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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洞天种丹,我成了修真界丹祖 > 第415章 遗迹秘道,希望之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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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遗迹秘道,希望之曙光

尘土还在往下落。我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双剑。火光快灭了,只剩下一点点红光在剑上闪。嘴里有股血腥味,我又吐了一口血,血滴在石头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血手丹王没动。他飘在半空中,黑曜魔盾裂了一道口子,边缘歪歪扭扭,像是被火烧坏的铁皮。他盯着盾上的裂缝,脸色变了。不是生气,也不是笑,而是一种迟疑。他可能也没想到这盾会破。

我没力气多看他。我的肋骨像插了把钝刀,每次呼吸,左臂就发麻。右腿膝盖以下没什么感觉,刚才那一击震伤了经脉。但我没倒下,至少还没倒。

后面有声音。

不是阿箬,也不是程雪衣。脚步很轻,踩在碎砖上,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一步一停,像是鞋底有什么机关。

我偏头看了一眼。

鲁班七世从断墙后走出来。他穿着灰色布袍,沾满了灰,腰上挂着好几个工具袋,手里拿着一根铜管,一头贴着墙,耳朵凑在另一头听。

他没理我,先用手敲了墙三下,每下间隔一样。然后收起铜管,低声说:“墙是空的。”

我喘着气,没说话。

他又走近几步,蹲下来,从怀里拿出一根细铁针,针尾连着一圈螺旋线。他把针尖按在墙角一块凸起的石头上。线圈开始震动,发出低低的嗡嗡声。

“里面有声音。”他说,“墙不只一层,最少两层。有通道,方向是西北,能过一个人,顶上有支撑,不是塌出来的。”

我还是没出声。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这种地方突然出现通道,太巧了。谁都知道遗迹里的暗道多半是陷阱,要么封死,要么藏着敌人。

但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留在这里,等血手丹王恢复,下一招我肯定挡不住。刚才那一击用光了我的灵力,现在站都快站不住。阿箬和程雪衣都躺在地上,一个刚醒,一个还没醒。再打下去,我们都会死。

鲁班七世抬头看我,眼神很稳:“你信也得走,不信也得走。那家伙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盾能修,功力也能恢复。你已经耗尽了力量,再拖三十秒,你就只能等死。”

他说得难听,但没错。

我抬起左手,擦掉嘴角的血。手指碰到耳垂上的青铜小环,很凉。洞天钟在里面,药性还剩一点,但我不敢用。一旦引动,气息外泄,血手丹王马上就能发现。

我抓着剑,慢慢站起来。膝盖响了一下,差点又跪下去。右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发白。

“走。”我说。

鲁班七世立刻起身,走到墙边那块青石旁,从工具袋里拿出一把小凿子和一个小锤。他没直接砸,而是用手摸石缝,找到三个凹点,分别敲了一下。每敲一下,地下就响一声,像是锁开了。

“老机关。”他嘀咕,“三层联动反震锁。硬砸的话,整片地都会塌。”

他动作很快,几下就把那块青石往外拉。石板后面出现一个黑口子,不到三尺高,里面漆黑,吹出一股陈年灰尘的味道。

“你先进。”他对我说。

我摇头:“你带路。我在最后。”

他看了我一眼,没争,弯腰钻了进去。

我也趴下,把双剑横在胸前,侧身挤进通道。里面比外面窄,肩膀蹭着石壁,衣服沙沙响。地面铺着石砖,积了厚厚一层灰,踩上去留下脚印。

鲁班七世走在前面,手里亮起一盏绿灯。光映在他脸上,显得脸更瘦。他一边走一边探路,在几个拐角停下,用针检查上面的结构。

“这是人修的。”他说,“不是天然洞穴。至少五百年了,但有人修过,最近有人来过。”

我没应话。我注意听着后面。虽然入口被灰盖住了,但我不确定血手丹王会不会追来。他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走了大约二十丈,通道开始往下斜。空气更闷,呼吸有点困难。我的伤开始发热,像有虫在骨头里爬。

