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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和堂妹换亲后 > 第293章 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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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从阿姐这里讹到一双鞋,赵璟心满意足。

而此时,许素英成功的在李氏脸上扇了两个耳刮子。

李氏想的美呢,要让她出钱买药伺候老爷子。

呸!

白日做梦!

许素英指着李氏就骂:“该大房做的,我们不推辞,不该我们做的,你少算计!还让我来伺候,呵,你怕不是忘了早先的字据。”

早先的字据都写了什么?

那可多了!

在她与陈松分家出去时,因为是光着身子出去的,老两口什么都不给,那时候就请了族里的长辈和赵大伯来做见证,立契约,写明老两口养老的事情,以后都归三房。

五年前,老两口夜里睡觉,炭火太足,导致炭毒——也就是俗称的一氧化碳中毒,那时候老三两口子就胡搅蛮缠,说银子都孝敬两老了,掏不出一个铜板来。

陈松迫于无奈,不得不垫付了银钱,请了大夫医治。

三年前,老爷子在上山给牛割草,从山上摔下来,头磕破了,当时大夫都说没救了,依旧是陈松掏的银子。

那次老爷子失血过多,用了不少好药材,大房是实打实的出血。

可最后让三房平摊这些账目时,三房只一个劲儿装糊涂。

许素英气性上来,就又找来族里的长辈和赵大伯。

赵大伯自然是偏向他们两口子的,族里的长辈也看不上老三两口子,所以就明说了,以后大房只要逢年过节过来探望即可,其余生老病死的事情,全都让三房操持。

陈林和李氏待要反抗,陈大盛就把老两口几次生病的花销都摆出来。

加起来足有百十两银子,老三两口子愿意平分才怪。

所以,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已经定了的事情,如今又拿出来说事,咋地,是觉得她许素英好说话不是?

那两巴掌又脆又响,许素英打完之后,不少人都惊愕的看了过来。

许素英才不怕人看。

事实上,若不是陈松在衙门当差,两个儿子要考科举,今天就不是两耳光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许素英指着一脸惊慌的李氏:“一边滚去,别把我的好性当容忍。已经定好的事情,你若是敢反悔,敢给我头上扣帽子,你看我能不能把你肠子打出来。”

许素英的泼辣不是一天两天的,偏陈松也拿她没办法,于是,众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许素英打了李氏之后,又指老三,“老爷子如今被救回来了,但日后调养若跟不上,你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她带着闺女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阴阳老太太:“怪不得礼安和寿安这么大年纪了还娶不上媳妇,都是你们这些长辈不作为,把他们的良缘给作没了。”

这话明着是说陈林和李氏的,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也是说老太太的。

这个家里,老太太才是那个手握权柄,最虚荣自大的人。

若不是她嫌弃春月母女,一口一个“瞎子寡妇”,李氏对那门亲事不能那么反对。

可惜,如今后悔也晚了,春月早已经招了男人入赘,连儿子都生了两个了。

反观礼安,年过而立,仍旧孤零零一个人,寿安也加冠了,亲事也作难。

十里八乡的媒婆,知道他们有这样一个母亲,一个祖母,连上门给他们说亲都懒得。

离开老宅后,陈松与族里和村里的老人说话,许素英则看一眼赵璟:“璟哥儿,要不要回家看一眼?”

赵璟自然点头:“我回去给娘和香儿上个香。”

许素英纳罕,就连陈婉清也忍不住看过去。

“这不年不节的,怎么想起来上香了?”

赵璟说:“昨晚梦到他们了。”

许素英一听这话,心都酸了。

璟哥儿这孩子,太不容易了。

就连陈婉清,此时心中的别扭也去了一多半,只余下满心的悲怜。

许素英以往和赵娘子还算说得来,加上也是觉得赵璟一个人去给父母妹妹上香,形影孑立,别到了坟上哭出来。

这孩子为清儿出气,把李存头都打破了,她一直记着这份情。

况且,她还想撮合璟哥儿和清儿,既如此,干脆跟着过去一趟算了。

许素英就道:“我带着清儿、德安,一块跟你过去拜一拜。一眨眼,你娘也走了十多年了,我还怪想她的。我跟你过去,和你娘说说话。”

