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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僵尸:拜师九叔,葬尸成道祖 > 第911章 输的人,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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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想替我报仇?”一尘道长讥诮大笑,“可笑!你早不是当年的凌然——肉身残破,神魂将溃,拿什么报?拿这副摇摇欲坠的身子,还是这缕苟延残喘的魂光?”

“哼。”凌然冷哼一声,再度垂眸。

“凌然,送你上路!”

一尘道长厉喝出口,右拳攥紧,裹挟千钧之力,朝凌然天灵盖悍然砸下!

拳风未至,气浪已压得地面寸寸龟裂。

就在此刻——

原本盘坐于地的凌然,骤然睁眼,眸中寒光爆射,只吐二字:

“找死!”

话音未落,他右手如电探出,五指张开,稳稳扣向一尘道长的拳头!

“嘭!”

两股巨力悍然对撞,闷响沉如擂鼓。

一尘道长右臂一滞,却咬牙催劲,全身灵力狂涌,势要一击碾碎对方!

“给我断!”

他怒吼如雷。

“咔嚓!”

清脆骨裂声骤然炸响——

他整条右臂竟被硬生生拗折,肘关节反向扭曲,剧痛让他当场嘶嚎,踉跄后退。

“怎么可能?!”他瞳孔骤缩,满脸惊骇。

他万没想到,凌然残存之力,竟能压垮自己秘术加持的肉身!

“嗖!”

他身影暴退数丈,同时右手一扬,指间戒指青光一闪,柔润光晕瞬间覆住整条断臂。

不过数息,断骨重续,皮肉复原,完好如初。

“哈哈!你力道惊人,可惜——伤不了我分毫!如今的你,不过废躯一具,我要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一尘道长冷冷盯住凌然。

“是吗?”凌然淡淡反问。

“不错!”一尘道长颔首。

“那你可知,我方才为何闭眼?”凌然唇角微扬。

“怕我一眼看穿你外强中干?”一尘道长嗤笑。

“少演戏了。”凌然眸光清冽,“你马上就要魂飞魄散——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我会一点一点,把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全烧成灰。”

“呵……”凌然轻轻摇头,“你错了。今天,输的人,只会是你。”

“哈哈!你这蠢货!”一尘道长仰头狂笑,声如裂帛,“我修为远在你之上,凭你也配与我较量?”

“是吗?你亲手试试便知。”凌然语气平静,不带一丝波澜。

“唰!”话音未落,一尘道长已不再多言。他十指翻飞,迅速结出一道古奥手印,口中低诵起一段艰深拗口的密咒。

霎时间,一缕淡蓝光晕自他指尖浮起,如活物般急速游走,转眼间蔓延至双臂、腰腹、双腿,最终裹住全身。他的皮肤顷刻泛起幽蓝冷光,仿佛覆上了一层寒冰。

双目骤然阴沉,凶戾毕露,他怒啸一声,右拳裹挟劲风,悍然轰向凌然面门!

“轰——!”

巨响震耳欲聋,狂暴气浪如龙卷横扫四周,碎石激射,尘土翻腾。

可凌然纹丝未动,连衣角都未曾掀动半分。

“嗯?!”一尘道长瞳孔猛缩,满脸惊愕,嘴巴微张,像见了厉鬼般僵在原地——他根本想不通,为何这一击竟连凌然的毫毛都没碰到!

“啊——!”

就在他心神剧震之际,一股无法抗拒的吸摄之力猛然自凌然体内迸发,如铁索锁喉,瞬间将他整个人拽得离地而起,直直拖到凌然眼前!

“这……这是什么手段?!”一尘道长声音发颤,额角青筋直跳。

“我说过,你太弱了。”凌然唇角微扬,透着刺骨寒意,左手抬起,干脆利落地一掌扇出——

“啪!”

一尘道长根本来不及格挡,只觉胸口如遭重锤猛击,喉头一甜,鲜血喷溅,整个人倒飞而出!

“砰!”

他重重砸在五六米外一块青黑色巨石上,又弹落在地,浑身骨头似散了架,挣扎数次,却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绝不可能!”他嘶声吼叫,眼珠赤红,“你一定修炼了邪门歪道的禁术!”

“啪!”

凌然没答话,只迈步上前,一脚踏在他胸膛上,鞋底稳稳压住那起伏不定的胸口,声音冷得像霜:“一尘,你父亲咽气前最后一句话,你还记得吗?”

“你……你对我爹做了什么?”一尘道长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他恨意太盛。”凌然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刃,“虽非我亲手所杀,但确因我而死。怨气无处可泄,便尽数缠上我身。偏巧我天生能吞阴纳煞,他化作厉鬼来夺我躯壳——可惜,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胡扯!全是胡说!”一尘道长歇斯底里地咆哮,“你哪来的这种本事?!”

