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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反套路乐园·当规则被疯糖融化

反套路乐园的大门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此处禁止正常,违者罚吃十斤糖”。杨迪穿着小丑服,举着喇叭在门口吆喝:“今天的任务——把‘应该’踩在脚下!你应该严肃,就大笑;你应该优雅,就打滚;你应该坚强,就哭个痛快!”

第一个项目是“逻辑过山车”。轨道设计得毫无规律,时而垂直俯冲,时而原地打转,广播里还不停播放“正确答案”:“过山车应该刺激!”“尖叫才是正确反应!”

沈腾被按进过山车座位时,还在念叨:“我应该害怕……但我有点想睡。”结果车刚启动,他就真的打了个哈欠,吓得旁边的马丽直拍他:“沈腾你醒醒!这是过山车不是摇篮!”可当车冲到最高点时,他突然对着天空喊:“我不想搞笑了!我想当宇航员!”——这反套路的宣言,让手环瞬间+500疯糖。

唐僧的任务是“戒律蹦床”。蹦床上贴满“僧人应该吃素”“应该慈悲”的标语,高叶举着喇叭喊:“跳起来!把这些‘应该’踩破!”

他起初踮着脚跳,袈裟下摆扫过“应该吃素”的标语,像在道歉。直到孙悟空在台下喊:“师父!你昨天还抢我桃子吃呢!”他突然想起自己偷偷啃过八戒的烤玉米,索性放开了跳,蹦得比谁都高,袈裟飞起来像只大鸟,把“应该”踩得稀巴烂。

时代少年团的“偶像迷宫”最狠。迷宫墙壁上贴满粉丝的“期望”:“你们应该永远在一起”“应该唱跳全能”“应该正能量”。七人被分开,必须独自找到出口。

马嘉祺在“安静区”发现扇暗门,门上写着“队长应该照顾所有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门——里面是个摆满书架的房间,没人催他做决定,只有阳光落在书页上。他靠在书架上,第一次觉得“不做队长”的自己,也很舒服。

丁程鑫在“舞蹈区”遇到面镜子,镜子里的影子总比他快半拍,像在嘲笑他“应该跳得更完美”。他突然停下来,故意跳了个同手同脚的动作,影子愣住了——原来打破规则,这么痛快。

宋亚轩的“歌声区”要求他“应该唱高音”,可他偏偏坐在地上哼起了儿歌,跑调跑到天边,却引来一群穿蜜蜂服的小孩跟着唱。他摸着小孩的头,突然明白:歌声的意义,不是飙高音,是让人开心。

刘耀文在“力量区”被要求“应该更强壮”,他却对着健身器材做了个鬼脸,转身去玩旁边的秋千,荡得比谁都高,喊着:“我才不要当肌肉块!我要当风!”

张真源在“音乐区”发现架破钢琴,琴键缺了好几个,他却用锅碗瓢盆伴奏,弹起了自己写的歌,虽然没人听,却弹得比任何演出都投入。

严浩翔的“创作区”贴满“应该炸场”的标签,他却写了首软绵绵的情歌,念给墙角的蜘蛛听,蜘蛛居然爬得更欢了。

贺峻霖在“语言区”被要求“应该讲笑话”,他却对着空气讲起了自己的心事,说着说着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原来不逗别人笑,也能被温柔对待。

当七人在出口汇合时,每个人的手环都亮得发烫。“我们好像……不用一样也能走下去。”马嘉祺笑着说,丁程鑫拍了拍他的肩,这次没说“队长说得对”,只说“你说得对”。

孙悟空的“战斗靶场”最出人意料。靶子上画着“妖怪”“敌人”,广播喊“应该打倒他们”,他却掏出昨天拍的蜜蜂服小孩照片,贴在靶心上,然后转身就走。“俺老孙今天不想打架,”他对着天空喊,“想给小娃娃变桃子!”手环+1000疯糖,连靶场的机器都发出了欢呼声。

猪八戒的“美食诱惑屋”摆满高老庄的特产,广播循环“应该吃到撑”,他却拿起一个馒头,慢慢掰成小块喂给路过的流浪猫。“原来看着别人吃,比自己吃还香。”他摸着猫的头,突然觉得铁裤衩好像没那么沉了。

沙僧的“沉默屋”里,所有东西都写着“应该安静”,他却走到麦克风前,清了清嗓子,唱了句跑调的“大王叫我来巡山”。虽然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却在寂静的房间里,开出了一朵花。王传君在监控室里写下:“沉默的爆发,是最动人的疯。”

傍晚的“反套路表彰大会”上,每个人都拿到了“不守规矩奖”。唐僧的奖状上写着“最敢打破戒律的和尚”,孙悟空的是“最不想打架的大圣”,沙僧的奖状只有三个字:“你说了”。