德安闻言,自然没意见,陈婉清看了眼赵璟,垂下了眼睫,也跟着一起去了。

赵璟家中就有香烛纸钱,几人拿上东西,直奔赵家祖坟。

赵秀才和赵娘子死后合葬了,两人的坟墓比较靠里,香儿死时还未出嫁,按理还是小孩儿,但赵家人厚道,没让香儿葬到乱葬岗去,而是直接葬到了祖坟外围。

赵璟给父母烧过纸钱,就去了香儿的坟墓。

许素英推了陈婉清一把:“你过去陪着。香儿死的可怜,璟哥儿想起来肯定难受。”

陈婉清闻言,不得不叹口气,跟了过去。

赵璟在香儿坟前烧纸钱,陈婉清见他眉目沉敛,心中就酸软的厉害。

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她身上,她怕是忍不住日夜哭泣。

但璟哥儿是个成熟的男人,不好落泪,但他心中,也必定不好受。

陈婉清靠近他,蹲在他附近,语气轻柔的劝说:“香儿陪在爹娘身边,应该是欢喜的,璟哥儿,你别太伤心了。”

赵璟隔着燃起的青烟看着她的面容。

她面容白皙,神情忧虑,那双明亮的杏眸中,都是对他的忧心。

赵璟唇角微微翘起,与她说:“阿姐,你相信人有来世么?”

“来世?”陈婉清讶异的看着他:“璟哥儿,你何时也信佛了?”

赵璟莞尔一笑,黑漆漆的眸中,溢出点点碎光,看的陈婉清心跳有些加快。

他嗓音低沉沙哑的说:“阿姐,我不信佛,但我相信人有来世。在来世,我爹虽然去的早,但娘活的长寿,就连香儿,也嫁了如意郎君,一生美满幸福。”

陈婉清的闻言,点点头:“你说的对,世上肯定有来世。”

赵璟眉眼闪烁一下:“若有来世,阿姐想嫁与谁?”

陈婉清怔愣一瞬,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她条件反射顺着赵璟的思路想,若是来世没有那么多意外,那她多半是要与孟锦堂成亲的。

也是这一瞬,赵璟同样想到了孟锦堂。

他手一攥,眸光登时发黑。

都怪在药堂见到了孟家母子,若不然,再不会在此时想起孟锦堂。

他想到了,阿姐肯定也想到了。

意识到这件事,赵璟心头发紧,眉头差点拧出个疙瘩。

太放松了,竟然出了这种差错,该死!

两人同时沉默下来,此时一阵旋风刮来,将香灰高高扬起。

陈婉清没防备,直接被扑了一脸。

她“哎呀”一声,赶紧捂住面颊,但已经晚了。

香灰扑到眼睛里,她感觉眼睛刺刺的疼。

她用手揉搓,想将香灰揉出来,但根本没用。

赵璟一把抓住她的手,带着几分慌乱的说:“阿姐别着急,让我来。”

陈婉清闭着眼,一张脸都皱了起来,她有些痛苦的说:“璟哥儿,我眼睛好难受。”

“我知道,阿姐轻轻睁开眼,我帮你吹一吹。”

陈婉清顾不得考虑其他,真就顺着他的意思,缓缓睁开了眼睛。

但眸中夹杂了异物,眼睛酸涩的厉害。眼睛才一睁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出来。

赵璟轻轻凑上去,吹着轻柔的风,帮她吹掉眼里的异物。

不知道是那风太轻柔,还是流泪的感觉太难受,陈婉清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

终于,似乎所有的香灰都被眼泪和风带走了,陈婉清感觉眼睛舒服了些,面上的神色也有了几分舒展。

她正准备和赵璟说“好了”,话还没出口,就先听见德安惊诧的喊了一声:“卧槽,兔子!璟哥儿,你们小心,往你们那里去了。”

冬天的兔子可肥了,若是郊外的野兔,弹跳能力俱佳,撞在人身上,轻轻松松撞人一身青。

陈婉清眼睛还没完全恢复,看不见兔子在那里,她有一瞬间的慌张,赶紧往赵璟那边躲。

赵璟也正好过来拥她,两人直接碰到一起,陈婉清慌乱之下,要说“对不起”,抬起的面孔,嘴唇却又倏地碰到一抹温软。

不用别人提醒,她也知道,那是赵璟的唇。

若说第一次是意外,第二次难道还是意外么?

