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贾张氏人还没踏进门槛,焦急的呼喊已先传了进来。

话音未落,她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棒梗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

贾张氏眉头锁得更紧,整颗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出什么事了?!”

她顾不得自己隆起的肚子,快步冲到孙子跟前。

“还不快把棒梗扶起来!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贾张氏弯腰困难,立即将矛头转向身后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同样心惊胆战。

明明再三叮嘱过棒梗要小心,谁知又发生了意外。

她急忙蹲到儿子身旁,刚俯身就看见那只被老鼠夹死死咬住的手。

“这老鼠夹怎么会夹到手上?”

秦淮茹心急如焚,伸手就去拽儿子的手腕。

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

她用力掰开铁夹的瞬间,体力不支导致夹子又猛地合拢。

“啊啊啊!妈!疼死我了!”

棒梗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对着母亲大声斥责。

贾张氏在旁急得团团转。

她挺着大肚子使不上力,可见孙子痛苦的模样又无法坐视不管。

“要是我乖孙的手废了,我非得剁了你的手不可!”

她又将怒火泼向秦淮茹。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得赶紧送棒梗去医院!”

秦淮茹急得满头大汗,即便听到婆婆的威胁也顾不得计较。

由于二次受伤,棒梗手上鲜血淋漓,陈司文家的地板上已淌开一滩暗红。

贾张氏紧皱眉头,此刻也顾不上与儿媳置气。

棒梗的伤势严重,必须立刻送医救治。

然而贾张氏心中怒火难平。

儿子贾东旭尚在医院生死未卜。

方才召开全院大会募捐,功德箱竟被人一脚踢翻。

如今连孙子棒梗也遭遇不测!

贾张氏恨得牙关紧咬。

她瞪圆双眼狠狠啐道:“天杀陈司文,好端端在屋里放什么老鼠夹!现在棒梗的手都被夹断了,又是这姓陈的干的好事,定要叫他付出代价!”

“奶奶,疼死我了!疼啊!”

贾张氏尚在气头上,棒梗却已痛得几近昏厥。

他无暇听祖母讲道理。

更顾不上偷窃陈司文家财物,此刻只想尽快赶往医院拆除手上的鼠夹。

听闻孙儿哀嚎,贾张氏立即转移注意力。

她柔声安抚道:“棒梗乖,再忍忍,奶奶这就让你妈送你去医院!”

说罢急忙吩咐秦淮茹:“还愣着做什么?快送孩子去医院!再耽搁这只手真要废了!”

秦淮茹同样心急如焚。

她朝贾张氏点头示意,当即带着棒梗朝院外走去。

此时闻讯赶来的住户们聚集在陈司文门前。

方才棒梗闹出的动静颇大,正值全院大会仓促结束,众人尚未散去。

听得陈司文屋内的喧闹,住户们自发围堵在门前,不愿放任贾张氏祖孙离去。

当看见满手鲜血的棒梗时,人群顿时哗然。

“老天!棒梗怎会被鼠夹伤成这样?看样子手是保不住了!”

“还能为何?定是这小子手脚不干净,又去陈司文家行窃!”

“真是恶习难改,竟又私闯民宅!年纪轻轻屡教不改,断了手也是自作自受!”

“............”

面对众人指责,贾张氏紧咬槽牙,目光阴冷地瞪视前方。

“你们这些长舌妇休要胡言!我家棒梗分明是好心帮陈家打扫屋子,怎就成了偷窃?”

“打扫屋子?贾张氏,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正当贾张氏慌乱辩解之际。

陈司文突然现身,冷冽的目光直刺向她。

冰冷刺骨的眼神令贾张氏心头一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危急关头,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越是这样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

方才没从陈司文手中讨到钱已经亏大了,现在棒梗的手又被夹断,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贾张氏一个箭步冲到陈司文面前,扯着嗓子骂道:姓陈的杀千刀!把我家棒梗害成这样,今天必须赔钱!

面对怒容满面的贾张氏,陈司文依旧镇定自若:老泼妇,你家棒梗跑来行窃,反倒要我赔钱?真是天大的笑话!

你血口喷人!分明是棒梗好心帮你打扫屋子,被你设的老鼠夹伤了手!今天不赔钱我跟你没完!贾张氏叉着腰破口大骂。

陈司文脸色骤然阴沉。

早知贾张氏厚颜无耻,却没想到竟能颠倒黑白到这般地步。

入室行窃被美化成助人为乐,这老虔婆扯谎都不打草稿。

就贾家这副德行,会好心帮人打扫?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见陈司文推着自行车欲走,贾张氏当即撒泼打滚:陈司文你敢走!棒梗的手都被你弄断了,今天不赔钱别想脱身!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已将贾张氏掴倒在地。

她捂着红肿的脸颊厉声尖叫:我怀着身子你也敢打?要是有个闪失,我跟你拼命!

