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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我在红楼当情圣,诸位金钗入我怀 > 第750章 议离合三妹筹私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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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思语闻言,心中苦笑。

什么心病?自个儿的心病......还不都是因他而起?

若不是遇上了林珂,被这胆大的男人挑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又怎会这般日夜煎熬?

如今倒好,解铃还须系铃人。

这心病,怕是只有这味猛药才能治得好了。

尽管甄思语有心怪罪于林珂,但她终究明白,这事儿就没有单方面能做成的道理,定是自己也对现状不满,有意改变......

她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身子软软地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任由林珂肆意地抚摸着自己的手,似是决定要破罐子破摔了。

而在屋角的阴影里,小丫鬟拂瑶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吓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看着自家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奶奶,此刻竟然像个温顺的小猫一样,任由那个可怕的安林侯轻薄,甚至还一脸享受的样子,只觉得害怕不已。

拂瑶心里一个激灵:“坏了!坏了!奶奶眼看着就要被这位林侯给拿下了呀!那我这个做丫鬟的岂不是要遭大罪了?”

就在屋内的气氛越来越暧昧,林珂已经在想要不要更加深入的时候,毫无意外的就发生了打断事件。

“珂哥哥,我来晚了。”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甄思和清脆欢快的呼唤。

“他们竟然不告诉我你来了!要不是漱玉那丫头在外头看见了你的车马,我还被蒙在鼓里呢!哼,气死我了!”

甄思和一边嚷嚷着,一边快步进来。

大抵是许多心事都已解决,又和姐姐在一起愉悦相处几日,这姑娘表现得很是开朗,林珂认为这应该才是她本来的性情,而不是背着家族前途的女强人。

甄思和满脸的喜色,然而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自己心上人和姐姐的亲昵举动。

“呃......”甄思和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二姐姐......珂哥哥......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

离开庆国公府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赵枚颇有些惋惜,一直在热情的跟林珂说让他多来做客,还说下回定会看好,不会让人去打扰的。

这殷勤劲儿让林珂哭笑不得,只得不置可否,先走为上。

不过他人虽走,也没忘了顺路带走甄思和。

至于漱玉?好似被这几人给忘在了庆国府,而且直到现在都没人意识到。

马车内此刻只坐了林珂与甄思和两人,按理说该是极为宽敞的。

然而,气氛却有些微妙。

甄思和今日穿了一件鹅黄色的对襟小袄,下着月白色的百褶裙,发髻上没戴什么贵重的首饰,只别了两朵绒花,看着既清爽又娇俏。

小姑娘本就不是很爱奢华,如今家也给抄了,就更是不用悉心打扮,人也随之自在了不少,总是带着笑的。

只是此刻,这位三姑娘正努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紧紧地贴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里,恨不得将自个儿镶进厢壁里去。

林珂坐在正中,见她这副避如蛇蝎的模样,只觉得莫名其妙。

于是他往左边挪了挪身子,凑近了几分。

甄思和便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立刻往右边缩了缩。

林珂再往右边凑凑。

甄思和便只能再往角落里挤,直到背脊死死抵住了厢壁,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林珂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都要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了。

“你......”

甄思和终于忍无可忍,伸出一双白嫩的小手,抵在林珂的胸膛上,用力推了推,只是那点力气对于林珂来说,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她脸颊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嗔道:“珂哥哥!你......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这车厢这么大,你偏要挤我!须知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被人瞧见了,像什么样子!”

林珂好整以暇地笑道:“哟,这时候想起男女授受不亲了?方才在姐姐房里,你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讲究规矩。”

“再说了,你要是真这么懂规矩,这般避嫌,怎么还和我坐了一辆车?”

被他当面拆穿了心思,甄思和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是有私心的。

她完全可以让庆国公府出一辆车送她回去,可却连提都没提过,见林珂要走,便理所当然地跟了上来,摆明了本来就是想和他独处的。

毕竟,自从上次宫里一别,她也有许久没机会这般单独和林珂说话了。

少女怀春,那点子小心思,哪里藏得住?

只是没想到,这人竟这般坏,非要说破了,让她下不来台。

“哼!”甄思和虽然羞涩,却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她是个奇女子,骨子里带着爽利与泼辣。

甄思和把头一扭,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道:“还不是珂哥哥你小气!来做客只带了一辆车过来!”

“我是庆国公府里的客人,又是跟了你出来的,我不与你同乘一辆,难道要让我去坐赵家的车?那成什么体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府里连辆车都雇不起了呢!”

林珂忍不住哈哈大笑,他自然不会真的去点破那点少女情怀,只顺着她的话头,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说起了方才在庆国公府的事儿。

“好了好了,算我有理说不清。”林珂收敛了几分,靠在软垫上,看似随意地说道,“方才临走时,我看你姐姐好像很舍不得你,眼圈儿都红了。”

“我问你回不回去的时候,你也不知道犹豫一下,甚至都没跟你姐姐多说两句体己话,竟然直接就跟我走了。想来你姐姐今定然很伤心了。”

提起这个,甄思和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却变得狡黠起来。

她转过头看向林珂,反问道:“珂哥哥这话问得好没道理。你方才也在场的,姐姐那眼圈儿红,究竟是因为舍不得我这个妹妹,还是舍不得你这个好弟弟?”

甄思和掩嘴呵呵一笑:“我倒是好奇,珂哥哥你心里难道没数么?”

林珂心里一跳,这丫头,眼睛够毒的啊!