她的眼睛看不见了,难道璟哥儿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陈婉清倏地捏紧赵璟的衣裳,呼吸无端的急促起来。

身边传来“沙沙”声,以及一股劲风,不出意外,是野兔擦过他们的身体跑过去了。

陌生的威胁让陈婉清傻了一瞬,也就没有及时将唇瓣挪开。

待她想起旁边还有娘亲和德安,他们许是会看见她与璟哥儿如此亲密,陈婉清慌了一瞬,赶紧往后躲。

她的腰被赵璟搂住了。

她睁开眼,就看见男人英俊内敛的面孔近在眼前。

他似乎也有许多赧然,许多不好意思,但他看着她的眸子,是浓的化不开的欢喜。

赵璟声音低沉又性感,他将所有声音都压得低低的,与她说:“阿姐,我欢喜你,若你暂时没有心悦的人,可不可以考虑我。”

陈婉清心跳声大作,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赵璟,好似在看一个美好的谎言。

“璟,璟哥儿,你在说什么?你发烧了么?”

赵璟没有松开她,反倒将她揽的更近一些。

他喉结上下耸动,浑身张扬着成熟男子的沉稳和内敛。但他说的话,却又那般冲动,似带出了一往无前的气势。

就见他连斟酌都没有,直接挑破了这层窗户纸。

“阿姐,我欢喜你许多年。”

这一声,便将陈婉清的冷静自持,全都炸没了。

她看着眼前的赵璟,听着他一字一顿,语气艰涩的继续说:“阿姐刚和离,怕是心中也无意择取新人。只怪我按捺不住心思,只想早早娶阿姐过门……阿姐别只往外看,也回头看看我。我心悦阿姐已久,求阿姐成全我的一腔相思……”

最后他们是如何回的清水县,陈婉清已经记不清了。

待她在自己房间坐下,她娘端了一盏温茶过来,陈婉清早就跑丢的思绪,才又重新回来。

许素英试探的打问:“清儿啊,你和璟哥儿在香儿墓前,说什么呢?”

陈婉清心一紧,以为母亲是看见她和赵璟的亲密接触了,但想想应该没有。

赵璟身量挺拔,他那时候又是正好背对母亲和德安的,他将他们俩挡的严严实实,母亲绝对没有看见她与赵璟的亲密。

但想起那嘴唇相贴的感觉,陈婉清还是有些心悸。

她并不想过多提这些,因为璟哥儿的提议,会打破她现有的安稳。

她的心已经焦虑了太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她并不想有意外来打破这种安然。

但她又无比清醒,她是和离归家的妇人,即便母亲和弟妹不会说什么,但住在娘家到底不是长久之计。

两个侄儿很快会长大,他们会说亲,到时女方听说家里有个和离多年的姑母,谁还肯嫁?

这也是她执意早些搬出去的原因。

但没想到,还没搬出去,她就又遇到了这种事儿。

陈婉清神情怔忪,许久没有开口说话。

就在许素英心内叹气,觉得这件事怕还有的磨时,陈婉清清凌凌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娘,璟哥儿说他心仪我,想娶我过门。”

她的眸中带着深深的疑惑:“璟哥儿喜欢我什么呢?我‘不安于室’,性子要强,我只认死理,即便是长辈,说了我不爱听的,我也会不软不硬的挡回去。我不是时人口中的温婉淑女,我的脾气很臭很硬。娘,璟哥儿看中的,许是只是我的外表。我这样的脾性,怕是没有第二个人能接受。”

许素英听见闺女的自我剖析,心都给疼坏了。

她拉住陈婉清的手,挑着眉毛与她说:“你怎么不安于室了?你怎么脾气臭,不得人喜欢了?”

“清儿,你在娘这里,好的很,你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