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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浮生道尘 > 第607章 刺杀胡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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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半年,这段时日正安城外没有爆发大的兽潮,李骏跟着巡防队执行任务但也顺利,大家对他的领导力也颇为认可,就是夏杨一直都是冷着脸。

原本以为日子会这么平静一段时日,但是,今夜的正安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入夜,正安城的城墙上,阵纹低鸣,巡逻的卫兵团的军士,脚步声在城墙和主道上,来回回荡。

忽然,城外第三重护城阵法轻轻震荡了一下之后,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身影,悄然踏入了阵纹缝隙。

“成了。”城墙阴影里,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声道。

那黑影没有回应,只是身形一晃,像被夜色吞没一般,已然出现在正安城内。城中阵法对他视若无睹,仿佛从未感知到有外人闯入。

他的目标很明确——军务府。

此时正值巡防小队交班,府内灯火明亮,人来人往,反而是最适合浑水摸鱼的时刻。

黑影贴着屋檐行走,身形在墙影中一闪一灭,下一瞬,整个人像是被揉进了虚空,连气息都消失不见。

——

军务府内。

胡彪披着外袍,坐在案前翻阅各处军营送来的快报,眉头紧锁。

“边境三城请增补符甲……钦古国动向不明……”他低声念着,正要提笔,忽然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一种极其突兀的寒意,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抵住了后颈。

胡彪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后一跃!

“铮——!”

拘天神矛凭空浮现,被他反手握住,毫不犹豫地朝前方虚空横扫而去!

长矛所过之处,空气骤然扭曲,一圈涟漪在半空炸开。

下一瞬,一道黑影被逼得显形,长剑寒光乍现,直刺胡彪心口!

“死!”胡彪低喝一声,神矛一挑,硬生生将剑锋荡开。

两件灵宝在狭小的房中撞击,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之声,案几、书架齐齐炸裂。

黑影一击不中,立刻抽身后退,身形如鬼魅般向窗外掠去。

“想走?!”胡彪眼中寒芒一闪,紧追不舍。

下一刻,整座军务府骤然灵光四起,阵法被触动,瓦片掀飞,符纹在空中亮起。拘天神矛与长剑数次交锋,火花四溅。

“噗——!”

胡彪被一道诡异的剑气擦过肩头,鲜血飞溅,却只是皮外伤。

反观那黑影,借着这一瞬的空档,身形猛然拔高,竟直接踏空而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不到几息,破空声接连响起。晋康带着卫兵团匆匆赶来,而后,陆威和冷子逊几乎同时落在院中。

“胡天官!”陆威一眼看到血迹,脸色骤变,“你受伤了?!”

“皮外伤。”胡彪收起神矛,脸色却极其难看,若非自己神识过人,刚才那冷不丁的偷袭,自己必然重伤。

天官冷子逊环顾四周,目光凝重:“能在军务府内出手,还全身而退……此人修为,怕是在你之上。”

“半步炼虚。”天官胡彪冷声道,“而且杀招极怪,若非有阵法加持,否则我也无法全身而退。”

陆威倒吸一口凉气:“是钦古国的魔修?”

“不是。”胡彪摇头,“他身上没有半点魔气。”

冷子逊眉头一挑,忽然说道:“没有魔气,单人刺杀,身法诡异……我想到一个地方。”

“噬界殿?”胡彪沉声道。

“正是。”冷子逊点头,“他们接悬赏,向来不问来历。天罡盟的天官被盯上,也不奇怪。”

胡彪冷笑一声:“想要我胡某的命,没那么容易。不过——”

他目光一沉,“偏偏挑伍天将不在的时机动手,这未免太巧了。”

陆威神色一变:“知道伍天将行踪的,可都是军务府内部的人。”

“那就更要查了,怕是有细作在城内。”冷子逊低声道。

——

次日,正安城戒严。

巡防营倾巢而出,全城搜查。凡是可疑之人,一律带走问讯。

消息一传开,城中哗然。

“听说胡天官昨夜遇刺了!”

“谁这么大胆?!”

在城内盘查的一片鸡飞狗跳中,最倒霉的,却是万骨,他态度傲慢——主要是嘴欠——被兵士当场按住,拖去关了两日。

等放出来的时候,脸色比锅底还黑。

“我跟你们说!”万骨一边拍着身上的灰,一边咬牙切齿,“我们四个,就我看着不像好人?!”

阴蒲淡淡道:“主要是你长相太像反派。”

“要不是李骏过来作保,你现在还在里面数墙缝呢。”阴蒲又补了一刀。

“我看你,的确不是好人。”玻伊冷冷说道。

万骨当场炸毛:“你们俩是不是想死?!”

“哦?怕你?”阴蒲面无表情。

“聒噪!”

下一刻,灵机阁里灵光乱飞,桌椅翻倒。

黄子洞抱着一件残破灵甲,挡在身前,边躲边喊:“三位祖宗,别打了别打了!这屋檐,还是我新修好的!”

三十日戒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对正安城的居民来说,这三十日却像是被人拿着放大镜从里到外照了个遍。白天查、晚上查,出门要问、进门要问,连开酒楼的掌柜都被盘问过三回。

阵仗闹得震天响,结果却是屁都没查出来。

刺杀胡彪的凶手,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倒是巡防营这边,忙里忙外,鸡飞狗跳,惹得众人怨声载道。

就在这股怨气即将积攒到能掀翻城墙的时候,监察司的人到了。

正安城军营大帐内。

丁湖一袭青黑监察袍,站在案牍前,手指几乎要戳到卷宗里去,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腐败!简直是腐败!”他猛地一拍桌案,案几震得嗡嗡作响,茶盏都跳了一下。

“你们巡防营口口声声说戒严搜查,结果呢?抓人、关人、勒索灵石!不交就不放!这是戒严,还是开黑市?!”

帐内气氛瞬间凝固。

有几个低阶军士缩了缩脖子,默默把目光投向屋顶。

丁湖火气还没撒完,目光一转,又像发现了新靶子:“还有那个李骏!”

他冷笑一声,“此人明明是我监察司定过案的罪人,结果如今摇身一变,就成了巡防队的副队?怪不得安防不利,遭遇刺杀,你们这是在打谁的脸?还有没有把监察司放在眼里?!”

话音落下,帐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李骏身上。

李骏:“……”

他此刻站在队伍中间,头微微低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彪缓缓抬起头,冷冷说道:“丁大人。”语气平静,却冷得像刀锋,“是我被刺杀,凶手未明。你不去追查刺客,在这儿嗷嗷叫,合适么?”

丁湖一噎。

胡彪继续道:“至于你说的那些‘油水’——”

他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

“城内军饷紧张,士兵们跑断腿,拿点补贴怎么了?监察司的俸禄发得准、发得足,你们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