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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僧人弯腰那一刻,比十万大军都好使

傍晚下班,门卫老张叫住他:“何副处长,有您的加急件。”

牛皮纸信封,封口盖着内部翻译的红戳。

何雨柱接过来,客气道了声谢,走出大楼才拆开。

里头是一份法语写的非正式备忘录。

纸张质地很好,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就两行手写体:

“马六甲航道联合封锁预案已获华盛顿与伦敦同步批准。特混编队集结完毕,预计七十二小时内进驻新加坡海峡。建议贵方提前评估航道替代方案。”

发件方标注只有一个词——欧洲中间人。

何雨柱把备忘录折好塞回信封,抬头看了看天色。

暮云压得低,四九城初春的傍晚,风里还带着冰碴子味儿。

他推着自行车,慢悠悠往胡同方向走。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规律的咯噔声。

路过蔡全无酒馆门口时,里头油灯已经亮了。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玻璃窗,能看见几个老主顾歪在里头,就着花生米喝酒。

何雨柱没进去。

蹬上车,拐进自家胡同。

院门虚掩着,他推车进去,支在影壁旁边。

正屋亮着灯,苏文谨在厨房忙晚饭,锅铲碰铁锅的声音清脆利落,中间夹着油花溅开的刺啦声。

何雨柱站在院子里,又把那个信封掏出来看了一眼。

马六甲。

轻轻吐了口气,把信封塞回去,推门进屋。

“回来啦?”苏文谨从厨房探出脑袋,手里还举着铲子,围裙上溅了两滴油星,“饭马上好,先洗把脸。”

“哎哟喂,我来做!”

何雨柱赶紧进厨房接过媳妇手中的刀具。

“别累着,别吓着孩子。去,去吃水果区!”

何雨柱把媳妇扶到太师椅那作者,掏出一堆水果给她,都是苏文谨爱吃的。

反正有泉水,也不怕她得妊娠糖尿病,

苏文谨幸福的啃着水蜜桃,笑盈盈的看着何雨柱在厨房忙碌,眼睛完成了月牙。

……

仰光市政厅广场。

黄昏,橘红色的光从西边斜着扫过来,把密密麻麻的人头染上一层暖色。

广场上站了不下五千人。

穿筒裙的缅族百姓,穿对襟衫的华人,裹着头巾的印度裔商贩,还有一堆刚从附近村镇赶来的农民,脚上的泥巴都没来得及刮干净。

空气里混着新粮的清香。

广场四周堆着半人高的麻袋,袋口敞着,露出白花花的大米。

这年头,大米比黄金好使。

李国回站在市政厅二楼阳台上,军装笔挺,手里没拿讲稿。

他身后,一面红底金字的旗帜在暮风中缓缓展开。

三个汉字,笔画刚劲。

广场安静下来。

李国回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开,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第一条,土地归还令。”

“所有被前军政府非法强占的农田、果园、宅基——自今日起,原主凭地契或族人联保,到各区公所登记,一个月内归还。”

人群里冒出低低的议论声。

“第二条,多族平等令。”

“缅族、华人、掸族、克伦族……凡在此地生活、劳作、纳税的,享同等权利,尽同等义务。法庭判案看事实,不看你姓什么。”

议论声大了些。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第三条,粮食保障令。”

李国回顿了顿,目光扫过广场四周那些粮山。

“即日起,按户发放基础口粮。大人每天一斤米,孩子半斤。持续三个月,一直发到新稻收割。”

广场彻底安静了。

只剩风刮过旗杆的声音,呜呜的。

五千多号人愣在原地。

大人一天一斤,孩子半斤,发三个月。

那些堆成山的麻袋就在眼前,白花花的大米都快撑破袋子了。

一个裹着旧头巾的老妇人嘴唇哆嗦了两下,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到有人当着几千号人的面,拍着胸脯说管饱。