老泼妇!偷鸡摸狗折了手还敢上门讹诈?陈司文毫不退让。

围观的邻里顿时议论纷纷:

果然如此!贾家哪会这般好心,分明是偷盗失手遭了报应!

贾张氏太不要脸了,刚在院里骗捐不成,转眼就纵容棒梗行窃!

“最可恨的是,这老太婆竟然还仗着自己有孕在身,想耍赖讹人?真够不要脸的!”

“…………”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贾张氏面对众人的指责,当然不肯认输。

“陈司文,我家棒梗现在手断了!赶紧赔钱,不然让你吃牢饭!”

听到这话,陈司文只是冷冷一笑。

没想到以贾张氏的脑子,还能说出坐牢这种话。

她唆使棒梗入室偷窃,结果棒梗没偷成,反倒被老鼠夹夹断了手。

现在居然还有脸来威胁,说要让他去坐牢?

这贾张氏真是又蠢又恶!

对这种蛮不讲理的老泼妇,陈司文绝不手软。

面对威胁,最直接的回应就是动手。

陈司文攥起拳头,一拳一拳朝贾张氏脸上招呼。

贾张氏哪受得了这个?

没过多久,哀嚎声就连连响起。

“杀人啦!陈司文杀人啦!”

贾张氏被打得瘫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哭喊。

“打孕妇啦!陈司文要杀人啦!!”

贾张氏不停大叫,可周围人看她那副惨状,却一点也同情不起来。

像贾张氏这种惹人厌的东西,打死才痛快!

这事谁看不出来?

肯定是贾张氏又指使棒梗去陈司文家偷东西!

只不过棒梗运气差,东西没偷着,手先被夹断了。

不然,哪轮得到贾张氏在这儿耍威风?

孕妇又怎么样?

孕妇就能随便叫人偷东西吗?

众人冷冷看着哀嚎不断的贾张氏,眼里全是愤然。

陈司文一巴掌接一巴掌往贾张氏身上落。

不管贾张氏叫得多惨,他就是不住手。

就在这时,正在照顾聋老太太的易中海和傻柱,也听见陈司文家那边的动静。

“这不是贾张氏的声音吗?她又跟陈司文闹什么?”

傻柱皱紧眉头,嘴里抱怨。

易中海听了,脸上却掠过一丝暗喜。

“陈司文这混蛋,刚才害我们那么丢人,正愁没机会整他,这下好了!走,傻柱,我们快去看看!”

易中海冷冷一笑,刚才全院大会上诈捐丢的面子,他打算趁这机会一并讨回来。

今天非得把陈司文往死里整不可!

没多想,他赶紧叫上傻柱和易中海,急急忙忙朝陈司文家赶去。

刚回到家的刘海中,这时候也来了劲。

刚才的全院大会上,他还没来得及出风头。

风头全被陈司文一个人抢走了。

刘海中正发愁怎么巩固自己二大爷的地位。

谁知事情刚结束,又一场闹剧上演了!

刘海中忍不住笑起来,匆匆推开门,也往陈司文家跑。

迎面正巧撞见傻柱和易中海。

三人没多说话,各怀心思,一起冲到陈司文家门口。

转眼就看见贾张氏被陈司文打倒在地,像条死狗。

发现跟贾张氏起冲突的是陈司文,他们三个心里乐开了花。

易中海被贾家坑得最惨。

看到两个对头打起来,自然高兴。

不管谁输谁赢,今天要是能打死一个才更好!

面对不停哀嚎的贾张氏,易中海他们三个都站在一旁看热闹。

易中海正得意,心想贾张氏你个老虔婆,活该被打!

陈司文今天总算干了件人事!

但他还没高兴多久,贾张氏一番话就让他脸色铁青。

“易中海,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就知道看戏!我快被这姓陈的打死了!要是孩子没了,你老易家可就绝后了!”

贾张氏这一手玩得真绝。

也许是跟易中海待久了,她也学会了那套道德绑架。

这话让易中海抬不起头来。

本来以为能置身事外,被贾张氏这么一说,不帮也不行了!

看来这冤大头的帽子,还得继续戴着!

易中海咬咬牙,低着头不情愿地走到陈司文这边。

随即开口制止:“陈司文,快住手!再打贾张氏就要没命了!”

“易中海,你这是心疼贾张氏,还是心疼她肚子里的孩子啊?”

没等陈司文停手,看热闹的许大茂就赶紧拱火。

大家一听许大茂这话,又是一阵哄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