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回陛下,这是那些商贾们……孝敬奴才的。奴才不敢私藏,共计纹银二百六十万两!请陛下过目!”

李云龙看都没看那账册,只是瞥了一眼银票,随手将其推了回去。

“咱家说话算话。”他懒洋洋地说道,“这里面,你拿一百万两。剩下的,给内帑和军人事务所的弟兄们送去,就说是朕赏的。”

小福子当场就懵了,一百万两?皇帝竟然真的赏给自己一百万两?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陛下……这……这太多了!奴才万万不敢……”

“让你拿着就拿着,废什么话!”李云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以后给朕好好办事,少不了你的好处。”

“奴才……奴才谢主隆恩!”小福子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已是泪流满面,心中对李云龙的忠诚,此刻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三千七百三十万贯!

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

这几乎相当于过去两年,整个大宋朝廷的财政总收入!

而那位新皇帝,仅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靠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名头”,就轻轻松松地赚到了手。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飞速传遍了朝野上下。

那些曾经在朝堂上,阴阳怪气地质疑皇帝“好大喜功”、“不知国库艰辛”的清流官员们,这一次,全都默契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脸疼。

实在是太疼了。

这哪里是不知赚钱?

这简直就是把点石成金的法术当成了吃饭喝水的本能!

这位陛下,分明就是一尊披着龙袍的活财神爷!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另一边,由秦桧亲自执行的“国有资源部”,也开始正式向世人展露出它那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吸金能力。

大宋的第一个国有盐场,第一个国有铁矿,在经历了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整顿之后,正式挂牌运营。

没有了中间商那层层叠叠的盘剥。

没有了地方豪强与官吏勾结的贪墨侵占。

那些曾经比金子还贵的雪白细盐,那些曾被私藏滥铸的乌黑铁矿,如今,都变成了最直接、最纯粹的财富。

一笔笔巨额的税收,第一次完全绕开了地方州府和各级官吏的手,通过新设立的皇家银行系统,直接进入了户部的中央国库。

户部衙门。

秦桧独自一人站在新修建的地下三号库房里。

他高高举着一支牛油火把,火光映照着他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他的面前,是真正的,银山。

一锭锭五十两重的雪花官银,被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堆积成一座又一座令人目眩神迷的矮山。

白花花的银子,在火把跳跃的光芒下,散发着冰冷而又迷人的光辉。

那光芒是如此刺目,几乎要闪瞎他的眼睛。

秦桧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因为用力而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了一块离他最近的银锭。

冰冷的触感。

厚重的质感。

这都是钱啊!

全部都是属于国库的钱!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脸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这一刻,秦桧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传说中那种“印钱”的感觉,究竟是何等的滋味。

太爽了!

爽到头皮发麻!

原来,搞钱,是这么一件简单而又纯粹的,充满了无上美感的事情!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户部国库的新增收入,就已经超过了过去整整三年的总和!

而且,库房里的银山,还在以一个让人心惊胆战的速度,持续不断地增高、变大!

秦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踩在坚实的地面上,却有一种漫步云端的错觉。

手握如此巨款,权倾朝野。

天下财富,尽入我手。

这种感觉,比当年金榜题名时还要美妙一万倍!

他对那位高居九重之上的年轻皇帝,那份发自内心的敬畏,在这一刻,悄然攀升到了一个新的,近乎于狂热崇拜的高度。

这位陛下的手段,简直是强硬得可怕!

可怕得……迷人!

就在秦桧飘飘然,几乎要找不到北的时候。

李云龙就把秦桧召进了宫里。

御书房内,李云龙正拿着一把小巧的银剪,仔细修剪着自己的指甲,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小秦子!”

秦桧刚刚递上来的那本厚厚的账本,就被他随意地扔在了一旁。

“看你那点出息!”

“区区几个不值钱的铜板,就把你给乐成这个熊样?”

秦桧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弓着身子,脸部的肌肉微微抽搐,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陛下……这……这可是上亿的银两啊……”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上亿很多吗?”

李云龙“啪”的一声,将银剪扔在桌上,终于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眸子冷冷地扫了过来。

“小秦子,你给老子记住了,你他娘的是个读书人,要有读书人的风骨和气概!”

“别让这些黄白之物,腐蚀了你的心志,让你变成一个只认钱的蠢货!”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地敲打着秦桧的神经。

“不然的话,朕不介意让你去亲自体验一下,咱们兵工厂的新式火药威力测试,到底有多刺激。”

“轰!”

秦桧的脑子里,仿佛真的有一颗炸弹轰然引爆。

新式火药威力测试?

那不是……把人绑在百米外的靶子上,然后用新铸的火炮,直接轰成漫天碎肉的酷刑吗?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从云端坠入了冰窟,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刚才那点不可一世的得意和飘然,瞬间就烟消云散,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找不到了。

“噗通!”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地,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金砖地面。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是!臣……臣记住了!臣知错了!臣罪该万死!”

李云龙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椅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起来吧。”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懒散。

“瞧你那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