突然,我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

“别动!”鲁班七世猛地回头。

但已经晚了。

头顶“咔”了一声,接着是石头摩擦的声音。我抬头一看,上面裂开一条缝,一块大石头正慢慢滚出来,就要砸下来。

我立刻把剑插进地里,借力往前扑。鲁班七世也滚了出去。巨石轰地落下,正好堵住我们刚才的位置,通道被占了三分之一。

“压板机关。”鲁班七世站起来拍灰,“触发式,说明平时没人走,机关在休眠。”

“还有多少?”我问。

“不知道。这种地方一般不会只设一道。”

话刚说完,头顶又是一阵震动。

第二块石头掉了下来,角度更斜,直冲通道中间。我躲不开,只能抬剑挡住。丹火勉强燃起,灌进玄冰剑,剑变热了,我挥出一道火弧,砍向石头侧面。

石头被烧出一道黑痕,速度慢了点,但还在下落。

这时,鲁班七世扔出一只铁蝎子。它只有巴掌大,三条机械腿展开,尾巴弹出钢钉,钉进岩壁。背部打开,喷出一股气流,把石头顶住了一瞬。

我抓住机会,左手凝聚最后一丝丹火,在空中划出一道火刃,砍向石头底部。火刃切进石头,发出刺耳声。几秒后,石头裂成两半,滚向两边。

“干得不错。”鲁班七世收回铁蝎子,看了看它的能量,“还能顶两次,别太快触发。”

我靠在墙上喘气。刚才两下几乎把我累垮。额头全是冷汗,顺着鼻子流。嘴里又有了铁锈味。

“继续走。”我说。

他点头,提灯往前。

接下来我们都走得小心,贴着墙,避开明显的石板缝。通道越来越窄,最窄的地方要侧身才能过。墙上有些刻痕,像是符文,但被灰盖住了,看不清。

又走了三十步,前面有个拐角。转过去后,通道变宽了。地面平整,石砖排得很齐。空气中有种新味道,不是霉味,有点像硝石。

鲁班七世停下,举起灯照向前方。

尽头是一扇石门。

不高,大概六尺,表面光滑,中间有一条竖缝,像是能打开。门两边各有一个凹槽,形状奇怪,不像钥匙孔,倒像是放什么东西的。

“到了。”他说。

我没急着上前。站在原地看四周。地上没有脚印,灰尘完整,说明最近没人进出。门缝没光,也没有气息波动。

“你能开吗?”

他绕着门看了一圈,用手摸边缘,又用工具探里面。“不是普通机关。硬撬会爆炸。得用原配的东西,或者……等它自己感应到什么。”

我慢慢走过去。越靠近,越觉得不对。硝石味更浓了,还有一点微弱的能量残留,像是以前有人在这里用过术法,但早就散了。

我伸手碰门。

很冷。

就在手指碰到的瞬间,门缝里闪过一道光。

很淡,一眨眼就没了。不是火光,也不是灵力,而是一种很原始的感觉。

我收回手,看向鲁班七世。

他也看到了。眼睛睁大了些,手里的灯都没晃。

“里面有东西。”我说。

他点头:“不是死物。能量还在,虽然很弱,但没断。这种地方能撑五百年以上,只有一种可能——它是被人封存的,不是丢弃的。”

我盯着门缝。

刚才那道光,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我刚穿越那天,在山洞里第一次炼出丹时,丹炉内壁也有类似的光。

那是生机。

“想办法开门。”我说。

鲁班七世蹲下,从工具袋里拿出几块铜片和一根线。他把铜片放进门边的凹槽,试着模拟能量。线连到一个小阵盘上,开始充能。

“要时间。”他说,“至少一刻钟。不一定成功。这种古机关,错一点就会炸。”

我靠着墙坐下,把剑放在腿边。身体越来越累,眼皮很重。但我不能睡。

外面是血手丹王,随时会追来。里面是未知,但也可能是出路。

我摸了摸耳垂上的青铜小环。洞天钟静静待着,没反应。我知道它在等,等我做决定。

鲁班七世专心弄设备,嘴里念着:“……三级共振……逆导……主轴偏移不能超过零点三度……”

我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的眼睛看着门缝深处。

又是一闪。

这次更清楚了。

光很弱,但持续了几息,像是某种信号,在黑暗中轻轻跳。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