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鸟巢体育场。
当秦川与队长陈子川共同举起那座沉甸甸的“东方冠军杯”时，十万名球迷的欢呼声彻底淹没了这座钢铁巨兽。漫天飞舞的白色纸屑中，利兹联向全世界宣告了他们新赛季依然不可撼动的统治力。
但在球场最高层的超豪华VIp包厢里，气氛却与场下的剑拔弩张截然不同。这里没有竞技体育的残酷，只有醇厚的雪茄烟雾和水晶高脚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一场精彩的秀，不是吗？”
皇家马德里主席弗洛伦蒂诺·佩雷斯靠在真皮沙发上，摇晃着杯中的罗曼尼·康帝，微笑着看向坐在对面的国际米兰主席李董。“两亿欧元的奖金池，全亚洲的转播覆盖率。秦川用一个夏天的商业杯赛，就把欧足联半个世纪才建立起来的利益分配规则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但我们都是受益者，弗洛伦蒂诺先生。”李董举起酒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对于这些真正的资本大鳄来说，这不过是一场由极光数据搭台的盛大“分赃大会”。谁在乎一块季前热身赛的奖杯归谁？国际米兰虽然在决赛中输给了利兹联，但凭借亚军的奖金、高昂的出场费以及巨大的亚洲市场周边销售，短短半个月就卷走了将近四千万欧元的真金白银。
这笔钱，甚至足够他们在欧洲其他俱乐部里再挖两名国脚级的球星了。
赛后的更衣室走廊里，李董叫住了正准备参加新闻发布会的穆里尼奥。
狂人的脸上并没有太多输球的沮丧。他对大卫·席尔瓦、埃托奥以及董方卓等球员在这次杯赛中展现出的化学反应十分满意，只是眉宇间透着一丝对利兹联战术深度的忌惮。
“何塞，干得不错。别太在意决赛的比分，董事会对这次亚洲行的财务报表非常满意。”李董拍了拍穆里尼奥的肩膀，语气中透着充沛的资本底气，“大卫·席尔瓦和董方卓的连线已经初见成效。现在账户里有了这笔丰厚的进账，告诉我，为了新赛季的欧冠，你还需要谁来补齐这支球队的最后一块拼图？”
穆里尼奥停下脚步，深邃的目光看向这位慷慨的老板。
“李先生，这趟亚洲行最大的收获，是让我彻底看清了利兹联那台战术机器有多么严密。秦川隐藏在巨星光环下的高位压迫体系，是全欧洲的噩梦。”穆里尼奥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那个他在战术板上推演了无数次的名字，“如果想要在欧冠赛场上真正摧毁那辆大巴，我们需要一个能在由守转攻的瞬间，送出致命一传的顶级大脑。”
“皇马现在为了给那些巨星腾位置，正在疯狂大清洗。”穆里尼奥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去把韦斯利·斯内德带到梅阿查吧。有了他，我们的前场三叉戟才能爆发出百分之二百的杀伤力。”
李董没有任何犹豫，极其果断地点了点头：“明天一早，我会让布兰卡带着支票本飞往马德里。在转会窗关闭前，斯内德一定会穿上蓝黑军团的球衣。”
二十四小时后，利兹联全队登上了返回英格兰的私人包机。
机舱最前方的独立豪华包间里，秦川端着一杯黑咖啡，静静地看着桌面上极光数据刚刚发来的赛事财报。
这届赛事，光是转播分红、门票收入以及周边抽成，就在扣除掉给各大豪门的“分赃”奖金后，依然为利兹联带来了近五千万欧元的惊人净利润。在这个各大豪门还在为转会费精打细算的年代，秦川光靠一场自己操盘的商业赛，就能轻松赚出一笔天价转会资金。
但他并不打算把这笔钱投入到现在的欧洲转会市场中。
白玫瑰的青训营里，此刻正蛰伏着阿扎尔、德布劳内、马内、哈里·凯恩等一批未来足以统治欧洲十年的怪物。只要这套自家打造的青训流水线不断供，利兹联的王座就永远不会倒塌。
“维多利亚，睡了吗？”秦川按下了桌面的对讲键。
几秒钟后，cEo维多利亚·斯通干练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老板，我在核对这次亚洲行的赞助报表，利润非常可观。您有什么吩咐？”
“把这次赛事的五千万欧元净利润，全额划拨给青训学院。”秦川的声音平静却透着绝对的底气，“让彼得·考德威尔找最好的施工队，我要在白玫瑰球场旁边，再建一个全欧洲最顶级青训专属的医疗与体能康复中心。另外，对外宣布，利兹联一线队今夏的引援工作正式结束。”
“明白。我们要彻底关闭转会窗口吗？”
“对。顺便告诉彼得，下周一线队集训，把青训营里那个叫萨迪奥·马内的塞内加尔小子，还有吴雷，一起给我提拔到一线队来跟训。”
切断通讯后，秦川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新赛季那套纯正的“白玫瑰风暴”。
两天后，利兹联全队顺利返回约克郡。
随着新赛季英超联赛开打的日期日益临近，欧洲转会市场也进入了最后疯狂的冲刺阶段。老佛爷的“银河战舰二期”在挥舞钞票，中东财团的曼城更是在疯狂通过一些左手倒右手的商业运作做账抢人，国际米兰也在用亚洲行赚来的钞票猛攻斯内德。
唯独刚刚拿下东方冠军杯的利兹联，在宣布提前关闭转会窗口后，表现得异常安静。
这反常的安静，让英格兰的媒体感到躁动不安。对于那些靠流量和争议吃饭的舰队街小报来说，一支毫无破绽的球队是无趣的。
他们没有VIp包厢里那些资本大鳄的分赃快乐，也没有穆里尼奥那份看穿本质的毒辣眼光。他们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逻辑——秦川其实不懂战术，有钱就能买来冠军。而现在，这个老板不仅在去年卖掉了里贝里和大卫·席尔瓦，甚至连人都不买了，居然想靠几个青训营里提拔上来的毛头小子来打英超？
很快，《太阳报》和《每日镜报》的头版就默契地将矛头对准了秦川。
《只有钞票没有战术！海因克斯离去后，利兹联沦为球星堆砌的玩具？》 《停止引援的傲慢：曾经建立王朝的老板正在亲手毁掉七冠王积累的底蕴！》
在这些刻意煽动的偏见中，英格兰传统足球圈里的那些老派人物，仿佛终于找到了发泄对“外来资本”不满的突破口。他们固执地认为，一个从未接受过正统欧洲足球体系培训的年轻老板，根本不可能驾驭这支富可敌国的豪华战舰。
就在这个充斥着傲慢与无知的舆论漩涡中，一位名叫罗恩·阿特金森的老派英格兰名宿，带着他那满脑子的优越感，在天空体育的王牌访谈节目上，堂而皇之地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