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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虽然没有AI的存在,但网络上的搜索功能还是能拿来应急使用的。

贺舟跟黑眼镜两人就这么一边借用着搜索提供的信息,一边跟摆摊的老板聊经验,最后选了四棵腊梅树。

打算种在照壁左右两边绕过去的那一小排地方。

“以后黑爷要是再翻墙,就要踩到腊梅树上了。”贺舟付了定金,给老板留下了送货地址说道。

黑眼镜立刻表示他只是偶尔抄近路而已,保证以后都走正门。

对此解释,贺舟表示让黑眼镜去和那已经补过两次的墙皮解释去吧。

“阿贺!”

走在前面的贺舟忽然听见黑眼镜从后面喊他的声音,转头就发现黑眼镜在一盆发财树前停了下来。

他眼含期待的看向贺舟:“买一盆回去吧。”

贺舟:“……?”

视线在发财树和黑眼镜身上来回逡巡:“可以啊,放到你家去。”说完他转身就走。

“不要啊~”黑眼镜在后面跟着,又不敢直接去拖贺舟,怕把他身上的伤口崩开。

贺舟给他讲道理:“这种东西养不活的,一旦我们出门房间里没了供暖,不出两天就会死掉。”

他脚步停下看向身后还想耍赖的黑眼镜说道:“你院子里那口缸都冻成冰坨子了吧,里面的鱼还活着吗?”

黑眼镜:“……”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发财树:“我就是觉得……名字挺喜庆的。”

贺舟忍住了没笑出声,加快脚步往花市门口走去。

*

回四合院的路上贺舟跟黑眼镜绕路去买了红纸。

贺舟瘫倒在南房的躺椅上晃悠,虽然只是出门一趟,但他有一种今日已经燃尽了的感觉。

院子外面是送货上门的花市伙计卸货的声音,黑眼镜在院子里招呼人把腊梅树移植在定好的地方。

贺舟歇了片刻,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才慢慢悠悠的走到院子里。

原本移植的活应该是买家自己来干的,但黑眼镜和贺舟显然都不是这个材料,所以干脆花钱让花市的老板安排人过来一条龙服务。

人多力量大,四棵含苞待放的腊梅树,很快就移植进了院子里。

花市的伙计还给贺舟和黑眼镜留下了一本印刷的宣传单。

上面除了有一些回头客广告以外,还有初次养殖腊梅树的方法,注意事项之类的。

满意的送走了花市伙计,贺舟站在南房门口嗅了嗅。

即便满树的腊梅都还是花苞的模样,但他仿佛都已经闻到了隐约的香味。

“阿贺,快来,咱们还得把红纸裁了。”黑眼镜站在南房书案边朝他招手。

贺舟关上了房间门走进去,他看着桌上一小沓红纸。

为着担心不能一次性成功,他们买了好些红纸。

贺舟拿起一张,那张红纸比他都长,他探出半个脑袋问另外一边的黑眼镜:“大门是多少乘以多少的来着?”

他看不见黑眼镜的眼睛,但在表情上读到了茫然。

说起来有些好笑,他们一天到晚上山下地的,估算距离和高度是常事,却对四合院大门没概念。

黑眼镜脸上笑容愈深:“不知道。”

贺舟回想了片刻转身套上羽绒服说道:“厨房里有卷尺,我去量。”

他前脚走进厨房,黑眼镜后脚就跟上来了,后者笑笑:“两个人速度快一些。”

‘快在哪里?’贺舟很想问,但不想跟对方打口头官司,果断放弃随便他了。

两人揣着卷尺来到大门口,四合院的门比普通家门要大得多,贺舟抬着脑袋看向头顶:“瞎子,去拿梯子,也在厨房。”

贺舟拿着卷尺先把两边的数据量了,黑眼镜搬着梯子出来的时候贺舟已经将两边的数据算好了。

然后他听见砰的一声。

拿着楼梯的黑眼镜关门的手还悬在半空中,贺舟觉得自己的理智随着大门的关闭锁在了四合院里。

“黑爷?”他脸上扯出一个微笑:“你在找死吗?”

黑眼镜也努力扯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我、那什么,你带钥匙了吗?”

“你说呢?”

贺舟深吸一口气,把理智重新塞回脑子里,指了指脚下说道:“楼梯架在这里。”

黑眼镜乖乖走过来把楼梯放好,笑的一脸谄媚:“我替您扶着。”

“啧。”

*

“所以,你们两个是找的开锁吗?”谢雨臣坐在南房的书案边,吹了吹盖碗里的茶。

贺舟无语的看着还呲着白牙的黑眼镜:“翻墙。”

黑眼镜:“诶嘿。”

谢雨臣终是没忍住笑,抖着手将盖碗放下。

贺舟还是第一次见他笑的这么大声,他转头踹了黑眼镜一脚:“你也好意思笑?”

笑过之后谢雨臣才将目光落在书案上墨迹未干的对联上:“这是瞎子写的吧。”

【寒雪梅中尽。春风柳上归。】

他眼含笑意看向黑眼镜:“你倒会偷懒。”

贺舟嘟囔道:“真够复古的。”

黑眼镜:“诶嘿~”

“挺好的。”谢雨臣的目光转投向已经沉入夜色的院子:“正好院子里新添了腊梅。”

贺舟打了个哈欠,还不到六点天色就已经完全黑沉下来了。

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饥饿抗议,他懒懒散散的站起来问道:“花儿爷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谢雨臣笑盈盈的看过来:“我听瞎子说你做了酥肉锅子,来蹭顿饭不介意吧。”

贺舟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当然不介意!”

他凑近了两步笑容愈深:“您看这院子里的腊梅……”

谢雨臣放下盖碗笑道:“阿贺,你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贺舟当没听见:“我去炸酥肉了。”声音同关门声同时响起。

厨房里渐渐散发出饭菜的香味,六点过的时候厨房传来吆喝声。

饭菜上齐,锅子揭开的瞬间,浓郁的香味随着热情一同散发出来。

贺舟嘴里咬着没有放进锅子里酥肉,外酥里嫩撒上一些辣椒面,鲜香酥脆。

这种菜最是下酒,可惜他最近在吃药,是没机会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