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向来不在意素素聊不聊天。
程焕焕立刻私聊素素，“你家里啥事？”
素素有快一个月没给小可爱买东西了，本来想趁着今天聊天，跟素素说小可爱又长高了，裤子短了。
其实，主要是张欣欣宽度又增加了，裤子的确穿不下了。
素素假装没看见，直接关电脑，刚吃过晚饭，和谭文出去遛弯了。
程焕焕没心思跟温雅聊天了，尤其温雅在聊啥现磨咖啡豆，她没有呀，只有冒酸水的份。
敷衍了温雅两句，结束语音聊天，马上给素素打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程焕焕听着机械音，以为自己打错了，盯着手机屏幕重新拨号，保证一个数字都没错。
结果，手机依然传来，“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程焕焕马上又打开聊天软件，私聊素素，“你手机号码咋成空号了？”
素素刚才已经说了家里有事，先下了，这时当然不会回复。
就算还在线，也不会搭理的。
程焕焕又私聊温雅，“你给素素打个电话，我刚才打说是空号，私聊她也没反应。”
温雅的饭后甜点到了，榴莲蛋糕，正在用小勺挖着吃，眯着眼享受美食，看到程焕焕私聊，第一反应不是看程焕焕发的内容，而是说，“呜呜，师父，今天的榴莲蛋糕太甜了，齁甜，不好次。”
程焕焕内心吐槽，一把年纪的人了，有话不好好说，不好吃就说不好吃，学着网上小萌妹说“不好次”，真不要脸。
然后温雅才看到程焕焕发过来的内容，“啊？我不知道呀，网站这些作者，我只有你的号码，没有别人的。”
还以为程焕焕找素素有啥急事，温雅安慰，“师父别着急，刚才素素不还跟咱们聊天来着，肯定没事。”
程焕焕有种不好的直觉，感觉素素似乎在远离她，但没有证据，反正说不清楚，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找人要紧。
继续私聊素素，一顿狂轰滥炸。
“咋回事？”
“你咋了？”
“你不能这样！”
依然没反应。
程焕焕又去网站作者群里，“谁知道素素的号码，刚才我们还聊天呢，忽然就没消息了，打她电话说是空号，你们谁打一下她电话试试。”
根本没说，素素已经交代了，家里有事，先下了。
弄的好像素素聊着聊着天忽然断网了似的。
素素平时话不多，但人缘还不错，好几个作者冒泡，都说不知道素素的号码。
程焕焕就把素素的号码发到了作者群里，“你们打这个电话。”
真有作者尝试拨打，依然是空号。
编辑看到了聊天内容，警告程焕焕，“这里是作者群，只聊和写作有关的，不要公开别人的手机号，那是人家隐私。”
程焕焕立刻，“不不不，素素是小可爱干妈呀，我怕她出事，她从小就没妈，容易想不开，我也是关心她，才着急找她的。”
编辑见程焕焕不仅公开了素素的号码，还泄露素素从小没有母亲的事，直接把她禁言二十四小时。
程焕焕根本顾不上问为啥禁言，私聊编辑，“素素跟网站签约的时候，留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我有急事找她。”
深度怀疑素素有两个号码，跟她联系的那个是空号了，跟网站签约的号码肯定还在用。
编辑，“我无权泄露作者的隐私。”
程焕焕真着急了，“我说过了呀，她是小可爱干妈，我们没有隐私的，我还发我全家福给她看过呢。”
编辑很忙，没跟程焕焕多说。
程焕焕反正熬夜，每隔几分钟就打一下素素的电话，在聊天软件私聊几句。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编辑在群里发布了一条通知，网站维护，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能登录，请大家不要着急，很快就会维护好。
作者们纷纷在群里留言，说知道了。
素素也跟着说了句，“知道了。”
程焕焕眼尖的很，立马抓住了素素，她现在禁言时间还没过，但是可以私聊素素，可以在自己的绝密基地群里说话。
双管齐下，绝密基地，私聊同时进行。
“你咋了？电话咋打不通，说是空号，你换号码了？”
私聊素素的时候，还不停的发抖动窗口。
素素不厌其烦，就在绝密基地群里打字，“我以后不用手机了。”
程焕焕和温雅，“……”
这叫什么话。
程焕焕飞快打字，“没手机多不方便，找你都找不到，你为啥不用手机了。”
素素心说，烦死你了，但又怕程焕焕犯病，只好找借口，“家里买房的时候，借亲戚们的钱还没还清，现在还钱为主，节省一切开支。”别再死皮赖脸的让我给你买东西了。
程焕焕在群里打字，“节省也不至于不用手机呀，我以后咋找你。”
同时私聊素素，“小可爱还说呢，天快凉了，干妈肯定要给她买毛衣了。”
素素没理会私聊，只在绝密基地以及作者群里说，“以后找我，留言即可，我看到后就回复。”
说完，直接下线了。
程焕焕气的不行，这就跑了？小可爱的毛衣咋办？总不能让她自己织吧，她颈椎不好，可干不了这种活。
立刻私聊温雅，“素素咋回事？”
温雅向来不关心这些，“我不知道，师父师父，我找代购买的香皂到了，我去试试好不好用。”
说完，就没影子了。
程焕焕无语死了，一个香皂，哪里没的买，非要代购？有钱没处花吗？
过了好半天，温雅才回来，“师父师父，这个香皂真好用，洗澡特别舒服，跟别的香皂根本不一样，你要不要买几块试试，才二十块钱一块。”
程焕焕觉得贵，但更好奇，就让温雅介绍了代购，买了两块，因为两块起卖。
温雅一门心思在香皂上，聊完香皂，又念叨晚上叫啥外卖。
程焕焕一直惦记着毛衣，啊不是，担心着素素，突发奇想，“你说素素是不是买房的时候借高利贷了，现在还不上钱，高利贷上门，她才连电话都不敢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