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先生,南汉的军事技术,特别是他们的导弹和卫星系统,进步速度令人不安。” 国防部长忧心忡忡,“这次他们对阿三国的空袭,精度和效率极高。我们的专家分析,他们的‘GpS’全球组网已经基本完成,这对未来战争模式的影响是颠覆性的。我们必须加快我们自己的‘子午仪’系统研发,同时,要警惕南汉在技术上对我们形成代差。”
“我同意。” 大统领点头,“但另一方面,我们必须看到积极的一面。南汉此次行动,沉重打击了北极国在亚洲的扩张,将阿三国这个苏联的重要盟友打残。他们与东方大国的紧密合作,也使得东方大国更加远离北极国阵营。从全球遏制战略来看,这对我们是有利的。关键在于,如何确保南汉这个强大的新兴力量,始终是我们的‘盟友’,或者至少,不成为我们的对手。”
他顿了顿,看向国务卿:“继续深化与南汉的经济技术合作,尤其是那些他们愿意分享的‘民用技术’。同时,推动与东方大国的关系正常化进程,可以再快一些。我们要用经济和发展的纽带,把他们牢牢绑在我们的利益框架内。当然,必要的警惕和防范不能少,尤其是在核心技术领域。”
“那约翰牛那边……还有港岛问题?” 有人问。
大统领摆了摆手:“约翰牛已经不是十九世纪的约翰牛了。他们的全球影响力正在萎缩,要学会接受现实。至于港岛……那是东方大国和约翰牛之间的问题。只要不影响我们的核心利益和全球战略,我们不必过度介入。事实上,”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个摆脱了旧殖民体系、更加稳定、且与我们合作紧密的东亚,或许更符合美国的长期利益。”
世界格局的风向,在德里那一纸条约签署后,发生了微妙而深刻的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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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战后的清理和“接收”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许大茂带着一队由南汉、东大专家和士兵组成的“文物接收小组”,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阿三国国家博物馆。博物馆馆长是个瘦小的学者,看着许大茂身后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脸色发白,腿肚子直转筋。
“许……许部长,这……这些文物都是我国宝贵的文化遗产……” 馆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文化遗产?” 许大茂抖了抖清单,笑容“和蔼”,“馆长先生,您可能搞错了。这上面列着的,比如这件唐代鎏金佛像,是当年约翰牛的那位所谓的什么‘探险家’从敦煌扒拉走的;这批宋元瓷器,是当年的东印度公司从我们沿海抢的;还有这些玉器、青铜器……哪一件上面不是沾着我们祖先的血泪?现在物归原主,天经地义。这叫‘完璧归赵’,不叫抢,懂吗?”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再说了,您看看外面。是你们的人先跑到我们友邦想着抢地盘,现在输了,赔点东西,不过分吧?我们要是不拿点实实在在的,难道空着手回去?我们钟会长说了,这叫‘精神损失费’!”
馆长哑口无言,看着士兵们开始小心翼翼但态度坚决地将清单上的文物装箱、贴封条、搬上卡车,心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一些闻讯赶来的阿三国民众和记者在外面聚集,不敢怒也不敢言,眼睁睁看着一箱箱承载着历史与文化的珍宝被运走。
许大茂背着手,在一旁监督,心里乐开了花。这事儿办得漂亮,既能给国内一个交代(钟铭特别重视这些文物),又能进一步打击阿三国的民族自尊心,顺便……他摸了摸口袋里一颗顺手从某个展柜里“捡”到的、据说是莫卧儿王朝时期的红宝石,嗯,这种小玩意儿,就不必上报了,自己留着把玩挺好。
与此同时,关于矿山、港口等“战利品”的具体分配谈判也在进行。有了钟铭定下的基调,加上许大茂长袖善舞(威逼利诱),以及东大方面的大度,分配方案很快达成:
·东大:获得全部被占争议领土的完全主权,以及阿三国东北部几处重要稀有金属矿藏的长期开采权(作为战争赔偿的一部分),同时享有通过孟加拉湾指定港口的优先使用权。
南汉:获得阿三国南部两处深水港(包括军港设施)的九十九年租借权及管理权,控制数条关键铁路干线及沿线矿产的开发和运输权益,并在全境获得最广泛、最优惠的商贸准入条件。南汉的商品、资本和技术,将如潮水般涌入这个庞大的、近乎不设防的市场。
东明与南周:两家瓜分了阿三国东部和东南部大量的农产品(如茶叶、黄麻、棉花)生产基地的控制权、以及几处宝石矿和油气田的勘探开采权。这对于面积相对较小,资源相对匮乏的两国而言,是实实在在的“干货”。
当分配方案最终敲定,电报发回南安时,钟铭只是笑了笑,对旁边的火总统说:“看,皆大欢喜。东大得了里子(主权和南部战略安全)我们得了面子(战略支点)和票子(市场),罗勇和建丰得了实惠。阿三国呢?得了‘和平’和‘发展机会’。大家都有个美好的未来,多好。”
火总统看着地图上那些新标注的南汉控制点,感慨道:“经此一役,从马六甲到孟加拉湾,再到阿拉伯海,我们的海上生命线和战略前沿,算是连成一片了。只是,树大招风啊。北极国和鹰酱,恐怕都睡不着觉了。”
“让他们睡不着才好。” 钟铭走到窗前,望着南方,“睡得太安稳,就容易做梦,做那种称王称霸、指点江山的老梦。现在嘛,该轮到我们来做点新梦了。”
他转身,目光炯炯:“通知下去,召开最高事务组织会扩大会议。议题:第一,总结南亚行动,论功行赏;第二,审议‘三年强基计划’下一阶段重点,尤其是半导体产业链的完善和航天技术的下一步突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钟铭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那个狭长的岛链。
“讨论一下,如何让我们的‘友好邻邦’小矮子国,更深刻地理解‘自由贸易’和‘产业分工’的真正含义。他们的‘收入倍增计划’……我看着,有点太乐观了,需要有人帮他们清醒清醒。”
一场风暴刚刚平息,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经济与科技较量,已在钟铭的棋盘上悄然落子。亚洲的格局,乃至世界的未来,正被这个来自南锣鼓巷的穿越者,以他特有的霸道与狡黠,一笔一笔重新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