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人形的陆吾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根纤长的手指，光洁的掌心，指甲是圆润的椭圆形，透着淡淡健康的粉白色。
她又看向自己娇嫩的蜜色脚丫，心念一动，十根脚趾听话地动了动，别提多可爱了。
陆吾从未试过变成人形，即使百万年前身处仙界时，她也始终保持着本体的形态。
她一直将自己当成一个坐骑，一个工具，从未将自己当成过一个人，一个女人。
此刻这轻盈的身躯和从未体验过的肢体灵活度，让她感到一种近乎新奇到眩晕的欢喜。
“我……我的身子好轻呀。”陆吾盯着自己的脚尖轻轻踮了踮，整个人跟着晃了晃，随即又站定，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两颗尖尖的小虎牙闪烁着晶莹的光。
李月娥看着陆吾那副新奇的模样，忍不住掩唇轻笑，走上前来牵起她的手，指尖在她蜜色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声音里带着姐姐般的温柔与宠溺：“傻丫头，慢慢习惯就好，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说话间，李月娥向陆吾悄悄传音，教给陆吾一些话。
陆吾收到传音，抬起脸来，面上浮起一层明显的薄红，连耳尖都烧成了蜜色中的一小片粉。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声音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与微微的颤意：“顾……顾淳……”
“嗯？”顾淳温声应道，目光柔和地落在陆吾微红的面颊上。
陆吾攥紧了自己的手指，努力让声音稳住：“以后的路……我可以跟你，还有主……月娥姐姐一起走吗？”
陆吾说完，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微微缩了缩，既期待又害怕被拒绝。
顾淳朗声一笑：“当然可以。”
李月娥见此，适时地松开陆吾的手，退开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做出一副刚想起什么的样子：“哎呀，我刚刚想起来，剑峰还有件事需要处理一下，你们俩好好聊聊吧。”
说话间，李月娥冲顾淳使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色，同时飞快地传音道：“顾淳，一定要温柔些，陆吾还是第一次。”
顾淳微微颔首，传音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李月娥满意地笑了笑，随即脚尖一点地面，飞身而起，青色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片刻间便消失在远处山峦的轮廓之后，将这片无人踏足的神雾群山，留给了顾淳与陆吾二人。
陆吾站在原地，金色的短发在风中轻轻晃动。
她抬眸望着顾淳，那双琥珀色的竖瞳中带着紧张与期待。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微微内扣，足弓绷紧，蜜色的脚趾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蜷了蜷，又松开，试图以这种方式，缓解内心的紧张。
顾淳望着陆吾那双因紧张而微微扩开的竖瞳，声音放得又轻又柔：“陆吾，这是你第一次变成人形吗？”
陆吾怔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她没想到顾淳会问这个，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嗯。”
从未经历男女之事的她，此刻大脑一片空白，手心沁出细密的汗，连脚趾都蜷得发酸，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顾淳见此，心中了然，主动出击的时候到了！
他微微一笑，迈步走向陆吾。
陆吾的心跳随着顾淳每一步的落下而加速，她的呼吸随着顾淳的靠近变得急促而不稳。
顾淳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纯阳之气，如暖阳般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带着一种清冽中透甘甜的暖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了紧咬的牙关，鼻尖不自觉地翕动着，贪婪地吸吮那股气息。
不知不觉间，顾淳已走到她的面前。
顾淳俯下身，唇瓣几乎贴上顾淳耳廓的边沿，鼻尖轻轻蹭过她耳后那片被金色碎发覆盖的皮肤，然后缓缓地吸了一口气：“陆吾……你身上好香啊。”
那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嗓音随着呼出的热气拂过陆吾敏感的耳侧，像一根羽毛轻轻刮过她的颈窝。
陆吾顿时娇躯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丹田之下猛然涌起，顺着脊柱一路攀上后脑。
她整个人从内而外泛起一股触电般的酥麻，大腿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连带着腰背都跟着微微弓了一下。
她的脸颊更红了，蜜色的肌肤透出一层淡粉。
“我好想一口一口，将你吃掉……”顾淳的脸又凑近了几分，鼻尖蹭过顾淳的颧骨，声音压得更低了，尾音带着轻浅的气声，“可以吗？”
陆吾低着头，连耳尖都烧透了，纤细的指尖攥紧了自己的裙摆。
她轻咬着下唇，可爱的小虎牙深深陷进唇肉里，齿间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含混的鼻音：“嗯……”
顾淳抬起一只手，指尖轻轻托住陆吾的下巴，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迫使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
陆吾那双特有的琥珀色竖瞳在顾淳的注视下微微扩开，像一朵被晨光撑开的花瓣。
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如哽咽般的低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顾淳唇角微扬，却没有急着吻下去，他的拇指在她下巴的弧线上轻轻摩挲了两圈，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陆吾，当年你把灾祭的力量封印在我体内，那件事我可还记得呢。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陆吾呼吸急促，整张脸烫得惊人，双唇翕动了两下却发不出声音，最后只从齿缝里挤出来几个破碎的字：“不……不知道……”
顾淳俯下身，额头轻轻抵住陆吾的额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与她交融在一起，声音低到几乎化在彼此的呼吸里：“那就，以身相许吧。”
这一刻，陆吾的竖瞳扩了又扩，缩了又缩，胸腔里的心跳大得像擂鼓，连指尖都在微微痉挛。
她仰着头，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两颗虎牙的尖角在日光下闪了一下。
顾淳的手托住陆吾的后颈，指尖探入她金色的发丝间，将她的头微微抬高，然后将自己的唇，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嘴唇之上。
陆吾的娇躯猛地一僵，从未经历过的触感让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四肢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连指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顾淳没有过于急躁，他的唇先是在她的唇瓣上轻轻蹭了两下，轻柔地安抚着。
等她微微放松了肩头，才缓缓启开她的红唇，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地渡了过去。
那股温热而清冽的气息在陆吾口中缓缓漾开，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甜，像掺了蜜的酒，沿着舌尖一路滑入喉间。
陆吾的脑袋嗡地一声，百万年的记忆在这一刻仿佛被擦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温热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