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珏哥你只给了我一部分人的死亡报告？”
王蛰想到当时林正衡提出的疑问，顺嘴问了出来。
“因为我们怀疑，这些人的死亡是一只鬼做的。”
“而且，其他的死者生前都和某个尸体打过交道。比如那些人间接或者直接害死了某个居民，然后死去的居民开始报复。当柳溢——也就是之前的那个异变者队长——调查事件的时候，已经把那些鬼都清除掉了。”
“所以从异变者的视角来看，那些离奇死亡的案件已经结案了，不算是悬案。”
只是在普通大众的视角里，他们只能将其笼统地归为“鬼杀人”。
这种说法倒也没错。
“但是前段时间死掉的施工队，和前几天刚死的市长，却没有找到相应报复的鬼。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来看，他们并没有和任何一个死者接触过。”
这也就意味着，这两起案件，和其他“鬼杀人”的起源不一样。
或许并非报复，而是单纯的虐杀。
“队长觉得，这只随意虐杀的鬼，就是这个鬼恟地的鬼恟。至于鬼恟为何会选择一些毫无关联的人，这个问题还在调查中。”
“不过我们已经跟燕家那边通过电话了，他们最近一直在派人进来安装带有异能的摄像头。只要摄像头安装好，那只鬼恟一定会暴露的。”
“珏哥和表哥厉害啊！”
王蛰立刻捧场道。
“队长让我带你去解决一些出现明确的‘鬼杀人’案件，给你先补点鬼气。”
就在此时，陈珏的电话响了。
他接通后，说道：“队长，怎么了？”
“接到王蛰了吗？”
“接到了。”
“好，你先带他来华梅街，定位我发你了。这边刚刚发生了一起命案。”
陈珏面色凝重。
又死人了？
————
等两人赶到的时候，陈敬翟和程兆两人刚检查完尸体。
马景是死在自家阳台上的。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面色平淡无波，正在一口一口喝着茶。
她身后墙上的那张结婚照能够明显看出，她是马景的妻子。
“看完尸体了吗？看完了，就走吧。”
女人对着从二楼走下来的陈敬翟说道。
“他是你的丈夫。”
“是。”
“他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阳台上。我打开阳台门之后，才发现他已经死了，然后我就报了警。”
“那你知不知道你丈夫害死过人？”
女人摇头：“他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教书人，怎么可能害死别人呢？别人想害死他还差不多。”
“谁想害死他？”
“不知道。”
陈敬翟眉头一皱，他感觉面前的女人很奇怪，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点点头：“你的身份卡拿给我看一下。”
女人扫了他一眼，似乎想问原因，但是看着周围遍布的警察，又没说出口，只是去了趟卧室，打开抽屉，拿出了身份卡，递给陈敬翟。
齐姿，37岁。身份卡号：xxxxx。
记录完档案后，陈敬翟说道：“这段时间不要离市，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传讯你，麻烦配合。”
齐姿微微点头，没再开口。
之后陈敬翟带着刚来的王蛰两人去了阳台，又去看了一下现场。
“死法有点残忍。是直接被人掏出心脏的。很像是一只厉鬼报复的手段。但如果是特制的利器，故意模仿厉鬼报复，其实也是可以做到的。所以后续还需要法医那边进一步鉴定一下，尸体上是否存在指纹。”
王蛰听得连连点头。
之后，四人回到了局里。
因为程兆之前没有见过王蛰，所以陈敬翟先简单介绍了一下。
“他叫王蛰，异能是「伪装」。”
“他是程兆，异能「催眠」。”
“程哥好。”
“你好。”
陈敬翟解释道：
“程兆是我特意请过来的。之所以能够排除那么多案件，正是因为程兆「催眠」了那些鬼，确认是那些鬼实施的报复后，我们这边才结案的。如今只有施工队和市长这个案件，没有找到鬼的存在，也没有发现他们谋害过的尸体。”
让陈敬翟最疑惑的是，市长和施工队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那只鬼恟为什么会杀死这两波人呢？
他总觉得，鬼恟并不是随机杀人的。
不过现在又出现了命案，陈敬翟准备先调查这个案件。
很快，他们便得到了法医那边的调查结果——
【死者身上并未出现指纹。心脏破损程度不一，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厉鬼所为。百分之十的概率是凶手指定了一把极其不规则的刀片，此刀片锋利、能够一击毙命。】
和之前的调查结果一样。
因为这个法医队伍也是由异变者组成的，所以能够拿到一些厉鬼杀人的数据进行比对。依旧是极高的概率是厉鬼所为，陈敬翟心底便有了数。
“调查一下马景和齐姿的信息，最好是最近联系比较频繁的，或者一些关系不和睦的居民，最重要是，他周围有没有死过人。”
陈珏带人开始搜查资料。
————
“队长，马景是一名化学老师，就在华梅高中任职。而齐姿和他一样，只是隶属的部门不同，她是一名物理老师。”
“物理老师？她的学历怎么样？”
“安阳大学博士毕业。”
此话一出，所有人眼神中都带着些惊讶。
一个物理学博士，还是从夏庚最厉害的安阳大学毕业的，她怎么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高中就职？
陈敬翟问道：“那马景呢？”
陈珏回答：“他也一样，他是安阳大学博士毕业，和齐姿是同一届毕业的。”
“如果齐姿是物理学毕业的话，那她是不是有可能制作出杀死马景的利器呢？”
程兆指着那百分之十的概率，问道：“安阳大学的物理学博士，可不是那么好拿到的。”
陈敬翟微微点头：“没错。而且他们是夫妻，齐姿了解整个房子的结构，也能够轻易在马景身上不留下任何指纹。作案成功率会大大提高。”
“那队长，让我去试试吧。”
程兆说道。
他可以用「催眠」轻而易举地探查出齐姿是否说谎。
陈敬翟点点头：“好，那你小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