“有没有本事,轮不到你质疑。”凌然冷笑一声,俯视着他,“现在,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谁花钱买我的命?”

“哼,凌然,休想从我嘴里撬出半个字!”一尘道长咬紧牙关,目光如刀。

“真不说?”凌然轻叹一声。

“一个字都不会说!”他牙关咯咯作响,脖颈青筋绷得发亮。

“唉……”

凌然又是一声低叹,随即蹲下身,右手按上一尘道长左肩,指尖缓缓揉按两下。一道温润金光顺着腕脉悄然渗入,无声无息钻进对方体内。

刹那间,一尘道长浑身剧烈痉挛,肌肉抽搐,面皮扭曲,仿佛正被千针穿骨、万蚁噬心。凌然却只是静静看着,眼神沉静如古井,不起半点涟漪。

“啊——!!!”

一分钟过去,他终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那道金符早已深入脏腑,蚀骨灼魂。

“噗!”

他猛地呕出一大口黑血,瘫软在地,四肢疯狂抽搐,脸上青筋暴凸,五官狰狞变形。整整二十分钟,他才彻底瘫软下来,双眼圆睁,瞳中尽是不甘与怨毒。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死不如生!”他死死盯着凌然,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呵……还想报仇?”凌然淡淡一笑。

“不错,我必杀你!”一尘道长声音嘶哑,却斩钉截铁。

“行吧,既然你执意守口如瓶,我也不再追问。”凌然站起身,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你。”

“为什么?”一尘道长喘着粗气,满眼错愕。

“你魂魄尚算清正,留着当个随侍,倒也合适。”凌然微微一笑,云淡风轻。

“做梦!我宁可粉身碎骨,也绝不为你驱使!”一尘道长怒目圆睁,一字一顿,“你不配!”

“哦?不配?”凌然似笑非笑,右手倏然抬起,掌心金芒凝聚,一枚古朴符文跃然浮现。

“嗡——”

符光一闪,如电射入一尘道长眉心!

他身体猛地一僵,继而剧烈震颤,几息之后,终于静止,眼神空洞,呆滞地望着凌然。

“现在,你还愿不愿做我的随侍?”凌然语气平淡如常。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一尘道长急促喘息,身子抖得如同秋叶。

“只是封住了你的阳寿。”凌然轻描淡写,“等寿元耗尽,你便会死——比常人早几年。每隔数载,我会为你解一次封,如此反复,直至终局。”

“你……”一尘道长眼前发黑,几乎窒息——活得越久,越怕死,他也不例外。

“别担心,我心存慈悲,届时定会亲自超度你。”凌然依旧神色从容,仿佛在说今日饭食清淡。

“你……”一尘道长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背过气去——堂堂龙虎山玄门道教掌教,竟被一个少年逼至这般田地。

“你不是最擅长拿人感情当儿戏吗?那我就奉陪到底——把你、你儿子,还有你孙女,全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凌然语调平静,却字字如冰锥刺骨。

“你……你……”一尘道长喉头一哽,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

“不信?不如现在就试试?”凌然嘴角微扬,目光含笑,却毫无温度地落在一尘道长脸上。

“你究竟想干什么?”

一尘道长牙关紧咬,声音低沉而绷紧:“真要斩尽杀绝?就不怕龙虎山道观上下倾力反扑?”

“呵……”凌然轻笑一声,嘴角一撇,满是讥诮,“就凭你们龙虎山道观?也配来寻我的晦气?”

“龙虎山高手如云,纵使你武功通神,也扛不住全观联手围攻!”一尘道长面色铁青,一字一顿。

“是么?”凌然右手轻抬,指尖微动——刹那间,数道金光符箓凭空浮现,流转不息。

金符旋即化作一道密不透风的光网,将一尘道长牢牢裹住。他身体竟如遇烈阳的蜡像,从指尖开始缓缓融化,皮肉消解,筋骨溃散,最终只剩一捧灰白细粉,随风飘散,不留痕迹。

凌然收势敛光,转身离去,衣角未掀半分波澜。

“凌然!凌然!”

刚踏出院门,一个熟悉又急促的声音劈面而来。

正是一尘道长。

他站在院口,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道袍湿透紧贴脊背,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咦?你提前来了?”凌然脚步一顿,目光扫过去,眉梢微挑,略带意外。

按原定安排,他本该在凌晨三四点才赴约。可一尘道长不仅提早现身,神情更似刚从鬼门关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