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2世纪回来后,何雨柱在家里闲了好几天。
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去陈雪茹的会所坐坐,偶尔跟娄晓娥去逛菜市场。
苏晚棠说他闲得长蘑菇了,他也不恼,乐呵呵地继续晒太阳。
何大清在堂屋里听收音机,单田芳的《白眉大侠》,老爷子听得入迷,连何雨柱进门都没抬头。
“爸,中午想吃什么?”
何雨柱喊了一声。
何大清摆摆手,意思是别吵我听书。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去了厨房。
苏晚棠正在择韭菜,娄晓娥在旁边切肉,两个女人配合默契,案板上码得整整齐齐。
“中午吃饺子?”
何雨柱问。
“嗯,韭菜鸡蛋馅的,京茹说想吃。”苏晚棠头都没抬。
“那我去买点肉皮冻,拌凉菜。”
“去吧。”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出了胡同,到街口的熟食店买了半斤肉皮冻,又顺手捎了两根黄瓜。回来的时候,陈雪茹正好从会所打电话回来,说中午不回来吃了,有客人订了包间,她得陪着。
“雪茹姐现在比你还忙。”秦京茹在厨房里包饺子,嘴上说着,手里的活没停。
“忙点好,忙点充实。”
何雨柱把肉皮冻放到冰箱里,洗了黄瓜,拍了两刀,切成块,倒上蒜泥醋,淋了香油,拌了一盘。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晓从香港打来电话。
娄晓娥接的,那头的何晓说公司最近在谈一个新项目,如果成了,明年能多开两个办事处。
“你爸在旁边,你跟他说。”
娄晓娥把电话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电话,听何晓说完,想了想:“深圳那个办事处,先别急着铺太大,稳一点。”
“爸,我觉得机会到了,再不进去就晚了。”
“机会什么时候都有,本金亏完了就没了。”
何雨柱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你先站稳一只脚,再迈另一只。”
何晓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听您的。”
挂了电话,娄晓娥问:“他说什么了?”
“年轻人,心急了。”
何雨柱夹了个饺子,“我跟他说稳着点,别冒进。”
娄晓娥点了点头,没再问。
六月底的一天,何承峻从深圳打来电话。
陈雪茹接的,聊了几句,脸色变了,把电话递给何雨柱:
“你儿子找你借钱。”
何雨柱接过电话,何承峻在那头说:
“爸,我这边谈了个项目,跟朋友合伙开公司,做金融咨询。启动资金五百万,我出一半。手里的钱不够,想跟您借点。”
“借多少?”
“两百万。”
何雨柱靠在沙发上,笑了笑:
“行。回头让你妈转给你。”
何承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爸,你不问我做什么?”
“你是我儿子,我信你。
不过丑话说前头,做生意有赚有赔,赔了不用你还,但别把朋友的关系搞僵了。”
“知道了爸。”
挂了电话,何雨柱把这事跟陈雪茹说了。
陈雪茹正在翻会所的账本,头都没抬:
“两百万够不够?
不够多给点。”
“他自己说的数,不够那就是他没有搞好预算,到时候再说吧。”
陈雪茹合上账本,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操心。
别人家的孩子创业,恨不得把爹妈的钱全掏出来。他倒好,借两百万还不好意思。”
何雨柱笑了笑:
“随你。要强。”
“怎么就随我了?
他爸是谁?
你也不是那窝囊的人啊。”
两人斗了几句嘴,秦京茹从厨房端了盘切好的水果出来,放到茶几上。
何雨柱拿了一块苹果,咬了一口,脆甜。
这时候的苹果可是比后世好吃多了,又脆又甜。
何雨柱可以说是喜欢的很,毕竟在二十二世纪可吃不上这么好的苹果。
七月,何泽楷从大连回来休假。
这次他带了一个女孩子回来。
苏晚棠在厨房里忙着做饭,听见院门响,擦着手出来。
何泽楷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穿着白t恤牛仔裤,干干净净的,手里还提着一袋子水果。
“妈,这是小宋,宋雅。我对象。”
苏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擦了擦手,接过水果:
“进来进来,外面热。”
宋雅大大方方地喊了声“阿姨”,跟着何泽楷进了院子。
陈雪茹从屋里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对何雨柱说:
“这姑娘不错,看着就舒服,不浓妆艳抹的。”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秦京茹从厨房探出头来,看了一眼,缩回去继续忙活。
何雨水正好从外面回来,见了宋雅,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热情得把何泽楷都挤到一边去了。
午饭的时候,苏晚棠多做了好几个菜,把冰箱里的存货全拿出来了。
红烧排骨、糖醋鱼、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还有一大碗酸辣汤。
宋雅不挑食,什么都吃,陈雪茹给她夹菜,她双手接过去,嘴上甜甜地说“谢谢阿姨”。
何大清坐在老位置上,眯着眼看宋雅,看了半天,问了一句:
“丫头,你是哪儿人?”
“爷爷,我是山东人,烟台的。”
“烟台好,烟台出苹果。”
何大清点了点头,又问,“家里几口人?”
“爸妈,还有一个弟弟,在上大学。”
“做什么工作的?”
“爸妈都在工厂上班,普通工人。”
何大清“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老爷子虽然耳朵不好,但心里门清,问这几句,基本上就把人家的底摸透了。
饭后,何雨柱把何泽楷叫到院子里,父子俩点了烟。
“定了?”
“定了。”
何泽楷弹了弹烟灰,把烟头掐灭,“她在大连做财务,我们处了大半年,觉得合适。”
“家里什么情况?
你爷爷问的那些,还有没有别的?”
“没什么复杂的。她爸妈老实人,弟弟也懂事,在大学成绩不错。”
何泽楷顿了顿,“她不是那种攀高枝的人,跟我处对象之前,不知道咱家的情况。”
何雨柱看了儿子一眼:
“她知道以后呢?”
“她说,她看上的是我这个人,不是咱家的钱。”
何雨柱笑了,拍了拍何泽楷的肩膀:
“那就好好处。处好了,年底把事情办了。”
何泽楷愣了一下:“爸,是不是太快了?”
“快什么快?
你都快三十了。你爷爷等着抱重孙子呢,你妈嘴上不说,心里也急。”
何雨柱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再说了,好姑娘不等人,你不抓紧,别人抢了去,你哭都没地方哭。”
何泽楷挠了挠头,笑了:
“行,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