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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大将周玉(下)守三边,遭谤议,一代总兵逝于归途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7)

【周玉】:“诸位早上好,成化十七年(1481)五月,敌人又打过来。参将吴俨、少监崖荣带兵出塞追击,走到赤把都,直接被敌人拦下来,队伍被切成三截,全都被包围。

吴俨还有崖荣只能退到北山死守,情况特别危急。还好守备张澄带兵冲上去拼命,救出其中两股被围困的人马。”

【朱厚照】:“哎?你直接就开讲啦!”

【朱雄英】:“这样省事,省得你半路插嘴[狗头]”

【朱元璋】:“@朱厚照 你小子,咱看你是早就憋着想抢话了吧!”

【朱棣】:“临阵不能死战,一见形势不妙便萌生退意,这般统兵,如何保得住边关?”

【秦良玉】:“一旦主将率先心生退念,麾下士卒士气顷刻崩塌,张澄敢于逆势驰援,胆识难得!”

【朱柏】:“@朱棣 @秦良玉 四哥、秦将军,不是说死守吗?不能直接断定二人一开始就打算弃阵跑路吧?”

【朱厚熜】:“@朱柏 未曾亲身领兵上阵,有这样的疑问倒也正常,可以理解!”

【周玉】:“等张澄赶到北山脚下时,吴俨、崖荣早就放弃阵地连夜跑路,张澄只能带着剩下士兵撤回去。

这一仗打完,将士阵亡过半,张澄手下那七百人,也折损了不少弟兄。”

【朱柏】:“???居然真直接弃地连夜跑了?”

【朱元璋】:“混账!大敌当前,身为领兵之将竟敢弃阵地连夜逃窜,置麾下将士性命于不顾,该重重治罪!”

【朱厚熜】:“@朱柏 这下明白了?你四哥与秦将军对将帅的判断,可不是凭空说的,自然能明白你刚才的疑问。”

【朱见深】:“我当时下旨,表彰张澄功劳,吴俨那些失职的人也要治罪。

之前葛谷堡、赤城老是遭劫掠,周玉已经好几次被人弹劾,这次又因为辖区战事受牵连,不过我都没有追究他的罪责。”

【周玉】:“多谢陛下宽宏,末将实在感念!”

【朱见深】:“周将军不必客气。”

【海瑞】:“陛下!边地屡遭掳掠,多次被弹劾却不加追究,是否太过宽纵?”

【张居正】:“海刚峰此言需斟酌,边境用人,贵在熟知地利,若无实据证明周玉渎职,不宜轻易替换守将!”

【朱厚熜】:“哦?那若是一而再再而三出现敌寇入边,还要继续姑息?”

【孝慈高皇后马氏】:“诸位莫争,边疆守将,立功当赏,有过也该酌情看待,不可一味苛责。”

【朱徽娟】:“是啊,这待遇可以,要是换别的皇帝,说不定就要重重追责。”

【朱厚照】:“徽娟,你这是在说谁呢[滑稽]”

【朱祁钰】:“戍边本就艰难,不分缘由便追责,日后还有谁敢守边?”

【朱祁镇】:“可也不能全然不问边地被劫掠之过啊!”

【三娘子】:“边疆战事变数极多,能体谅守将的君主,才更容易得到将士死力。”

【周玉】:“成化十九年秋天,小王子进犯大同,在柴沟堡和明军开打,总兵许宁吃了大败仗。

之后小王子一路冲进顺圣川到处抢掠,又带着六千骑兵杀向宣府。”

【郭子兴】:“小王子?这个许宁怎么搞的,难道打仗还不如正德?”

【朱厚照】:“居然被小王子打赢?想当年我直接痛打小王子,打出应州大捷!这个许宁怎么能输给同一个对手?”

【常遇春】:“哈哈,正德说起打仗倒是底气十足。”

【徐达】:“诸位,咱不能单凭一仗胜负就全盘否定将领,还得看兵力、地形啊。”

【朱厚熜】:“没错!咱们还是先听周将军继续讲!”

【周玉】:“我带着两千兵马先行出发,巡抚秦纮的大军跟在后面,咱们在白腰山打赢敌军。

没过多久,我又安排曹洪在西阳河设伏截杀,都指挥孙成也在七马房取胜。

那时敌人刚打完胜仗,气焰嚣张,最后还是被咱们拦住挫败,当时不少人都夸赞咱们这一战的功劳。”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纮,读hong,第二声,读音和红一样!”

【朱徽娟】:“收到啦雄英哥!多谢雄英哥科普。”

【朱厚照】:“好样的!趁着敌兵气焰正盛,还能接连设伏打赢,这般打法才够痛快!”

【朱棣】:“分兵多路、互相配合拦截敌寇,进退有度,周将军深谙边地御敌之道!”

