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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快穿女主成为万人迷 > 男一男二我都想要(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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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渐渐昏沉,只觉浑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泪水混着汗水濡湿了鬓发,连求饶的话都碎成了不成调的嘤咛。而那两道身影,却依旧不肯放过她,眼底的火光,烧得愈发炽烈。

从白日到黑夜,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了,又被月色浸透。满室旖旎迟迟不散,直到夜半三更,林楚才浑身瘫软得像一滩春水,被两人小心翼翼地抱下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他们怀里,小口小口地咽着温热的吃食。

云雨初歇,满室旖旎尚未散尽,三人之间却漫开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林楚缩在萧照临怀里,鬓发凌乱,脸颊还泛着未褪的潮红,垂着眼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萧照临喉结滚了滚,指尖攥得发紧,只觉得方才的自己简直是疯了,竟能容忍谢无咎这般胡闹。他一言不发,长臂一揽将人打横抱起,转身便要走。临到门口,脚步顿住,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谢无咎,今日之事,最好烂在肚子里。她是我的娘子,这辈子都是。”

“忘?”谢无咎扯着嘴角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眸子里翻涌着偏执的红,“萧照临,你做梦!清词是我的女人,从始至终都是!你要是受不了,就把她还给我!”

他本就执念入骨,如今这般纠缠,更是断了放手的念头,这辈子都别想让他松口。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车厢里静得落针可闻。萧照临垂眸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她眉头微蹙,眼角还带着泪痕,呼吸浅浅地拂过他的掌心,温热又柔软。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揪着,密密麻麻地疼。

清词,你为何就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难道真的是当年我强行介入你和他之间,招来的报应吗?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挣扎,可那点犹豫很快便被汹涌的占有欲淹没。

报应又如何?

他萧照临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放手的道理。

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和谢无咎好好谈一谈了。

…………

郊外旷野,朔风卷着枯草漫过荒径。

戎装少年闭目倚剑而立,墨色披风猎猎翻飞,周身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

“你来了。”

三个字落音的刹那,一道寒光破空而来!

谢无咎的长剑擦着萧照临耳畔掠过,带起的劲风削断了他鬓边一缕黑发。

萧照临眸色陡沉,手腕翻转,佩剑已然出鞘。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两道身影缠斗在一起,剑光快得令人眼花缭乱。你来我往间,每一次剑锋相抵都震得人虎口发麻,脚下的碎石被劲风掀飞,溅起一片烟尘。

数十回合后,两人倏地分开,剑尖拄地,皆微微喘息。

谢无咎抬手抹去唇角血迹,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萧照临!你我之间,本就该有这么一战!”

萧照临没有应他的话,垂眸看着剑身倒映出的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这里,是我第一次遇见清词的地方。”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直刺谢无咎,“我还记得,那日她受了惊吓,狼狈地躲在你身后。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就那样……撞进了我的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里淬着冰碴:“那时候,我看着你们并肩而立的模样,只觉得刺眼得厉害。直到那一场宫宴……”

“呵!”谢无咎怒极反笑,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愤懑,“你还好意思提!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脚,我和清词一对有情人缘何会分开?我和清词还傻傻地感激你的救命之恩,却不知你早就对她心怀不轨!”

“心怀不轨?”萧照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字字铿锵,“谢无咎,你搞清楚!她是我的女人,从始至终,永远都是!”

他上前一步,威压陡增:“谁要你感恩戴德?我要的,从来都只是清词记得我的好!”

谢无咎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语气冷硬如铁:“萧将军今日约我到此,怕不是为了和我叙旧这么简单吧?”

萧照临收了笑意,眼神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我只问你一句——如何,你才肯对清词放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旗鼓相当的男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的旧情人!”

