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你在干什么?”

“老话虽说眼见为实,但我更相信,眼睛是会欺骗人的,所以,我更倾向于自己亲自检查一遍。”

许尽欢手里确实什么都没有,自然不怕他检查了。

“检查归检查,别假公济私,趁机占我便宜。”

也不是许尽欢怀疑他,而是程今樾他就长了一张不让人放心的渣男脸。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风流多情,看人时含情脉脉的。

给人种一眼万年这辈子非你不可的既视感。

可惜,许尽欢这个不解风情的,直接装没看见。

这假洋鬼子正处心积虑,想要瞅准时机爬上他的床呢。

他怕对视超过三秒,这家伙就自动脑补成邀请的信号。

程今樾跟看不出许尽欢的防备那般。

他一脸认真状,严谨到连许尽欢的指缝都没放过。

欢欢上午在山里,就是用这只手拿的刀。

看似漫不经心,却每次出刀都干脆利落。

速度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在欢欢教训那家伙时,他就忍不住凑上去了。

程今樾用眼神一寸、一寸的,贪婪的舔舐过许尽欢的手背、指骨、指尖。

他家欢欢不但人长得好看,手也跟人一样,让人爱不释手。

指骨和指尖都是粉粉的。

想……亲。

程今樾越凑越近。

“……”

对于这种心怀不轨的垂涎眼神,许尽欢再熟悉不过了。

不过他没有着急动手。

“想你大爷!”

“你给我撒开!”

江逾白和江颂年一人一边,准备联手围攻他。

程今樾见情况不对,急忙把自己的狗爪子撤了回来。

他神情一正,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确实没有。”

许尽欢冷笑一声,扔给他一个看老流氓的鄙视眼神。

他想着借变戏法的名义逗程今樾。

结果反倒被这假洋鬼子假借检查为由,占了便宜。

终究是棋差一招。

许尽欢也懒得继续变什么戏法了,他手放在锁上,轻轻往下一拽。

门锁就这么打开了。

在看到门锁没有锁眼时,江颂年就隐隐有了猜测。

只不过他没有看到钥匙,还不大确定而已。

“欢欢……”

江颂年一开口,许尽欢就知道他想问什么。

他连锁带钥匙一块扔给了江颂年。

“这就是钥匙啊?”

程今樾探头看着他手里的小铁片。

说是铁片也不大恰当,还是稍微有些厚度的。

厚厚的铁片。

薄薄的铁块。

江颂年上锁后,把铁片贴进凹槽,学着许尽欢的样子,轻轻一拽。

没拽动。

“……”

不对啊,他明明看欢欢的样子,就没使劲儿。

怎么到他这就拽不开了呢?

“你到底行不行?”

江颂年没理会他,稍微使了些力气,这才拽开。

第一次见这种锁,程今樾也想自己上手试试。

江颂年不给。

“小年表弟,做人不要总是想着吃独食嘛!”

“那姑父有没有告诉你,不要总是盯着别人碗里的饭,抢别人的饭吃,小心噎死你!”

“噎死也比饿死强,表弟你别饱汉子不知饿汉饥!”

俩大男人因为一把锁,说着说着意有所指了起来。

还不顾形象的在门口闹成了一团。

江逾白嫌弃跟他们站在一起都丢人,他跟着许尽欢先进到了院子里。

进门时,江逾白注意到门上有不少划痕。

许尽欢也看到了。

有新的,有旧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钱桂芬那老虔婆干的。

他们家现在就剩她一个,腿脚尚且能动弹的。

果然啊,不管男女老少,只有挂在墙上了,才老实。

从门上深深浅浅的划痕来看。

肯定是钱桂芬那老虔婆打不开锁,却仍旧不死心,气急败坏想要卸门。

但这门是陈砚舟他爹陈卫国亲手做的。

运用了榫卯结构,没用一根钉子,门板跟门框严丝合缝。

不管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一般人想卸都无从下手。

想着刚给钱桂芬送过‘吃的’,许尽欢这会儿也懒得掉头去找她算账了。

进了院子,许尽欢看着在大雪掩盖下的寂静院落。

熟悉中还带着那么一丢丢陌生。

他去年是夏天来的,秋天走的,冬天回来,每一趟都是不同的风景。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陈家村的冬天,自然觉得新奇。

枣树和石桌、石凳上,都堆积了一层厚厚的积雪。

院子内和屋顶也都是。

屋檐下还垂挂着晶莹剔透的冰凌。

底端尖尖的。

像是一把把冰刃。

冰刃……

可能是末世留下的习惯,加上他刚恢复记忆不久,看见什么,许尽欢都会往武器方面联想。

看见了,就想搜罗进空间。

别管用不用得着,先备着。

万一哪天用得到,临时上哪儿找去。

许尽欢想着,心念一动,院子里粗细不一的冰凌,瞬间全部不见了。

江逾白注意到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欢欢收这东西肯定有用。

第二反应是,这东西天一冷,每家每户屋檐下都有。

有的树枝上挂的也有,随处可见。

那欢欢要这到处都是的冰茬子做什么用?

什么用?

许尽欢总不能跟他说,这东西看着跟冰刀似的。

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充当武器吧。

他上午刚把陈有柱折磨得半死不活,这会儿看见冰凌,又想着用这杀人,事后也不会留下凶器。

这让人听见了,还以为他变态杀人狂呢。

许尽欢随手拿出一根,指着它的细端。

“是不是挺尖的?”

江逾白点头。

水自上往下流,自然是越往下越细,形成冰锥状。

许尽欢面不改色的危言耸听道:“你说,这要是不小心砸到人脑袋上了,这就算不扎穿,是不是也得戳个血窟窿?我清理它们,那还不是为了你们的人身安全着想嘛。”

江逾白乍一听,还挺像回事儿。

再仔细一琢磨,这事不对。

他在乡下生活了十几年,这些冰茬子也不是今年才突然有的。

也没听说,谁家被冰茬子扎死的。

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怎么就今年会往人脑袋上戳呢?

许尽欢看他不信,眼底流露出一丝伤心和委屈。

“你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