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说法,这根本不是什么炼制丹药的方子,而是一种极致的防腐技术,能保住尸身千年不腐,甚至保留生前生机。”
老痒继续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我曾听人说过,我的曾祖父在香港当大朝奉的时候,见过不少稀世珍宝,其中就有一块琥珀尸茧。当时来当东西的人说,只要得到合适的方子,就能用尸茧炼成长生不老药,就算不能长生,陪葬在墓里,也能保墓主人死后成仙。”
“我曾祖父当时凑近看,发现尸茧里面,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面容清晰,就像活着一样。他觉得这种做法太过伤天害理,是逆天而行,最后不顾阻拦,一把火烧了那个尸茧。”
吴邪听得心惊肉跳,看着眼前巨大的发光尸茧,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总觉得这东西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老痒忽然转头看向吴邪,眼神变得异常急切,追问道:“吴邪,你离尸茧这么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有没有心里想要的东西,或者什么梦想,尽管去想,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反应!”
不等吴邪回答,老痒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吴邪的手,强行将他的手掌按在了冰冷光滑的尸茧表面。
尸茧的温度极低,透过掌心传来,让吴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用力想要抽回手,却被老痒死死按住。
“有没有感觉?快想!想你最想要的东西!”老痒眼神疯狂,语气急切。
吴邪皱着眉头,努力静下心来,可无论他怎么想,尸茧都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散发着柔和的金光,没有丝毫异动。
“没有任何反应,什么都没有。”吴邪如实说道,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老痒,这东西太诡异了,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老痒闻言,脸上的兴奋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慌与失措。他猛地后退几步,转身从背包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古籍,封面上写着四个模糊的大字《河木集》。
他慌乱地翻开古籍,手指颤抖着快速翻阅,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解。
吴邪看着老痒反常的举动,心中疑惑更甚。
《河木集》是记载古墓秘术与珍奇异宝的古籍,寻常人根本难得一见,老痒怎么会有这本书?而且老痒刚才说起尸茧来历、曾祖父往事时,条理清晰、出口成章,完全不像平日里的他,反倒像是饱读诗书、对古玩秘闻了如指掌之人。
一个大胆的猜测,瞬间在吴邪心中成型,他看着眼前慌乱的老痒,眼神渐渐变得冰冷,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刚才提到《河木集》,说起古玩秘闻时,出口成章,丝毫不做停顿,根本不是平时的你。我看,我不该叫你老痒,应该叫你……王老板,对不对?”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虚空间里炸响!
老痒翻阅古籍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背对着吴邪,身体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彻底呆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下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以及尸茧散发金光的微弱声响。
而在实空间的墓室里,阿宁的心魔幻象还在继续,被黑影掐住脖子的她,渐渐失去了意识,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
向挽眼神微冷,对着身旁的林风、苏晴吩咐道:“用清心符,点燃后投入幻象投影处,切记,不可触碰实体。”
“是!”林风、苏晴立刻应声,从随身的背包里取出一张黄色符纸,符纸上画着繁复的符文,专门应对古墓中的各种心魔幻象。
苏晴指尖微动,点燃符纸,淡金色的符火燃烧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她手腕一扬,燃烧的符纸精准地朝着阿宁幻象处飞去。
符纸落入幻象的瞬间,黑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瞬间燃起金色火焰,掐着阿宁脖子的手也瞬间松开,身影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阿宁猛地倒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从心魔中挣脱出来,看着眼前的众人,满脸茫然与后怕。
解决掉幻象,向挽的目光重新落回青铜棺上,看着棺内那具不言骑士兵的尸体,眉头微蹙:“尸体虽千年不腐,却暗藏生机,棺身纹路有尸气流转,怕是……”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胖子早已按捺不住,伸手就想去触碰尸体的脸颊,嘴里还念叨着:“小哥,向小姐,你们快来看,这尸体的脸,竟然还有余温!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胖子,住手!”张起灵厉声呵斥,想要阻拦,却已经晚了。
胖子的指尖,已经轻轻触碰到了尸体的脸颊。
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整个墓室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岩壁上的石块簌簌掉落,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棺内的尸体,手指突然微微动了一下!
一股阴冷的尸气,从尸体体内瞬间爆发出来,席卷整个墓室,温度骤降,让人浑身发冷。
“不好!”向挽脸色一变,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色,“尸变!快后退!”
张起灵眼神骤冷,周身气息凛冽,紧紧盯着棺内的尸体,大脑飞速运转,心中瞬间察觉到一股浓烈的杀意,从背后袭来!
他几乎是本能反应,猛地抽出黑金古刀,转身朝着身后格挡!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火花四溅!
一把冰冷的长刀,狠狠砍向胖子的背部,被张起灵用黑金古刀死死挡住!
胖子吓得魂飞魄散。
那尸体只有一只手臂,另一只衣袖空空如也,可周身气势凌厉,眼神冰冷,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死寂,充满了杀气与戾气!
“活、活过来了!起尸了!”胖子吓得连连后退,手忙脚乱地掏出腰间的手枪,对着尸体连连开枪,嘴里不停地大喊,“小哥,小心!这粽子成精了!”
子弹打在尸体身上,却只发出“砰砰”的声响,根本无法穿透它坚硬的铠甲,对它造不成丝毫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