这五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中了谢无咎的痛处。

谢无咎猛地抬眼,眼底猩红一片,反唇相讥:“这话,倒该我来问你!萧照临,你究竟要如何,才肯放过清词?”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清词是我一生挚爱,谁也别想伤她分毫。”萧照临率先打破僵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是谢家人,仅凭这一点,皇上就绝不会应允你们的事。”

他字字诛心,精准地戳中了谢无咎心中最深的那道疤。

“你!”谢无咎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力反驳。当年,他与清词被迫分开,不正是因为谢家这沉重的身份枷锁吗?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不怒反笑:“呵,皇上就真的放心你萧家?手握重兵,权倾朝野……萧将军,你当当今皇上是真心信任你吗?”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怔。

是啊,伴君如伴虎。谢家的处境艰难,萧家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

旷野上的风更急了,吹动两人的衣袂,发出猎猎的声响。他们都清楚,这朝堂风云变幻,日后的路,注定难走。

良久,萧照临收剑入鞘,转身,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我才是清词名正言顺的夫君。”

话音落,他的身影已渐行渐远。

谢无咎怔在原地,反复咀嚼着那句话,瞳孔骤然收缩。

名正言顺……

难道……

深夜,月色浸窗,薄纱轻垂。

萧照临静坐在床沿,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榻上熟睡人的眉眼,缱绻得近乎滚烫。林楚睡得沉,浑然不知白日里那场无声的对峙,只在男人的视线太过灼烈时,无意识地蹙了蹙眉,纤手虚虚挥了挥,似要拂去扰人的梦影。

萧照临俯身,轻轻握住那只手,小心翼翼地塞进薄被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而后他褪去外袍,掀开被角躺了进去,将人紧紧搂进怀里,胸膛贴着她的脊背,肌肤相贴的暖意,才堪堪抚平他心底翻涌的不安。他下颌抵着她的发顶,气息灼热,无声喟叹:“公主,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日上三竿,金辉透过雕花窗棂,穿过层叠纱幔,碎金般洒落满床。林楚悠悠转醒,刚想伸个懒腰,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紧实的怀抱里,动弹不得。

“公主,睡好了?”低沉的嗓音贴着后颈响起,带着晨起的沙哑,惹得人一阵轻颤。萧照临说着,唇瓣便在她颈侧蹭了蹭,带着几分无赖的亲昵,一大早就没个正形。

“将军……”林楚声音软了几分,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心里却有些乱。那夜荒唐过后,他们默契地绝口不提三人厮混的糊涂账,可这层窗户纸,谁也不知道何时会被捅破。

“宫里今晚有宴,我陪你去。”萧照临指尖划过她的腰侧,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前几日新赶制的襦裙,是你最爱的蓝红叠色,领口裁得极巧,衬得颈间肌肤胜雪;裙摆绣的缠枝莲,是千金阁的绣娘一针一线缝的;还有那支鎏金穿花步摇,钗头坠的明珠,是去年征西时寻来的,配你正好。”他絮絮说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宠溺,分明是日理万机的大将军,却将她的喜好,记得分毫不差。

“多谢将军。”林楚心口一暖,鼻尖微酸。他肩上扛着家国重任,却还能抽出空来,将她的衣食住行打理得这般妥帖。

萧照临低笑一声,收紧手臂,将人揉得更紧:“你我是夫妻,公主何须说谢。”

午后,暖阳正好。侍女们捧着备好的衣衫珠钗,鱼贯而入。铜镜前,林楚端坐,看着侍女们为自己绾发描眉。而萧照临,竟也换下了平日里常穿的玄色劲装,选了一件与她襦裙同色系的锦袍,金纹暗绣,墨发束冠,剑眉星目,褪去了沙场的凛冽,竟添了几分温润如玉的公子气。

两人并肩站在镜前,郎才女貌,璧人一对,连窗外的日光,都似要为这画面添几分温柔。

“你们都退下吧。”萧照临挥了挥手,声音淡静。

“是。”侍女们行礼告退,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两人,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公主,夫君为你准备的,可还满意?”萧照临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目光落在镜中交叠的身影上。

“满意,都很满意。”林楚转过身,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眉眼弯弯,像藏了一汪春水。

可她刚想退开,却被萧照临扣住了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间,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灼热的触感烫得她浑身发软。细密的吻落下来,从唇角到颈侧,再到锁骨,一个个暧昧的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

萧照临的呼吸越来越重,声音沙哑得厉害:“清词……”

林楚被吻得晕头转向,伸手推他,气息不稳:“别……晚上还要赴宴……这衣服领口低……会被人看见的……”

