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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姥姥家的第三扇门:男教师的秘密 > 第499章 U盘插进读卡器时闪了三次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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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U盘插进读卡器时闪了三次红灯

十点整。

我也没看屏幕,先把那枚深灰色的U盘捏在指尖搓了两下。

金属外壳有点温热,指腹传来的热度大概是28.3摄氏度。

这温度不正常,空调房里的金属应该是凉的。

这股微微发潮的暖意,和今早顾昭亭那个帆布包内侧衬布的温度一模一样。

那是体温透过织物残留的最后一点余温。

咔哒一声,U盘插进了办公桌那个积灰的USb接口。

读卡器的红灯亮了。

没急着闪,是那种像呼吸一样慢吞吞的明灭。

第一次闪烁,亮起又熄灭,耗时0.8秒。

我盯着那个红点,眼皮都没眨。

0.8秒。

这时间正好够那枚怀表盖上的玻璃珠阴影,从顾昭亭那件老头衫第二颗掉漆的蓝纽扣上彻底移开。

物理世界的阴影位移,在电子世界里变成了电压的一次脉冲。

十点零四分。

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对话框:“设备识别中,点击查看内容”。

我没动鼠标。

右手食指指甲盖卡进U盘接口那片极薄的金属舌片边缘,稍稍用力,顺着纹理轻刮了一下。

指尖传来一阵细密的阻滞感。

那道刮痕很短,只有2.3毫米,深度大约12微米。

这种破坏性的触感,和今早顾昭亭递给我那张社保卡时,卡背磁条上那一刀金刚笔留下的刻痕参数,分毫不差。

那是我们约定的物理密匙。

就在指甲离开金属片的瞬间,读卡器的红灯急促地闪了第二次。

这次很快,比刚才那次短了0.1秒。

那是信号接通的反馈。

十点十一分。

我点开那个名为“健康监测设备报废清单备份”的文件夹。

里面乱七八糟全是表格,唯独角落里躺着一张不起眼的图片文件,文件名是乱码似的“LwZ_GZt__1941”。

双击。

图片是一张普通的社区老年活动中心黑白监控截图,噪点很大。

我把鼠标移到图片上,右键,属性。

修改时间那一栏赫然跳出一行数字:2023.7.15 11:47。

心脏猛地在胸腔里撞了一下。

1147。

那是姥爷那块停摆的怀表上,指针锈死的时间。

为了凑够电脑系统的六位时间戳格式,后面补了两个零。

死人的时间,复活成了数据的节点。

我把光标慢慢挪动,悬停在图片左上角坐标(12,17)的一个极小的坏点上。

那个像素点不是黑白的,它呈现出一种极度暗沉的蓝褐色。

取色器显示RGb值为(62,128,194)。

这种特殊的蓝,不是显示器色域里的标准色。

它的光谱反射率,和镇供电所那个常年上锁的配电箱锁孔深处,那层氧化了三年的铁锈颜色,完全匹配。

果然,节点埋在那儿。

十点二十三分。

左手按下ctrl+Alt+del,调出任务管理器。

我不看进程,只看“性能”那一栏的磁盘活动曲线。

绿色的波峰像心电图一样起伏。一次,两次。

当曲线峰值第三次触碰到87%这个阈值红线时,我右手迅速切回文件夹窗口,右键点击U盘图标,选择“安全删除硬件”。

拔出U盘。

动作很快,带着点决绝的味道。

红灯在脱离接口的瞬间拼命闪了第三次。

0.3秒。

极短,极脆。

就像今早顾昭亭把社保卡塞进我手里时,他那粗糙的大拇指在我掌心停留的时长。

数据流断开了,但某种更深的连接被焊死了。

十点三十五分。

我把U盘重新插了回去。

这一次,电脑没有弹出任何提示,而是直接在这个看似空的磁盘里自动生成了一个新文件夹。

文件夹名称很怪:“tZ_回收箱校验日志”。

点进去,七个子文件一字排开。

“Node_02_hospital”

一直到“Node_07_Supply”。

我点开最后一个文件。

屏幕上跳出一行宋体小字:“校验成功|接驳口电压波动周期:11.47s|校验员:LwZ|见证人:GZt|时间戳:2023.7.15 11:47:00”。

文档末尾附着一张缩略图。

图上没有地图,只有七个鲜红的圆点。

那七个点的位置关系,歪歪扭扭,不成方圆。

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今天早上,我在充满姜味的老屋灶台上,用二十八片焦黄的姜片,一片一片摆出来的北斗七星阵列。

七个红点,对应的正是镇上的供电所、卫生院、供销社……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民生设施备用电路接驳口。

所有的猜测都变成了实锤。

那些人所谓的“模型”,全都是靠这些公家电路养着的。

我关掉窗口,把U盘拔出来,顺手推进键盘托盘下面的抽屉里。

抽屉的滑轨年久失修,滑进去的时候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嗡——”

持续0.3秒。

这声音很低,但我听得清楚。

这动静和今早顾昭亭把手从左胸口袋收回去时,帆布包上的金属挂扣弹回原位撞击布料的声音频谱,完全一致。

这一局,数据闭环了。

十点四十二分。

我拉开左手边的半截抽屉,那里面躺着半盒今早没用完的“泊头”火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