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汪精伟如原来的时空中一样,在金陵另立了果民中央政府。金陵果民中央政府的建立,让那些汉奸和投靠小鬼子的伪军将领们仿佛是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
汪精伟是谁?那可是果民党的元老啊,是最早追随孙先生的人之一。论在果民党内的资格,他比委员长还老。这么一位重量级的人物都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咱们还犹豫什么?再说了,汪先生也说了,这叫曲线救国。一时之间,金陵的果民政府是从者云集。但也正因为这些各路大神聚在了一起,为了权力的分配,他们吵得不可开交。为此,周福海还特地打电话给陈枫,要不来金陵,他给陈枫在政府里安排一个职务。要是再不来,那职务可就真没了。
陈枫笑着谢绝了周福海的好意,去金陵干嘛,那里大神太多,自己去了就是个小卡拉米。哪有在申城自由自在地当个土皇帝好。
四月,汉斯国的军队在欧州又开始了行动,开始攻打丹美,挪威,荷兰等国。不过,这和陈枫无关,他正招募人员,组建自己的新一军。不对,那些和陈枫还是有关的。在德军行动前几小时,陈枫让柳新生将德军的军事行动告知了约翰国的领事。而且,是免费的。当然,陈枫这么做,不是他想当善人,而是他想玩一把大的。柳新生透露给约翰国的情报,不过是他撒下的鱼饵而已。
时间很快来到了五月下旬,英法联军在汉斯国军队的猛烈进攻下,节节败退,逐渐撤向了高卢国一个叫敦克尔克的地方。
约翰国新任的申城领事西姆接到了唐宁街发来的电文,立即找到那位姓柳的情报贩子,问他有没有汉斯国军队的下一步军事行动的情报。让西姆惊讶的是,这封电文的后面,加了三个急字。
西姆没有半点耽搁,立即拨打了柳新生留下的电话号码。直到听筒中传来柳新生的喂,西姆的心才放下了一半。
“喂,是柳先生吗,你现在有时间没,能过来一趟吗。”西姆说完,感觉又不放心,于是又道:“柳先生,要不还是我去接你吧。”
柳新生就明白了,应该是到了陈枫说的约翰国的那个危急时刻了。因为和陈枫告诉自己的时间,那是相差无几。而且,这位西姆领事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西姆领事,你有急事?如果没有,那我明天再过去找你喝咖啡。”柳新生慢条斯理地道。你急,可我不急啊。陈枫可是说了,虽然这是一笔大买卖,但越是大买卖,我们越是得抻抻,不然对方还以为很容易了呢。
喝咖啡,喝你个大头鬼,老子哪有心情和你去喝咖啡。西姆心里痛骂着,口中却是笑声朗朗:“柳先生,喝咖啡,哪里用等到明天,你现在来喝也一样吗。柳先生,老朋友了,连这点面子也不肯给吗。”
柳新生也没再坚持,抻一坤没问题,要是抻得过火了,那可就不好了。
“哈哈哈,西姆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我肯定得过去啊,谁让咱们是老朋友呢。好,我马上过去,西姆先生将咖啡准备好。”柳新生笑着回应道。
柳新生放下电话,拉开门喊道:“小孙,走,去约翰国领事馆。”
柳新生现在也不用躲藏了,陈枫新一军情报处处长就是他。现在这个情报处在法租界买了一处院子,挂了个贸易公司的牌子为掩护。里面的人实则都是新成立的情报处的人。
柳新生到了约翰国领事馆,西姆早已等候在领事馆的大门处。
柳新生一下车,西姆就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柳先生,咖啡早已准备好,里面请。”
二人到了会客室各自坐定,桌上放着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来喝咖啡的,这只是个幌子。
西姆率先开口:“柳先生,有没有汉斯国军队的军事行动情报,价格好商量。”
自己不先开口不行啊,自己急啊。
柳新生伸出右手:“有,但必须得这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