咳一声,接过桃子:“九儿,别闹。”

“我哪有闹!”苏九儿把另一个桃子塞进陆泽手里,顺势坐在两人中间的椅子上,尾巴故意挤了挤,“我是来汇报工作的!小期待那边,镜尊有重大发现!”

说到正事,气氛立刻严肃起来。

镜尊的虚影从铜镜中浮现,数据板上显示着令人震惊的信息:

“三个时辰前,检测到‘寂’休眠地出现异常能量波动。”

“波动频率分析:73%匹配炭火燃烧,18%匹配食材翻烤,9%未知。”

“波动源坐标:休眠地正上方三万星里处,与莲子壳星图标注位置误差小于千分之一。”

“补充信息:波动出现后,‘寂’的休眠稳定性提升了17.8%。”

众人面面相觑。

“大叔真的在敌营头顶开了烧烤摊?”苏九儿尾巴竖起,“还帮‘寂’提升了休眠质量?这是什么操作?”

“更像是……在调试火候。”温尘的声音从小九体内传来。他的灵体恢复了一些,能短暂显形,“师祖的菜谱里有一章‘特殊食材处理’,提到过某些‘顽固食材’需要用温和的、持续的热力慢慢‘软化’,才能进行下一步烹饪。”

他顿了顿:“我想,师祖可能是在用他的方式……预处理‘寂’。”

这个推测让竹楼安静了几息。

“所以大叔没消失,”陆泽缓缓道,“他是去‘寂’的老巢门口,支了个摊子,天天给它做烧烤……熏陶?”

“还得是烟熏。”苏九儿纠正,“你们没看数据吗?那9%的未知波动,我让全录分析了,是混合了‘欢乐粉’‘忧伤盐’和‘期待葱花’的烟雾成分!”

众人脑补了一下画面:冰冷的终末之源深处,一个穿围裙的大叔慢悠悠地烤着串,烟雾袅袅飘向下方的“寂”。而“寂”在沉睡中,被动接受着烟火气的熏陶……

凌清雪忍不住轻笑出声,冰蓝星眸中漾开笑意:“这确实是大叔的风格。”

“那我们该做什么?”王铁柱的烟火灵体飘进来,憨憨地问,“去帮忙?还是假装不知道?”

“先观察,”陆泽做出决定,“镜尊,加强监测,但不要主动探查,避免干扰大叔的计划。全录,记录所有波动数据,分析规律。”

他看向窗外,莲塘边,小期待正认真地用新学的“文火控温法”烤一串星纹菇,九瓣妹妹们围成一圈当评委,场面温馨又滑稽。

“至于我们,”陆泽收回目光,“继续重建,继续修行,继续……过日子。”

日子确实在继续。

又过了五日,镜尊传来新发现:大叔的烧烤摊波动出现了规律性变化。每天辰时生火,午时烤第一批串,未时添加特殊调料,酉时收摊前会有一段“余烬保温期”。

更奇怪的是,“寂”的休眠状态随着这个规律同步变化:辰时波动最弱,午时开始轻微活跃,未时达到一个小峰值,酉时后重新平复。就像……在配合大叔的营业时间。

“它是不是……”苏九儿提出一个大胆猜想,“被烤出生物钟了?”

这个猜测在第三日得到间接证实。那天大叔的烧烤摊晚开了半个时辰,镜尊检测到“寂”的休眠波动出现了明显的“焦躁”迹象,直到炭火燃起才平息。

“好家伙,”陆泽哭笑不得,“这终末源头,还挑食?”

小期待对此异常兴奋。她开始模仿大叔的节奏调整自己的修行:辰时练习生火,午时烤制第一炉,未时研究调料配比,酉时总结心得。九瓣妹妹们成了固定食客——虽然灵体不需要进食,但品尝情绪味道也是一种修行。

在她们的“逼迫”下,王铁柱的厨艺被迫突飞猛进。憨子现在每天要准备十几种不同情绪口味的烤串,还得根据妹妹们的实时反馈调整配方。某次愤怒花瓣嫌辣度不够,憨子一咬牙加了双倍“愤怒辣椒粉”,结果把自己辣得灵体都泛红了三天。

“俺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憨子一边流泪(被辣的)一边翻烤,“早知道当年就不学做饭了……”

“现在改行也来不及啦!”快乐花瓣蹦跳着给他扇风,“铁柱哥哥加油!下一串我要‘惊喜爆珠口味’!”