萧照临动作一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眼底翻涌的欲望渐渐被克制压下。他抵着她的额头,重重喘了几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的喑哑:“真想把你藏起来,藏在只有我能看见的地方。”

他终究是舍不得她为难,只是又收紧手臂,将人抱了抱,才低声道:“今日不骑马了,我陪你坐马车去。”

宫门口,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赴宴的官员贵妇们络绎不绝,侍从们引着车马停放,一切井然有序。

萧照临撩开马车帘,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林楚扶了下来。

两人并肩而立的瞬间,周遭的议论声,便如潮水般涌来。

“你看你看,安定长公主和萧将军,这模样,哪里像是传闻中夫妻不睦的样子?分明是琴瑟和鸣啊!”

“我看是做戏吧?之前坊间的闲话,可没少说……”

“要我说,还是谢副统领好……”

“啧,我看安定长公主把他们两个都收房吧,谢副统领一三五,萧将军二四六……这福气,可不是谁都能享的……”

细碎的议论声钻入耳中,林楚脚步微顿,好兄弟,你知道的太多了!

萧照临察觉到她的停顿,不动声色地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目光冷冽地扫过周遭,那些窃窃私语的人,顿时噤了声。

庆瑞殿内,早已布置得金碧辉煌。殿中最高处的宝座,是景明帝的位置;两侧稍低的席位,分属宋太后与宋皇后;左侧是公主嫔妃的坐席,林楚的位置靠前,显然是精心安排过的;右侧则是宗室勋贵家眷的席位,中间的空地上,乐师们正调试着乐器,宫女们穿梭往来,捧着玉盘珍馐,忙碌而有序。

林楚依位坐下时,殿内已坐了不少人。萧照临因与同僚有要事相商,叮嘱了她几句,便转身离去。景明帝与太后、皇后尚未驾到,殿内一时热闹,却也暗藏机锋。

林楚端起茶杯,指尖轻叩着杯沿,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心思百转。

景明帝已过二十,膝下只有两位公主,至今未有皇子,后宫的风云,便从未停歇。宋皇后出身名门,曾有过身孕,却不幸小产,她与皇帝之间,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莲淑妃、秦昭容、傅昭仪、王昭媛,皆是高门贵女,各有倚仗;低位嫔妃亦有不少,其中傅昭仪与王才人,此刻正身怀六甲。皇帝登基后,有意提拔清流寒门,平衡世家势力,后宫这般格局,怕是还要乱上许久。宋皇后夹在夫君与母族之间,无儿无女,将来的路,怕是难走得很。

正思忖间,殿外传来一声唱喏,景明帝携太后、皇后,缓步而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

“众卿平身。”景明帝抬手,声音温和,眼底却无甚笑意。

宴饮正式开始,丝竹声起,舞姬们翩跹而入,身姿曼妙,殿内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林楚知道不久后的席间不乏有贵女主动请缨献艺,或抚琴,或舞剑,皆是盼着能入皇帝的眼,或是被指给宗室勋贵,成就一段好姻缘——说到底,不过是一场场披着风月外衣的政治博弈。

宋皇后一袭正红宫装,凤钗满头,衬得她容颜明艳,雍容华贵。可她坐在皇帝身侧,笑意却未达眼底。林楚看着她,心头微微叹息。这深宫之中,女子的命运,大多身不由己,皇后看似风光无限,内里的苦楚,怕是只有自己知晓。

今日的宴会上,最受瞩目的,莫过于淮州长公主。她是太后唯一的女儿,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娇俏动人的好时候,一身粉裙,倚在太后身旁,娇憨中带着几分娇纵,倒也惹人生不出厌弃。景明帝膝下四位未嫁的妹妹,唯有淮州公主身份最尊,其余几位,母妃位份都不算高。

林楚正看着歌舞出神,忽然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烫得她几乎坐不住。她抬眼望去,正对上对面席位上的谢无咎。

他今日身着一身银甲,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分明是该值守宫门的副统领,却不知为何,竟也出现在了这场宴会上。他的目光,直白而热烈,像是含着千言万语,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