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的法国巴黎。
眉目疏朗,气场雅致的男人正在保镖和助理的保护下淡然离场,越往外走,粉丝们的欢呼越清晰。
人群嘈杂中,一道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提示音悄然混入周遭,男人卒然停下。
已经能隐约望见男人身影的前排粉丝呼声更高,试图拉回男人的注意,没有人知道手机那头能让男人驻足回消息的人儿是谁,也没人知道男人具体是看到了什么,又回复了什么。
很快,男人从手机中抬头,收了手机继续往前走,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只有心者就会发现男人仰首的瞬间,脸上有过刹那的温润笑意。
睡不着,季怀舒就盯着沙发看,越看越觉得扶手那块的突起着实突兀,以至于某一刻突然开口,“你要不要上来一起睡?”
嗯?!闹鬼了??
正在专心写爱情日记的祝颂年冷不丁听见外面有声音传来,忙不迭的掀开被子,探出一颗头发乱糟的小狗脑袋。
床头灯不知何时亮了,姐姐躺在床上正望着这边。
刚刚是姐姐在说话?
“姐姐说什么?”他刚刚没听清。
“没听见算了”。
到底是脸皮薄,季怀舒话一脱口就后悔了,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不过既然祝颂年没听见,那她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说完背过身。
“诶诶诶”
不想祝颂年却急了,赶紧掀了被子跑过来,一只膝盖跪上床,趴下来可怜巴巴的问,“姐姐是不是叫我一起到床上睡?”
“不是”,季怀舒头也不回。
“姐姐耍赖,姐姐耍赖!小狗明明听见了的”,祝颂年急得去摇女人肩膀,语气可怜。
见女人不应,祝颂年稍重了力,誓要姐姐回头,“姐姐你看看我,看看我嘛”。
季怀舒叫他摇得没法,无奈的叹了口气,回过头来看他,祝颂年顿时喜出望外,“你不是没听见吗?”
“小狗听见了的,只是没听清”,祝颂年嘟嘴,那表情委屈巴巴的,把身子趴得更低,将将凑到女人肩膀处。
“姐姐刚刚是不是喊小狗一起上床睡觉了,是不是,是不是?”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
季怀舒忍住想抹脸的冲动,说话就说话,非得凑这么近干什么,她又不是听不清。
眼见女人不说话,祝颂年更急,又要去摇她,“姐姐你说句话呀——”
此时此刻,季怀舒无比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自找麻烦,于是在祝颂年握上自己手臂又准备开摇的前一瞬开口:
“自己去浴室拿浴巾。”
“好嘞!”
如愿得到想要的答案,祝颂年喜不自胜,屁颠颠跑出门,连灯都不开。
于是乎,季怀舒很快就不出意外的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嗷——”
季怀舒捂眼叹气。
不多时,祝颂年拿着浴巾回来,呼吸一喘一喘的,看得出来很迫不及待了。
“把浴巾卷起来”,季怀舒起身坐起,人却不动,指挥祝颂年干活。
祝颂年麻利的按照女人的指示卷好浴巾,季怀舒把被子尽数撩到自己这边来,下巴朝沙发那儿一点,“去拿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