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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钲回去的路上顺带把被训趴下的宁堂一起给带了回去。
宁堂被南钲拎着走,身体的重量全都靠在南钲身上,喘着大气,“早晚我也要给老师上一课。”说着还拿着一支八级药剂灌了下去。
看到宁堂这么积极,南钲也不好打击她,“加油。”
南钲话音刚落,宁堂就伸手揽住她肩膀,“你先扶着我点。”
被两位来自阿尔法军教官‘重点照顾’的宁堂放完话就虚了,为了不让自己摔倒,直接伸手去揽住南钲的肩膀。
南钲本来是扯着宁堂走的,但走着走着宁堂就偷懒整个人靠着她走了,现在又被她的搭上肩膀,南钲扭头看着她脏兮兮的爪子很是嫌弃,“咦惹~我衣服都脏了。”
她今天都没有训练,整个人干净得不得了,被宁堂靠着也就算了,现在还被她整个人贴上来。
偏偏宁堂还欠欠地扯过她的袖子擦脸。
南钲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上一课?”
“上不了,我已经被掏空了。”宁堂靠在她身上,“你是要背我回去还是抱我回去?我没力气了。”
南钲看着宁堂跟条软面条一样靠扯住自己衣服才能站稳,无语了片刻,半蹲下身把人甩在背上,“你给我等着!”
宁堂无所畏惧地‘哦’了一声,又在她肩上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南钲之前是药剂出身的,平时要是没有训练,都会给自己收拾得特干净,但在机甲单兵学院里头,收拾得再干净也就那样了。
趴在南钲肩膀上,宁堂还闻到一点她身上的味道,开口问道,“为什么你身上这么香?”
她跟南钲一个宿舍,南钲平时会摆点带味道的药植在宿舍里面,她都被熏了几年,怎么她身上就没有这种好闻的味道?
被宁堂凑近自己脖子闻了一下,南钲没忍住打了个激灵,缩着脖子低吼道,“你下来自己走!”
她下次绝对,绝对不背宁堂了!
被宁堂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南钲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别啊。”宁堂抱着她脖子不肯放手,“我就闻一下,你不要这么小气,我不闻总行了吧。”
这都走到半道了,也不差这点路了。
南钲被她猛地锁住喉,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你谋杀啊。”
宁堂又松开一点,“我怕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揍我。”
南钲:……
南钲加快脚步,不想跟她在外面掰扯。
宁堂见她沉默,把下巴重新放回她肩膀上,有气无力说,“你家里房间放什么药植的?回去给我那搬两盆。”
南钲没说话。
宁堂揪住一小缕南钲垂下来的头发,“你听到没有?”
南钲一边预约明天的训练室一边说,“早就给你摆你房间角落里了。”
她没闻到过自己身上有味道,但她房间确实是有摆药植的。
宁堂也瞄到南钲的操作,抿了抿唇,小心问,“你不是说这几天不想训练的吗?”
南钲平静说道:“我明天就想了。”
宁堂想了一下,抓紧时间低头往南钲的肩膀上多蹭一会儿,先把明天的仇给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