【周玉】:“谢谢正德,永乐皇上。没多久,敌人又从大同天城许家堡窜出来,朝廷命我带兵驰援,一路追到定安营,斩获敌兵、收缴战马后回师。

朱永到大同后,和我的兵马汇合,又在鹁鸽峪再一次击溃敌人。”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鹁,读bo,二声,和博同音。”

【朱徽娟】:“收到啦雄英哥,我又学会一个字啦!”

【沐英】:“能够与友军会合,接连破敌,周将军调度不错!”

【周尚文】:“边地追击作战,最忌讳孤军冒进,此番配合尚可!”

【朱见深】:“朝廷下旨嘉奖,合并前后两次战功授予实职,依旧让他署理右都督。

同年八月,奉旨带上征西将军印,调去镇守宁夏。

十月,又在枣儿沟击败来犯的敌人。”

【周玉】:“承蒙朝廷信任,末将唯有恪尽职守,守好一方疆土,方能不负圣恩。”

【朱元璋】:“好!有功便该赏,能辗转多地依旧接连破敌,才算得上是可以托付边关的猛将!”

【朱见深】:“后来余子俊修筑边墙,周玉出力不足,再加上他和秦纮二人向来不和,余子俊对他颇有意见,上奏提议把周玉和镇守宁夏的神英互换防地。”

【陈谔】:“将帅不和乃是边防大忌!应当尽早处置,免得敌来之时互相掣肘。”

【李时勉】:“但仅凭不和就调换,只怕来回调动,将士疲于奔波。”

【孝节周皇后】:“边墙乃是长久防御根基,修筑一事万万不可懈怠。”

【周玉】:“我自知与秦巡抚政见不合,难免生出隔阂。

边墙关乎边防安危,是我有所疏忽,无论朝廷最终如何安排,我都会遵从调遣。”

【朱见深】:“成化二十二年(1486)冬天,朝廷再次下诏:

念你常年戍守边疆屡立战功,不负托付。如今甘肃不断遭到外敌袭扰,命你佩戴平羌将军印,出任总兵镇守甘肃。

望你提振军威,扫平边患,安定西陲,让我不必为西边忧心。

就这样周玉又被调往甘肃。”

【朱厚照】:“直接掌平羌将军印镇守甘肃!朝廷这是把西边的安危全都托付给你了,可得狠狠收拾那些来犯之敌!”

【周玉】:“甘肃边患不息,我到任后,定当整肃兵马,尽心守护西陲,不负陛下重托。”

【周玉】:“成化二十三年,我正式被授为右都督。

我督办边墙工事时,要求很严苛。

弘治三年(1490)六月,手下张伏兴、楯成这帮人工期赶不完,害怕受罚,就聚众请求放宽期限。”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楯是多音字,咱们这里军士名字楯成,读dun,四声,和盾同音。”

【朱徽娟】:“记下啦雄英哥,不过,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朱雄英】:“我也是。对了,周将军治军这么严,肯定没松口对吧!”

【朱徽娟】:“他们该不会记恨报复吧?”

【孝静毅皇后夏氏】:“治军严是好事,但也不可太过苛责,逼得军士铤而走险就麻烦了。”

【沈云英】:“军令必须严明,若是工期随意放宽,工事质量堪忧,战时要出人命。”

【周玉】:“我没准许他们延期,这帮军士气急了,居然拿石块瓦砾砸我。

当地官员把这事上报朝廷,之后朝廷安排巡抚来审理,给这群人判了徒刑。”

【朱雄英】:“好家伙!手下军士居然直接动手袭击主将,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朱徽娟】:“天呐,就算害怕受罚,也不该用石头袭击自家主将呀,想想都凶险!”

【周玉】:“兵部复盘此案时,说军士公然袭击主将,性质极其恶劣。

之前甘肃就出过拿石头袭击都御史的旧案,隔了十年又重演,必须从重处置,警示全军。”

【于谦】:“军士殴打主将,军法绝不能轻饶,不然军威荡然无存!”

【柳如是】:“只是想想,这些军士也是惧怕受罚才铤而走险吧。”

【秦良玉】:“怕受罚就该尽力赶工,真有难处也可据实陈情,坦然领受惩处。

身为士卒,理当敢作敢当,哪能行袭击主将这等悖乱之事。”

【朱元璋】:“@朱佑樘 弘治,这般以下犯上的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朱佑樘】:“太祖爷,我认为张伏兴一干人顽劣,还煽动众人闹事,原本全都该判死刑。不过权衡后,决定首犯、从犯分开处置。

最后下旨,首犯张伏兴在闹市处斩示众,悬首警戒,

楯成等十二名从犯发配辽东铁岭卫充军,每人还要杖责一百。”

【海瑞】:“首恶必诛,胁从从轻,这般处置公允。”

【朱厚照】:“直接闹事动手打上官,换我军营里绝不容许!”

