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何晓那边怎么样了?”
何雨柱问。
“挺好的。”
娄晓娥笑了笑,“上个月他独立谈成了一个公寓楼的收购,价格压得比我预期的还低。老周说他谈判有天赋。”
“像你。”
“像你。”
娄晓娥说,“
你当年一个人来香港的时候,可不止这么干,你可是比何晓强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话。
他开挂的人生,这是没法比的。
但何晓确实是块料。
踏实、稳重、不张扬,像娄晓娥。
这几年跟着他妈做生意,从跑腿打杂到独立谈项目,一步一个脚印,走得稳当。
何雨柱觉得,该让他挑更重的担子了。
他要让自己的孩子们在没有自己的情况能自己活下去,活的好,这样他才放心离开。
一月中旬,何雨柱把何晓叫到书房。
何晓进门的时候有点紧张,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何雨柱让他坐下,倒了杯茶递过去。
“爸,什么事?”
“想跟你聊聊公司的事。”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你妈说她想把公司交给你,你怎么想?”
何晓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想了想,抬起头说:
“我怕做不好。”
“谁天生就会?”
何雨柱说,“你妈当年一个人什么都不懂,现在不也把公司做得风生水起?
你跟着她做了几年,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就是练。”
其实,当年娄晓蛾不会很多事,她的父亲也是出了一些力的,不然靠着娄晓蛾一个人,肯定是搞不定这些的。
只是,何雨柱没说出来这些事罢了。
何晓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我试试。”
“不是试试。”
何雨柱看着他,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做。做好了是你本事,做砸了有我和你妈兜着。”
何晓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笑了。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去吧,跟你妈说一声。”
何晓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
“爸,谢谢。”
“傻小子,我是你爹,不是外人,不用谢的。”
何晓出去了,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凉了,但味道还在。
他忽然想起何晓小时候,自己偶尔去香港,见到他在别墅里一个人玩儿的时候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继续跑。
那时候他还担心这孩子太倔,长大了不好管。
现在看,倔有倔的好处。
一月底,老周打来电话,说恒指站稳了九千五百点。
何雨柱让他继续拿着股票,不急。
“何总,霍家那边最近动作不小。”
老周说,“他们收了几个铜锣湾的商铺,价格比我们买的贵了两成。”
“贵就贵,各做各的生意。”
“还有一件事。刘志远的恒基地产正式清盘了,名下资产被几家银行瓜分。他本人据说去了加拿大。”
何雨柱嗯了一声。
他想起去年晚宴上刘志远递名片的样子,西装笔挺,笑容满面。
那时候谁能想到,不到一年,他就从富豪变成了逃债的。
“老周,我们账上还有多少现金?”
“瑞银那边还有两千多万美金,汇丰有一千多万。”
“够了。股票那边继续拿着,写字楼和商铺收租就行。”
“明白。”
挂了电话,何雨柱走到阳台上。
何雨柱这些年在国内发展后,这里的事基本就不管了,除了让娄晓蛾操心外就是让老周负责。
之后渐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有多少钱了。
虽然这些钱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可这是自己给娄晓蛾还有何晓留着的退路。
当然,这只是退路,如果可以,他会带着他们回到后世享受生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有些事,需要谈,需要她们适应自己这个秘密。
那时候,相信二十二世纪的技术支援已经改变了国内的所有领域,而他也能安心的离开了。
一月底的香港不冷不热,海风吹过来很舒服。
他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心想这一年多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何晓说公司的事已经交接得差不多了。
娄晓娥把几个大客户交给他维护,老周在旁协助。陈雪茹问何晓压力大不大,何晓说有点,但能扛住。
“这才像何家的儿子。”
陈雪茹笑着说。
苏晚棠给何晓夹了块排骨:
“多吃点,瘦了。”
秦京茹在旁边小声说:
“何晓本来就不胖。”
一家人说说笑笑,晚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饭后,何雨柱把四个女人叫到客厅,说有件事要宣布。
“什么事?”
陈雪茹好奇。
何雨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
“这是我在香港买的所有资产清单——写字楼、商铺、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
苏晚棠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娄晓娥也看着他。
“我想成立一个家族信托基金。”
何雨柱说,“把这些资产装进去。受益人是我所有的孩子——泽楷、承峻、瑞霖,还有何晓。”
陈雪茹愣了一下:
“柱子,你说真的?”
“真的。”
“为什么突然想这事?”
苏晚棠问。
何雨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不是突然。我想了很久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
“我这辈子,东奔西跑,顾不上家。
给你们留什么?
留钱?你们不缺。
留房子?
房子再多,一个人也住不过来。
我想留的是个保障——不管以后我在不在,孩子们都能过得好。”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苏晚棠低下头,眼圈有点红。
娄晓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声音有点哑:
“你想好了就行。”
陈雪茹没说话,但眼眶也红了。秦京茹已经哭了,拿袖子擦眼泪。
“行了行了,别哭。”
何雨柱笑了笑,“这是好事,哭什么?”
“谁哭了?”
陈雪茹抹了一把眼睛,“我没哭。”
“你没哭,那京茹哭了。”
秦京茹吸了吸鼻子:“我没哭,我就是……高兴。”
何雨柱看着四个女人,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们。
把他最好的年华给了国家,把她们最好的年华给了他。
如今他想把这些年攒下的东西,分给她们的孩子。
不多,但够用。
二月初,何雨柱让老周在香港找了家信托公司,开始办手续。
资产清单、受益人名单、信托条款,一项项过。
娄晓娥全程参与,苏晚棠偶尔问几句,陈雪茹和秦京茹不掺和,说她们不懂,让柱子自己定。
二月中旬,家族信托基金正式成立。
何雨柱把所有在香港的资产装了进去——五栋写字楼、二十间商铺、三块住宅地块,还有股票账户里的蓝筹股,最后就是工厂了。
受益人名单上,四个名字排在一起:何泽楷、何承峻、何瑞霖、何晓。
信托条款里有一句话,是何雨柱自己加的:
“本信托基金之设立,旨在为何雨柱之子女提供长期、稳定的经济保障,使其免受生活之忧。”
老周看了说:“何总,这写得太直白了。”
“直白好,不用猜。”
何雨柱签了字,把信托文件锁进书房的保险柜里。钥匙他给了苏晚棠,又给娄晓娥配了一把。
“两把钥匙,你们各拿一把。”何雨柱说,“万一我有什么事,你们商量着来。”
苏晚棠接过钥匙,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娄晓娥把钥匙收进包里,点了点头。
晚上,何雨柱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了一下。
【叮,第一轮抄底任务完成。奖励:“商业洞察”技能已到账。】
何雨柱没去看技能说明,靠在躺椅上,看着头顶的夜空。
一月的香港,天上能看到几颗星星,不多,但亮。
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的笑声传上来。
何晓在跟她们说什么,陈雪茹笑得最大声。
何雨柱闭上眼,听着那些声音,嘴角慢慢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