李国回说完,放下话筒,转身要进厅内。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起了骚动。

一名身披橙色袈裟的缅族老僧,从人群中缓缓走出来。

年纪很大了。

胡须雪白,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身后跟着十几名年轻僧侣,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在缅地,僧侣的分量比官员重十倍。

老百姓可以不信政府,但不能不信佛。

老僧走到广场正中央,在数千双眼睛注视下,缓缓转身,面向阳台上的李国回。

然后——

他俯身,深深鞠了一躬。

动作很慢,很郑重。

身后十几名僧侣齐刷刷跟着俯身。

广场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连李国回身边的警卫都微微张了嘴。

老僧直起身,用缅语说了句话,声音苍老但字字清晰:

“愿佛法护佑这片土地,护佑所有在此安居的众生。”

说完,老僧转身,带着僧侣们缓缓走回人群。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安静了十几秒。

掌声从某个角落响起来。

零零星星,很快蔓延开,最后变成整个广场的轰鸣。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喊,有人抹眼泪。

李国回站在阳台上看着底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握在栏杆上的手,指节攥得死紧。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僧侣不问政治。但僧侣愿意当着全城人的面弯腰,说明佛门认了这个政权。

这比十万大军管用。

掌声稍歇的间隙,人群里又挤出来一个人。

中年汉子,穿着旧缅军军装,洗得发白,肩章早撕掉了。

他走到广场正中,仰头看着阳台,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单膝跪地。

“原缅军第三师二团一营营长,吴貌吞。”

声音沙哑,但广场上每个人都听见了。

“带三百二十名弟兄,投诚。”

停了一拍,又补了一句:

“我们保护不了百姓。你们能。”

李国回推开身边的警卫,大步走下楼梯。

穿过人群,走到吴貌吞面前。

伸手,把人扶了起来。

“整建制编入国民卫队。”李国回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保留全员军籍,原职级待遇不变。”

吴貌吞眼眶红了。

用力点了下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不用说了。

这一跪一扶之间,该说的都说完了。

暮色更深了。

……

城郊废弃厂房的院子里,没有灯。

月光从破损的屋顶漏下来,在地面上洒出一片斑驳。

安静得有点过分——连虫鸣都没有。

赵天成提前布了暗哨,方圆两百米,连野狗都给赶走了。

李国回独自站在院子中央,军大衣领子竖着挡风。

等了大约一刻钟。

院子角落的空气忽然起了变化。

一道幽蓝色的光晕凭空出现,边缘模糊,中间深邃得看不见底。

何雨柱从光晕里走出来,随手整了整衣领。

深色中山装,布鞋,看着就像个出来散步的普通市民。

谁也想不到这人十分钟前还在一万公里外的四九城翻译公文。

两人对视一眼。

没寒暄,没客套。

李国回从怀里掏出一份折好的简报递过去。

何雨柱接过来,借着月光翻开。

手写的,字迹工整,列了三条:粮食发放进度、各族群登记比例、今天广场上的事。

何雨柱看了三分钟,合上,递回去。

“粮食发下去的效率比预估快。”他说,声音很平,“僧人那件事——做得好。”

李国回接过简报塞回怀里,没接话。

有些事不用夸,做对了就够了。

何雨柱闭上眼。

静立了几秒。

意识深处,大飞的高空视野同步灌入——

象国边境线的热成像图在脑中铺开。

清迈以北,大片橙红色光点密集闪烁。

坦克引擎的尾焰。

机场区域有几处高温点在移动,那是地勤车辆,正连轴转。

差素的新玩具到了。

但南线防区——暗得出奇。

一片死寂。

何雨柱睁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李国回。

上面是个坐标,精确到秒。

“下一批物资在这个点。”何雨柱说,“三天后到。六门122毫米榴弹炮,配两个基数弹药。另外有一批防毒面具和野战医疗包。”

李国回接过纸条,借月光扫了一眼,塞进贴身口袋。

“象国那边,”李国回顿了顿,斟酌着措辞,“还要等多久?”