付航举着奖杯,站在糖浆河边:“所谓反套路,不是故意捣乱,是明白——你可以不按别人的剧本活,自己写的,哪怕歪歪扭扭,也是真的。”

夜色里,反套路乐园的灯光像串疯癫的星星。唐僧的袈裟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不再是束缚;孙悟空的金箍棒躺在地上,成了小孩的玩具;时代少年团的七人各自望着不同的方向,眼神里却有着同样的亮。

夜色像被打翻的糖浆,黏稠地裹住反套路乐园的每一盏灯。杨迪刚把“不守规矩奖”的奖杯搬进储藏室,就听见储藏室角落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那里堆着下午从“逻辑过山车”上拆下来的废弃零件,此刻竟像活物般蠕动着,零件的棱角碰撞处,渗出金色的黏液,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水洼。

“这是……轨道润滑油?”他蹲下身想用手去蘸,手腕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是根银色的链条,链条的另一端拴着只生锈的金属蜜蜂,蜜蜂的肚子是空的,里面塞着张折叠的纸条,纸条边缘还沾着半颗融化的薄荷糖——正是易烊千玺丢失的那颗。

“杨迪哥,看见我的石头了吗?”沙僧的声音从储藏室门口传来,他手里捏着那张“你说了”的奖状,奖状背面不知何时多了串奇怪的数字:7-3-9。“下午放在表彰大会的台子上,回头就不见了。”

杨迪展开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行字:“糖浆河的摆渡船,今晚七点三刻开,船票是你最不敢说的那句话。”字迹下面画着个简易的船锚,锚链的节数正好是七节,第三节和第九节上分别画着个小小的月牙和蜜蜂图案。

“七点三刻?”杨迪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卡在七点和八点中间,分针却在倒着走,每走一格,储藏室里的灯光就暗一分,“现在不就……”他的话没说完,就见那堆废弃零件突然停止蠕动,零件的棱角开始发光,在墙上投射出个巨大的影子,像艘搁浅的船,船帆上印着个模糊的“蜂”字。

“什么声音?”沈腾和王俊凯推门进来,沈腾手里还攥着那件队长外套,外套的内衬不知何时变得透明,能看见里面缝着张游乐园地图,地图上的糖浆河被红笔涂成了黑色,河中央标着个五角星,旁边写着“老船长的蜂蜜酒,能解蜂毒”。

王俊凯的铜钥匙突然“嗡”地一声振鸣起来,钥匙尖指向储藏室的后窗,窗外的树枝上挂着只小小的木船,船身上刻着“反套路号”三个字,船桨上沾着些湿润的泥土,泥土里混着几根黑色的细毛——和之前蛋糕、纸条上的细毛一模一样。

“摆渡船……难道是这个?”王俊凯指着木船,突然发现船底有个暗格,暗格的锁眼形状竟和他的铜钥匙完全吻合。“可‘最不敢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俺知道!”猪八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居然还穿着那件纱裙,只是裙摆上沾了些金色的黏液,像是从糖浆河里捞出来的。“刚才在河边散步,听见水里有人喊‘猪八戒最怕别人说他不勇敢’,这算不算?”他话音刚落,木船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船桨“啪嗒”一声掉进水里,溅起的水花在空中凝成个巨大的“勇”字。

唐僧和孙悟空也跟着走了进来,唐僧手里的“不守规矩奖”奖状不知何时被撕成了两半,一半上写着“戒律”,一半上写着“自由”,两半拼在一起,中间竟露出个蜂巢状的镂空图案。“刚才在河边看见这船,就觉得眼熟,”唐僧指着镂空图案,“像极了医疗站冰柜里的那个蜂巢。”

孙悟空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虎皮裙,昨天被烧出的月牙形洞里,竟长出了些金色的绒毛,绒毛的长度正好能拼出“7-3-9”三个数字。“沙僧,你奖状上的数字,是不是这个?”他指着绒毛,突然想起什么,“七是时代少年团的人数,三是旋转木马的第三排,九……难道是指九点的钟声?”