【朱柏】:“军中立威,靠的也不只是刑罚,平日里也要体恤士卒疾苦。”

【朱元璋】:“说得不错!首从有别,既惩戒作乱之人,又不至于株连过广。

只是诸位也要记住,为将者既要严明军法,平日里也当体恤麾下兵卒,免得逼到铤而走险的地步。”

【周玉】:“更早前,土鲁番在成化初年抢走哈密的王母与金印,后来又杀了都督哈尚,直接占据哈密城。

朝廷本来打算出兵讨伐,我提议借着返回使者,带上诏书前去劝降,说不定可以兵不血刃解决。”

【朱聿键】:“能不兴刀兵自然最好,只是他们是否肯听从劝谕,风险不小。”

【朱成功】:“若无兵力作为后盾,光凭一纸文书,对方怎会忌惮?”

【朱雄英】:“那最后劝成没有?”

【朱佑樘】:“没过多久,土鲁番派人进贡狮子,愿意归还哈密、金印,换回被扣使者。

周玉上奏此事,我命他和巡抚王继商议办理。

没多久,对方果然遣使入贡,交还金印、城池,还有掳走的百姓,完全和周玉预想的一样。我十分欣喜,下旨嘉奖。”

【周玉】:“托陛下洪福,方能兵不血刃收复疆土。若是日后西疆再起风波,我依旧愿为国分忧。”

【刘伯温】:“不战而屈人之兵,当属上策。”

【袁可立】:“可也要提防土鲁番只是权宜之计,日后还会反复。”

【周玉】:“我先后镇守三处边疆,凡事费心谋划,到任后都立下战功,军民也都信赖我。

只是常年操劳身上落下病根,一直盼着能回中原。

前前后后六七次上书请求交出兵权,言辞恳切,但皇上一直没有应允。”

【张同敞】:“为国镇守多年,一身伤病,想解甲归田是人之常情,只是边关缺人,朝廷难以放良将离开!”

【朱佑樘】:“我何尝不知将军劳苦,只是西陲尚不安稳,一时实在找不到可以替代之人,才迟迟不肯准周将军辞官。”

【朱棣】:“边关难得靠谱的守将,可若是将领身染重病硬撑,一旦倒下,边防反倒容易出乱子,两难啊。”

【孝慈高皇后马氏】:“边疆固是要紧,可也该体恤臣子身体,不妨多多留意,提早物色后继之人,免得等到将领油尽灯枯之时仓促换人。”

【周玉】:“弘治七年,我的病情越来越重,辞官请求也更加坚决。

可当时有人议论,说我是想躲开苦差贪图安逸[叹气]”

【朱厚照】:“什么啊,这帮人根本不知道守边关有多苦,凭空乱嚼舌根,我最看不惯这种!”

【朱雄英】:“是啊,不曾亲身立于边塞,不知风霜戍守之难,仅凭几句揣测就随意非议浴血守边的将军,太让人生气!”

【周玉】:“之后皇上下诏让我回京任职。九月接到诏令,我当天就动身。

十二月走到宣府时候,病情急剧恶化,已经没办法进京面圣。”

【仁孝文皇后徐氏】:“接到诏令就即刻启程,将军心中始终以君命为先,只是旅途劳顿,反倒加重了病痛,令人唏嘘。”

【孝慈高皇后马氏】:“一心为国奔波,拖着重病赶路,这般忠臣,真让人心疼。”

【朱佑樘】:“弘治八年(1495年2月8日)正月十四,周玉在宣府离世,终年五十七岁。

他儿子周铎悲痛上书报丧,朝廷先后五次派遣礼官前去祭奠,赏赐大量布匹粮食,工部负责修建墓园,赐谥号武僖。”

【朱雄英】:“一生戍守三边,最后逝于归途,武僖二字,当之无愧。”

【朱徽娟】:“是啊,好不容易等到可以回京,却没能走到京城,想想就觉得难过。”

【朱厚照】:“可惜!一位能守边关的猛将,就这样走了,让人惋惜!”

【朱元璋】:“嗯!征战守边,劳苦至死,朝廷厚加抚恤、赐谥,也算不负这位边关大将。你就常驻群里和大家聊天。”

【朱棣】:“从白腰山、鹁鸽峪再到甘肃,屡次挫敌,周玉确是难得的边镇良将。”

【孝慈高皇后马氏】:“半生都在边塞风霜里度过,为国耗尽心力,令人感念。”

【朱标】:“有战功、能安边,又得身后哀荣,只是终究可惜没能平安归乡。”

【周玉】:“@朱元璋 谢谢太祖高皇上,也谢谢诸位!好了,我的生平就讲到这里,说完啦!”

【朱厚照】:“那咱们今天故事就到这里,明天来听听女眷故事!”

【朱雄英】:“哎正德,你怎么抢我收尾台词?”

【朱徽娟】:“雄英哥,想来是正德今天没能抢到开场,特意跑到末尾抢咱们结束语啦。”

【朱厚照】:“哈哈,就是,平日收尾总轮到你们,今天换我收尾怎么了?”

【朱雄英】:“行吧行吧!欢迎周将军常驻群聊,咱们明天再会。”

【朱徽娟】“诸位,咱们明天见,拜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