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做法确实不太地道,把二哥给气的回家就躺棺材里了。】
【我一看这架势,赶紧把老大叫来劝他,眼看着要打仗了,老爷子骂他也就是做做样子,不能真让他进棺材。】
【军费凑齐后,老爷子也按捺不住躁动的心,我和二哥还有大侄子朱瞻基随军出征,但这竟然是老爷子最后一次北伐。
战争开始后,阿鲁台久攻不下,又赶上天降大雪。老爷子急火攻心,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糟糕。
可已经到了这个局面,他还是不让撤退,搞得我跟个傻小子似的,一波一波往上冲。】
【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只能去找老爷子诉苦。
他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们撤到榆木川。】
【画面中,朱棣祖孙四人立在光秃秃的山头上,望着远处的天际线。风很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人生真短,如此江山,岂不让人留恋。”】
大明洪武年间。
朱棣四十五度角抬头望天,整个人透着一股子“老子天下第一帅”的气场。
“无论看多少遍,都是那么的帅。”
自从上次天幕放出他的独白后,他就让人把天幕里的一些画面给画了出来。
那画如今就挂在他书房最显眼的位置,他偶尔闲得没事,就会端杯茶,站那儿欣赏半天。
“真的太帅了。不愧是我,死都死得这么有骨气。”
朱元璋听到这话,直接攥紧了拳头。
“老四,你能不能要点脸?”
“爹,我说的是实话啊。”
“实话?你那叫自恋!”
“爹,我觉得这不是自恋,这是自我欣赏。”
朱元璋恨不得把手里的奏折砸过去。也不知道是谁教的这损样,天幕也放了他的独白啊,他有膨胀吗?没有啊!!
【天幕上的朱高燧的独白还在继续播放。】
【那个时候,我第一次觉得他真的老了,不再是那个上马能杀敌,下马能治国的永乐大帝了,倒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撤回榆木川后,老爷子就待在军帐里不出来了,离谱的军令从帐里一道道传出。
可谁能想到就在这当口,我那小侄子和杨士奇,已经悄悄带着遗诏和传国玉玺,日夜兼程赶回了京师。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哥,早就继位了。我的副皇帝梦彻底泡汤了。】
【我们回京吊丧的那几天,二哥整日战战兢兢,觉得好大侄会对我们起杀心。
笑话!!我们可是当着老爷子面发过誓的!他不可能动刀!
但这京城是不能待了,我要回张德府,当我的王爷。
可万万没想到,大哥仅仅当了十个月皇帝,就病逝了!】
〈弹幕飘过:〉
〈“在老爷子面前发的誓,那玩意儿管用吗?”〉
〈“朱高炽可惜了,监国那么久,当了十个月皇帝就没了。”〉
〈“就朱高炽那个体型,他英年早逝,一点都不奇怪。”〉
〈“没办法,胖胖真的太爱吃了。”〉
“什么我这么早就死了。”
“什么你这么早就死了。”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又同时停住。朱棣与朱高炽大眼瞪小眼,两个人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
“你以后必须给我减肥,听见没!!”
“是,爹。”
朱高炽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心里却在默默哀嚎,再见了,我心爱的美食们。那些红烧蹄髈、蜜汁烤鸭、桂花糕......从此都成了路人。
【大侄子朱瞻基在南京继位,二哥当场就起了心思。三万私兵,喊着“清君侧”,就要进军北平。】
历朝历代的古人们一阵唏嘘。
又造反了。
【可是,我那大侄子,不是朱允炆。他早有准备。】
画面一转,朱瞻基神情镇定的端坐军中,手指轻轻一挥。二十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迅速将乐安州围了个水泄不通!
【二哥看着这一幕,也知道大势已去,便投了降。】
【我因为没有什么实际行动,被他留了一命。】
【但二哥就没那么好运了。被囚禁在西安门的日子........不好过啊。】
天幕前,古人们聚精会神的看着天幕,他们知道大的要来了!
朱高煦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哆嗦了。
当然,大部分人觉得叔侄相残的戏码估计又要上演了!
属于是大明的老传统了。
【西安门的日子不好过,但二哥这人嘴不饶人,天天在那儿上蹿下跳地骂,
大侄子朱瞻基心再大,也架不住他天天这么折腾。
然后二哥就被大侄子叫过去做瓦罐鸡了,只不过他是被做的那一个。】
【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有一天,大侄子亲自去看他。
本来是去探探监,叙叙旧,做个样子给天下人看的。
两人坐在那儿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眼看着还算平和。忽然,老二趁着大侄子不注意,来了个扫堂腿!大侄子朱瞻基猝不及防,当场被绊了个趔趄!
就这,大侄子也没想杀他。只是铁青着脸,让人把老二按住,丢进了一口大铜缸里。
本想让他消停消停,冷静一下。结果老二在缸里还不老实。
然后就被气急了的朱瞻基,直接做成了瓦罐鸡。
你说这老二的倔脾气,也真是...欸。】
天幕前,朱高煦的心态彻底崩了。
“我被做成了瓦罐鸡!”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不可能,这肯定是假的!”
皇帝没当成,还变成了鸡,他朱高煦的一世英名啊!!
朱高炽一把拉过朱瞻基,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在了他的膝盖上。
“跪下。”
“向你二叔认错!”
朱瞻基倒也干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二叔,对不起!”
朱棣看着这几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们不用过分在意!这都是未来才会发生的事情,而且历史的记载也可能会出错的嘛,老二不一定就变成了瓦罐鸡。”
“再说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老二,你相信爹,爹也是爱你的,你一直是爹的骄傲。”
众人的目光落在朱高煦身上。只见他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容。
“爹,我想要打出去!”
朱棣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站起来:“可以!有此志向,不愧是我朱棣的儿子!爹一定全力支持你!”
“爹,我也想要打出去。”
朱高燧也凑过来说道。朱棣瞥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你个成不了事的家伙。”
“爹?!”
“行行行,爹也支持你。”
朱高煦转过身,伸手把朱瞻基扶了起来:“行了,大侄子起来吧,叔不怪你了。”
朱瞻基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就在这时,朱高煦猛地一个扫堂腿,“扑通”一声,朱瞻基再次摔倒在地。
倒在地上的朱瞻基眼神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我是谁?我怎么倒地上了?
朱高煦叉着腰,哈哈大笑。“大侄子,这下子才算是真的翻篇了。”
【我也没想到,当初我们五个人,当着老爷子立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现实却如此残酷,曾经的五个人,就剩下我和大侄子还活在世上。】
【昨夜又梦见永乐二十二年的落日,我们祖孙几人并肩而立?,老爷子指着如血般的残阳,可他的话却散在风里,变成雪片,扑在我脸上,敲起我命运的丧钟。】
【老头子,我来找你了。】
大明洪武年间
朱棣长出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别再爆什么猛料了。
他心脏有点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