话音未落,储藏室的挂钟突然“当”地响了一声,时针猛地跳到九点,分针却停在三刻的位置,整个房间瞬间被金色的光芒笼罩。杨迪手里的金属蜜蜂突然活了过来,振翅飞出后窗,径直落在木船的桅杆上,桅杆顶端的风向标开始转动,指向糖浆河的下游,那里的水面上漂着无数片蜂翼,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时代少年团的七人也恰好赶到,马嘉祺手里拿着本从“安静区”带出来的书,书的扉页上写着“每个不敢说的秘密,都是没长大的勇气”。“刚才在出口处听见钟声,就觉得不对劲,”丁程鑫指着自己的手环,手环上的疯糖值正在飞速上涨,每个数字跳动时,都会弹出一句他们今天在迷宫里说过的话——“我想安静看书”“同手同脚也很好”“跑调也开心”……

“看来得去河边看看了。”易烊千玺突然开口,他不知何时找回了自己的鹅卵石,石头表面的裂缝里渗出金色的液体,滴在地上,竟和之前王俊凯钥匙滴出的金色花朵一模一样。“我的石头好像在指引方向,它说……船要开了。”

木船的暗格突然自己弹开,里面躺着七张小小的船票,每张船票上都印着一个名字,名字后面留着空白的横线,像是在等待填写什么。而船桨掉进水里的地方,慢慢浮起个透明的玻璃瓶,瓶里装着些琥珀色的液体,瓶身上贴着张标签:“老船长的蜂蜜酒——专治不敢说的谎。”

沙僧突然走到木船边,拿起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船票,在空白的横线上慢慢写下:“我其实很想和大家一起笑。”他的字迹很轻,却像颗石子投进糖浆河,激起的涟漪里,浮现出他今天在“沉默屋”唱歌时的样子——虽然跑调,却笑得很用力。

船票刚写完,就“嗖”地飞进木船的船舱,船舱里突然传出“咔哒”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杨迪凑近一看,船舱的地板上刻着行新的字:“下游的‘真心岛’,藏着让蜂翼变温暖的光。”

糖浆河的水面开始翻涌,金色的浪涛拍打着岸边,“反套路号”木船突然自己解开了缆绳,缓缓驶向河中央,桅杆上的金属蜜蜂振翅高歌,歌声里混着无数细碎的声音——有猪八戒喂猫时的呼噜声,有唐僧踩破“应该”时的蹦跳声,有时代少年团在迷宫里的说话声,还有沙僧那句跑调的“大王叫我来巡山”。

“反套路号”在金色的浪涛里轻轻摇晃,船板发出老旧的“吱呀”声,像位正在打盹的老人。杨迪攥着那瓶蜂蜜酒,瓶身的温度越来越高,琥珀色的液体里浮起无数细小的气泡,每个气泡里都嵌着张模糊的脸——有穿蜜蜂服的小孩,有医疗站冰柜里的陌生面孔,还有他们每个人自己的样子。

“这酒……能喝吗?”猪八戒戳了戳瓶塞,纱裙的裙摆扫过船舷,溅起的水珠落在甲板上,竟长出株小小的蜜源花,花瓣是月牙形的,和他铁裤衩上的纹路一模一样。“俺总觉得,这些花在盯着俺看。”

唐僧展开那半张写着“自由”的奖状,镂空的蜂巢图案突然开始旋转,转出个小小的漩涡,漩涡里飘出缕青烟,凝成行金色的字:“真心岛的入口,在最会说谎的人心里。”他下意识看向孙悟空,却见大圣正盯着自己虎皮裙上的金色绒毛发呆,那些绒毛不知何时组成了个“谎”字,边缘还在微微发烫。

“别瞅俺,”孙悟空挠了挠头,绒毛组成的“谎”字突然散开,变成只没有翅膀的蜜蜂,“俺上次说谎,还是五百年前骗师父说那白骨精是好人。”话音刚落,船突然剧烈地颠簸起来,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甲板下传来“咚咚”的敲击声,节奏竟和猪八戒的心跳一模一样。

“底下有东西!”王俊凯的铜钥匙突然插进船板的缝隙里,钥匙转动的瞬间,甲板“咔哒”一声弹开个暗格,里面躺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铁盒上刻着行小字:“第三十七次航行,乘客们都在说真心话,只有蜜蜂在撒谎。”落款日期是十年后的今天。

易烊千玺的鹅卵石掉进铁盒里,石头撞击盒底的声音让整个船舱都安静下来。他弯腰去捡,却发现铁盒的内壁贴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上有七个穿校服的少年,背着同样的书包,站在反套路乐园的旋转木马前——那是十年前的时代少年团,只是照片里的马嘉祺手里,攥着块和沙僧一模一样的鹅卵石。

“这是……我们?”马嘉祺的手指抚过照片里自己的脸,突然想起“安静区”书架上的那本书,书的最后一页夹着张便签,上面写着“2019年7月3日,和大家约定,永远不分开”。而今天,正是2029年7月3日。

丁程鑫突然指着照片里的旋转木马,第三排的白色木马上,坐着个穿蜜蜂服的人,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半张脸和医疗站冰柜里的陌生面孔重叠在一起。“那时候……就有蜜蜂人了?”他的话音刚落,船外的浪涛突然掀起丈高的巨浪,浪尖上站着无数只透明的蜜蜂,每只蜜蜂的尾针都闪着寒光,却没有刺向他们,反而在船周围组成道金色的屏障。

“它们在保护咱们?”贺峻霖摸了摸船舷,指尖刚碰到金色屏障,屏障突然泛起涟漪,映出他今天在“语言区”哭着讲心事的样子。“原来……它们什么都看见了。”

张真源突然哼起自己在“音乐区”弹的那首歌,不成调的旋律让铁盒里的蜂蜜酒开始冒泡,气泡破裂时发出的声音,竟和他十年前第一次在练习室唱歌时的跑调声一模一样。“这酒……在学我唱歌?”