方才在甄思语房里那一幕,虽然被她撞破了,但两人都极为默契地没有挑明。

如今在这私密的车厢里,甄思和却是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林珂故作严肃地板起脸,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胡闹!越发没规矩了!你姐姐那是嫁了人的,是国公府的少夫人!这种玩笑也是能随便开的?坏了你姐姐的名声,看我不罚你!”

“切!”

甄思和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捂着脑门,一点儿也不怕他,反倒挺直了腰杆,理直气壮道:“嫁了人又如何?”

甄思和冷哼一声,语出惊人:“依我看,这世道本就不公。女人嫁给谁,往往由不得自己做主,是父母之命,是家族联姻,是利益交换!”

“可这心里头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却是自个儿决定的!这是老天爷给的本能,谁也管不着!”

她这番言论,若是放在外头那些个卫道士耳朵里,只怕要被骂作离经叛道、不知廉耻。

可在林珂听来,却是觉得无比顺耳,甚至有些惊艳。

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奇女子,这思想觉悟,比起那些个懵懵懂懂、浑浑噩噩的闺阁千金,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甄思和继续说着,语气中满是对甄思语那桩婚事的不屑:“这几天我陪着姐姐住在那里,冷眼瞧着,那日子过得叫什么劲儿?”

“姐夫虽说不在府里,可姐姐也从来没提起过他半个字。甚至有时候我故意问起姐夫,姐姐脸上便淡淡的,还会被她三言两语地打发了去,明显就是不想提他。”

“哪怕昨儿个姐夫自外头回来,特意来后院看了一趟,姐姐也只是守着规矩行礼问安,脸上丝毫不见喜悦,倒像是在应付一个不得不见的客人,屋子里的气氛冷得跟冰窖似的。”

“倒是珂哥哥你......”甄思和忽然凑近了些,笑嘻嘻道,“方才你在屋里的时候,姐姐那神色可不一样。”

“虽然强自镇定,可那眉眼含笑、面若桃花的样子,什么都藏不住啦!那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该有的样子!我看呐,姐姐心里头,怕是早就......”

她没把话说透,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林珂被她说得有些得意,他故意问道:“那你高兴个什么劲儿?若是我真和你姐姐有了什么,那我岂不是成了你姐夫?到时候,你又该如何自处?”

他要试探试探,毕竟姐妹共侍一夫这种事,虽然在此时不算稀奇,但也总归有些尴尬。

谁知甄思和闻言,却是浑不在意地一挥手,那一瞬间的洒脱简直让人目瞪口呆。

“谁在乎那么多?”她靠在软垫上,双手抱胸,语气淡然,“左右我们甄家现在已经没了,如今全靠别人的好心过活,水上浮萍似的。”

“就是都依附于你又如何?至少你是有本事的,能护得住我们的。这便够了。”

“再者......”甄思和话锋一转,变得有些冷酷,“我是甄家人,我在乎的,只有姐姐这个同姓甄的而已。至于赵枚?”

她冷笑一声:“喊他一声姐夫已是不容易了。姐姐既然不喜欢他,在他府里过得不快活,那我自然也不会关心他。”

顿了顿,甄思和忽然正色起来。

“珂哥哥。”她唤了一声,语气变得郑重,“我有听庆国府里的一些老人私底下嚼舌根,说姐姐和姐夫关系其实非常不好,甚至......从未圆房。”

“我看姐姐也是郁郁寡欢的样子,若是长此以往,只怕又要憋出病来。你既然有本事,又得圣宠,连庆国公都要给你几分薄面......”

她深吸一口气:“你不如......趁早劝那赵枚与我姐姐和离,哪怕是休妻也行!只要能脱离那个苦海!”

“然后......”甄思和目光灼灼地看着林珂,“你再接了姐姐出来就是!”

“到时候让她与我住一处。我想太太知道了也是愿意的。总比让姐姐在深宅大院里折磨自个儿要强!”

林珂听得心中大震,他看着眼前这个条理清晰的小姑娘,心中不由得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这倒是给他省了不少事。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你原来早就做过这般打算了?倒是难为你小小年纪,操这么多心。”

他叹了口气,故意道:“不过......你莫要对我太有信心。那毕竟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是明媒正娶的正妻。哪怕他们夫妻感情不和,可这关乎两家的颜面。”

“劝人家和离......哪儿是那么容易的?”

“哼,什么颜面!”甄思和不屑地撇撇嘴,一针见血地分析道,“既然互相之间未有感情,剩下的不就只有利益?”

“然而甄家已经覆灭,还是抄家的大罪!庆国府如今还能从姐姐那儿得到什么好处呢?不过是个累赘罢了!”

“他们留着姐姐,不过是为了个虚名,怕被人说凉薄。可实际上,他们心里指不定多嫌弃呢!”

“既如此,倒不如早早各分东西,好聚好散!他们也能另聘高门贵女,姐姐也能解脱。何苦偏要互相折磨,两看生厌?”

林珂在心里暗暗点头。

确实,对于庆国公府来说,如今的甄思语,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能带来助力的名门千金,而是一个没有娘家依靠,甚至可能带来麻烦的罪臣之女。

正常情况下,赵家之所以还留着她,应该是为了面子,也可能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休妻。

但无奈他家有些不正常,或许也有赵枚其实是个变态的原因在?

或许就得是这种娘家没了的女子,无依无靠,赵枚才好让别人染指,以满足自己的某些癖好吧?

否则不说甄家,就算是寻常女子,只要有娘家的,哪怕借赵枚十个胆子,他也不好这般糟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