重建工作也在烟火气中推进。青鸾峰正式将烧烤广场列为宗门特色设施,开设了“剑意烟火融合课”。东海龙宫推出了“烟熏珊瑚冥想套餐2.0”,加入了小期待特调的“宁静烟雾”。金乌族终于放下戒备,请小期待帮忙改良了太阳灯的能源结构——现在他们的真火温度更稳定,还能附带淡淡的炭火香。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第七日深夜,异变突生。

镜尊的紧急警报将所有人从睡梦中惊醒:“检测到‘寂’休眠地剧烈波动!不是大叔的烧烤摊,是休眠地本身!”

铜镜投射出的画面令人心悸:那片冰冷的虚空区域,此刻正泛着不正常的暗红色光芒,像是地壳下的岩浆在涌动。更可怕的是,光芒中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裂纹,裂纹深处,隐约可见一只只……半睁半闭的眼睛。

“它要苏醒了?!”苏九儿四尾巴炸起。

“不,”陆泽紧盯着画面,“那些眼睛……状态不对。”

确实不对。眼睛没有“寂”以往那种纯粹的冰冷和杀意,反而显得……迷茫?困惑?甚至有几只眼睛在眨,动作笨拙得像刚学会。

画面拉近,聚焦到一只眼睛的特写。瞳孔深处,竟然倒映着一串烤鱿鱼的虚影,鱿鱼表面刷着亮晶晶的蜜汁,撒着葱花和辣椒粉。

“这是……”凌清雪愣住。

大叔的声音突然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带着明显的疲惫:

“抱歉啊,火候没掌握好。”

“这老小子比我想的还顽固,差点把摊子掀了。”

“不过问题不大,我给它加了点‘安神香料’,现在它正做梦呢。”

“梦的内容嘛……你们自己看。”

话音落下,画面中的眼睛开始变化。瞳孔里倒映的景象不断切换:

一会儿是一片热闹的夜市,各族生灵围着烧烤摊欢声笑语;

一会儿是星池莲塘边,众人分食团圆饼的温馨场景;

一会儿甚至出现了“寂”自己——不是冰冷的终末源头,而是一个穿着围裙、笨拙地翻烤鱿鱼串的灰扑扑身影。

“我在用烟火记忆给它‘洗脑’,”大叔的声音带着得意,“虽然效果不稳定,但至少能让它多睡会儿。你们抓紧时间,该干嘛干嘛。”

“大叔你现在怎么样?”陆泽急问。

“我?好得很。”声音顿了顿,传来咀嚼声,“就是鱿鱼烤糊了两串,心疼。不说了,我得看着火,这老小子梦里都在流口水,别把休眠地淹了。”

联系切断。

竹楼里一片寂静。

良久,苏九儿小声说:“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大叔在敌营门口开烧烤摊,用烟火气给终末源头洗脑,而‘寂’在睡梦中梦见自己成了烧烤摊主?”

“还流口水。”凌清雪补充,冰蓝星眸中笑意盈盈。

陆泽扶额,想笑又觉得荒唐,最后长叹一声:“行吧,这很‘烟火法则’。”

他走到窗边,看向莲塘。小期待不知何时醒了,正仰望着星空,花瓣轻轻摇曳。感应到陆泽的目光,她传来一道意念:

“陆泽老师,我好像……明白师祖在做什么了。”

“他在教‘寂’……什么是活着。”

陆泽心中一震。

是啊,烟火气的本质是什么?是温度,是味道,是嘈杂,是分享,是生活本身。大叔不是在攻击,不是在净化,而是在用最笨拙也最温柔的方式,给一个只知道“终结”的存在,展示“存在”的样子。

哪怕只是在梦里。

“我们也得加油了,”他转身对众人说,“不能辜负大叔争取的时间。”

重建继续,修行继续,生活继续。

而在无人知晓的虚空深处,一个灰扑扑的烧烤摊前,大叔一边翻烤着鱿鱼串,一边对着下方那片暗红色的休眠地,慢悠悠地哼起不成调的小曲:

“烤串香啊烤串暖,梦里什么都能有……”

“今天教你翻个面,明天教你调个口……”

“等哪天你学会了,咱们一起摆个摊……”

“我烤鱿鱼你收钱,热闹日子没个完……”

歌声飘荡。

下方,那些半睁的眼睛,在梦中,又眨了一下。

瞳孔深处,烤鱿鱼的虚影旁,悄悄多了一抹……

极淡极淡的,

灰金色的,

温暖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