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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 > 第561章 滑道尽头的LWZ安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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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滑道尽头的LWZ安全线

下滑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要快,重力像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按着我的后颈。

后背的衣料在粗糙的管壁上摩擦出焦糊味,黑暗中,我的右手本能地去抓那行泛着幽绿荧光的字迹——“LwZ安全线”,想要以此减速。

指腹触碰到那三个字母的瞬间,一种违和的刺痛感钻进神经。

那不是平涂的荧光漆。

我的指尖在字母笔画的转折处摸到了极其细微的、规律的凸起颗粒。

大脑中的信息库瞬间调出了三个维度的对比图层:普通油漆的流挂纹理、市政管道的防锈蚀涂层工艺,以及……军用盲文混编的摩斯电码。

点、划、点、点。L。

点、划、划。w。

划、划、点、点。Z。

这不是我的名字缩写,这是标准的跳频引导信号。

母亲把开启下一步的“钥匙”,伪装成了这行看似温情的涂鸦。

“噗通”一声闷响,身体猛地失重,随后重重摔在一堆早已腐烂发霉的防汛沙袋上。

这里是滑道的尽头,两条岔路像蛇信子一样向左右分开。

左侧的管道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和哗啦啦的踩水声——那是父亲,他正在拼命制造动静,把那些东西引向死路。

而右侧,死寂得像是一口深井。

我没有哪怕一秒的犹豫,强忍着浑身骨架散架般的剧痛,爬向了右侧那面看似是死胡同的水泥墙。

墙面上布满了青苔,但我记得刚才指尖触读到的盲文最后那个“Z”字的尾端,有一个极其微小的下钩动作。

我的手在墙面离地一米二的位置摸索——那里有一枚看似是施工时遗留的、已经锈死的铜质膨胀螺丝钮。

我迅速从怀里掏出那枚从档案本夹层里取出的铜片。

那是母亲留下的“动态密钥”。

铜片的锯齿边缘与螺丝钮上不起眼的凹槽严丝合缝。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咬合声。

面前这堵厚重的水泥墙并不是推开的,而是像百叶窗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内翻转了四十五度。

一股混杂着臭氧和陈年纸张霉味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间不到五平米的夹层密室。

没有灯,只有操作台上一盏红色的电源指示灯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九十年代的苏制防汛电台,胶木外壳已经开裂,但那个黑色的手持话筒上,依然缠着一圈褪了色的红头绳。

那是母亲的习惯。

她思考问题时,总喜欢无意识地把红绳缠在手指上勒出印痕。

“别碰开关。”

头顶生锈的通风百叶窗突然被踹开,顾昭亭像只黑猫一样无声落地。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直接扣住我的手腕,阻止了我去按电台发送键的动作。

“这台机器没有联网,它是声控锁。”顾昭亭盯着那台机器,眼神晦暗不明,“念。”

“念什么?”我的嗓子干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

“你七岁那年夏天,被你妈罚站时背错的那条《防汛守则》。”顾昭亭语速极快,根本不给我思考的时间,“第三条,那个只有你会犯的错误。”

记忆的闸门被暴力撬开。

七岁,暴雨,我跪在档案室的凳子上,因为背不下来守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擅离职守”背成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词。

我看着那缠着红绳的话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这不是简单的密码,这是母亲算准了我这一生都会刻骨铭心的羞耻和恐惧。

“……汛期不得单独巡堤,”我颤抖着开口,声音在狭小的密室里回荡,“违者……”

我停顿了一下,那个错误的词就在嘴边,却沉重得让我张不开嘴。

“说!”顾昭亭低吼。

“……违者视为自动脱离编制!”我闭着眼喊了出来。

滋——滋滋——

电台那早已老化的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阵电流的噪嘴声,紧接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声穿透了十八年的时光,冷淡且机械地接上了后半句:

“……确认脱离。声纹匹配,误差率零。”

那是母亲的声音。

不是录音带那种失真的质感,清晰得仿佛她就站在我身后。

咔——轰!

随着语音落下,原本漆黑的内墙突然像屏幕一样亮起。

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一整块巨大的、早已被淘汰的工业显示屏。

屏幕闪烁了两下,跳出了十六个分屏画面。

这不是普通的防汛监控,这是整个“地下冷藏库”的实时中枢。

顾昭亭迅速从腰间抽出那把防汛扳手,直接插入了控制台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六角接口,手腕猛地发力一拧。

“只有你会背错。”他盯着屏幕,手上动作不停,“所有正确的指令都会被组织的大数据系统捕捉并覆盖,只有这种毫无逻辑的‘错误’,是系统里的幽灵数据,永远无法被查阅。”

“滴——系统已激活,正在覆写88号井权限。”

随着电子音的播报,屏幕中央最大的那个监控画面突然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货运站台,也就是母亲地图上标记的“骷髅矩形”。

画面里,几个穿着黄色防化服的人正把一个还在挣扎的人形物体往一辆冷链运输车上拖。

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袖口被烧得焦黑,别着一枚“副”字工牌。

是刚才在水里那个“死去的”防汛办副所长。

他还没死透。

“看他的手腕。”顾昭亭突然指着屏幕一角。

虽然画面是黑白的,但我那被强化过的视觉依然捕捉到了异常。

副所长那只满是泥污的手腕内侧,有一块硬币大小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半透明状,底下的血管里透出幽幽的蓝光。

那不是伤疤,那是皮下植入物正在高频传输信号时的热效应反应。

“那是你妈装的。”顾昭亭的声音冷得掉渣,“那是十九年前的初代定位器,也是我们要找的‘活体坐标’。”

就在这时,控制台屏幕右下角的一行红色代码突然开始疯狂跳动,频率快得连我的眼睛都差点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