何雨柱转身,走向那道还没散去的幽蓝光晕。

“通牒还剩八十三天。”

背对着李国回,语气像在聊今天吃什么。

“但差素等不了那么久。他的新飞机三天后到位,到了就会手痒。”

迈进光晕之前,何雨柱回了下头,补了最后一句:

“让他先动。我们再动。”

光晕收缩。

消失。

院子里只剩李国回一个人。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站了片刻,他转身要走。

赵天成从厂房阴影里闪出来,脚步极轻,脸色不怎么好看。

“司令。”赵天成压低声音,“今天下午,我听到有人在用咱们自己的内部频率发报。不是咱的人。”

李国回脚步停了。

“查。”

只一个字。

赵天成点头,退回阴影里。

夜风穿过厂房破窗户,发出呜呜的声响。

……

曼谷。皇家会议厅。

冷气开得太猛,穿西装的人都不自觉缩着肩膀。

落地窗外能看见金色佛塔的尖顶,在热带午后的烈日下闪得人眼疼。

厅内长桌铺着深绿色绒布。

印尼代表坐在左侧,瘦削的中年人,全程面无表情,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沿。

马来亚代表坐在右侧,每隔半分钟就看一次表,眼神总往窗外飘。

主位空着——差素将军还没到。

角落的沙发里,窝着个穿灰色西装的白人。

五十来岁,头发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是刚从华盛顿哪间办公室里搬过来的。

他低着头摆弄一支银色钢笔,翻过来,翻过去,比在座任何人都悠闲。

门开了。

差素将军大步走进来,军礼服笔挺,肩上将星晃得人眼花。

差素走到主位,没坐。

双手往桌沿一撑,目光扫了一圈。

“诸位。”

开门见山。

“形势很清楚了。那个所谓的南洋共和国,是对整个东南亚现有秩序的公然挑衅。我们必须做出最强硬的回应。”

身后幕僚利索的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弹出一份声明草案。

措辞硬得像钢板:

拒绝承认南洋华人联合共和国;以截断湄公河上游水源和封锁陆路贸易为筹码;限令李国回七十二小时内撤出全部非法占领区。

印尼代表终于有了反应,抬了抬眼皮。

“截断水源会波及下游三国农业。包括你们象国东部。”

“短期阵痛。”差素一挥手,“长期稳定。”

马来亚代表清了清嗓子:“贸易封锁这块……槟城和新加坡的华人商会跨境生意不少,搞不好会反弹。”

“反弹就镇压。”

差素将军语气跟拍板一样:

“这是战争。不是谈买卖。”

角落沙发里的白人依旧摆弄着钢笔。

微微扯了扯嘴角。

台词是谁写的,他心里门儿清。

会开了两个钟头。

联合声明以差素的版本为底,改了几个措辞,定稿。

签字仪式安排在明天上午。

散场后,差素第一个走。

印尼代表和马来亚代表对视一眼,谁都没吭声,各自收拾文件。

白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金色佛塔。

他的翻译——一个亚裔面孔的年轻人——无声无息地走到他身后。

“顾问先生。”年轻人用英语,声音压得极低,“差素的北线部署完成了百分之八十。一百零五型战机明晚到清迈。”

“嗯。”白人没回头,“让他打。打得越热闹越好。”

“华盛顿那边——”

“华盛顿要的是消耗。”白人终于转过身,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告诉差素,弹药管够。但别指望第七舰队开进暹罗湾。”

对方的武器对舰队是个巨大的威胁,舰队只能作为威慑,绝对不能参战。

大漂亮是喜欢抢劫,但不是傻子,面对的对手如果太强壮,他还是喜欢召唤小弟先上。

年轻人点头,退后两步,消失在门廊的阴影里。

白人重新看向窗外。

佛塔的金顶在阳光下亮得刺目。

他想起出发前杜勒斯说的那句话:

“让猴子互相咬。我们只管卖花生。”

差素是猴子。

印尼和马来也是。

至于那个李国回——

白人眯了眯眼。

那得看他背后站着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