严浩翔掏出那首写给蜘蛛的软绵绵情歌,信纸接触到金色屏障的瞬间,突然变得透明,透出背面用红笔写的字:“蜜蜂的谎,是怕真心被风吹走。”他猛地想起拍卖会时,易烊千玺说“这石头跟我挺像的,都不爱说话”,当时小千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原来有些谎,是裹着糖的真心。

船穿过浪涛,渐渐驶入片平静的水域,水面像面巨大的镜子,映出每个人的影子。宋亚轩突然指着自己的影子笑出声:“我的影子在做鬼脸!”大家低头看去,果然,所有的影子都在做着和主人不同的动作——唐僧的影子在啃桃子,孙悟空的影子在念经,沙僧的影子在跳舞,而易烊千玺的影子,正拿着块鹅卵石,往自己的影子口袋里塞薄荷糖。

“影子在说谎。”刘耀文突然说,他的影子正学着肌肉猛男的样子举船桨,而他自己明明在荡秋千。“可它们为什么要撒谎?”

水面突然分开,露出座小小的岛屿,岛上长满了蜜源花,花丛中央立着块石碑,碑上刻着“真心岛”三个字,字缝里渗出金色的液体,顺着碑面往下流,在地上积成个小小的水洼,水洼里映出的不是天空,而是医疗站的冰柜,冰柜里的蜂巢正在慢慢融化,每个孔眼里的人脸都在微笑。

“快看那艘船!”祝绪丹突然指着来时的方向,“反套路号”的船身正在慢慢透明,船板上的木纹里浮现出无数行小字,都是他们今天说过的“反套路”的话——“我不想搞笑了”“同手同脚也很好”“跑调也开心”……最后一行是沙僧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很用力:“我其实很想和大家一起笑。”

岛屿深处传来“嗡嗡”的振翅声,无数只蜜蜂从花丛里飞出来,落在他们每个人的肩膀上,这些蜜蜂没有尾针,肚子都是圆滚滚的,像颗颗饱满的蜜糖。杨迪手里的蜂蜜酒瓶塞突然自己弹开,酒香混着花香飘向蜜蜂群,蜜蜂们竟像喝醉了似的,在他们周围跳起了圆圈舞。

“原来这就是……让蜂针变甜的蜜。”王俊凯看着铜钥匙上渐渐消退的血色,钥匙柄的“蜂”字变成了金色,像块被阳光晒暖的蜜糖。他突然明白那张纸条上的话——蜜蜂的尾针本就不应该是用来刺人的,就像有些谎,本就是没说出口的真心。

花丛里突然传来“咔哒”一声,那株由猪八戒的水珠长成的蜜源花突然结果,结出的果子不是花蜜,而是个小小的蜂巢,蜂巢的孔眼里嵌着片透明的蜂翼,正是之前从疯格博物馆飞走的那片。蜂翼上印着行新的字:“明天去‘回忆供销社’,那里有能让影子说实话的镜子。”

夕阳把岛屿的影子拉得很长,蜜蜂们的圆圈舞渐渐慢了下来,它们的翅膀上开始凝结露珠,露珠滴在地上,竟拼出张地图,地图上标注着下一个目的地的位置,旁边画着个简笔画的供销社,门口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只收真心,不卖回忆。”

沙僧突然摘下朵蜜源花,别在自己的衣角。他看着肩膀上那只圆滚滚的蜜蜂,突然轻声说:“你……要不要尝尝我的薄荷糖?”蜜蜂振了振翅膀,竟真的飞落到他摊开的手掌上,小小的爪子蹭了蹭他的指尖,像在点头。

“反套路号”的船板开始慢慢合拢,暗格里的铁盒突然发出“啪”的一声,盒底弹出张明天的船票,票面上写着所有人的名字,只是在“乘客须知”那一栏,留着片空白,像是在等待他们用真心去填满。

明天,他们将站在蜂巢广场,说出那句藏了很久的疯人宣言。而此刻,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疯过、反过、错过,才终于敢对自己说——我就是这样,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