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下不去手的?!”
陈皮几乎被他惹的炸毛,直接挣脱了秋月白按着自己刀的手,又一次将刀抵在了对方胸口上。
秋月白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伸出手挑衅般的在陈皮那有点扎手的脑袋上摸了摸。
“小橘子皮呀,那你拿着刀对着我的时候,手倒是别抖啊。”
杀人无数,滥杀无辜的陈皮,在拿刀对着一个人的时候竟然会手抖?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吗????
秋月白不是那种喜欢养忠犬死侍的变态,但这么可爱的小橘子皮,他还是很愿意养一养的,说不定他这么随手一养,就改变了陈皮以后悲惨的结局了呢?
这件事情是最后在陈皮强行逼迫二月红,要求以后在秋月白给丫头治病的时候,他一定要在场结尾的。至于这一天傍晚时候秋月白收到的一整筐的螃蟹,他就当是小橘子皮送给他的礼物了。
只是可怜了那河岸边其他捕螃蟹的人,估计近几天都不会有收成了。
这些傍晚发生的事情暂且不提,秋月白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就发现张大佛爷和二月红身边又多了一个人,而那人,竟然也是一个他熟到不能再熟的人。
那青年身着一身长衫,戴着个小圆镜框眼镜,但最具特色的还是他那和吴邪一模一样的脸,以及怀里那条乌漆麻黑的腊肠狗。
齐衡!!!
秋月白想起这家伙以前说过,自己在老九门的时候救过他一命,想来也确实就是这个时候。那也就说明现在的齐衡并不认识他,可他却认识齐衡。
“这一位是齐家人,是九门第八家八爷齐铁嘴的义弟,同样也非常精通卜卦。”
二月红作为东道主主动为双方介绍起,秋月白和齐衡客气的握了握手又各自坐下,而就从齐衡那略显生疏的举动中,秋月白就确认了现在的齐衡并不认识他。
不仅不认识他,而且还可能对他抱有十足的敌意,原因嘛……估计是齐衡也知道原剧情里没有这么一个能治丫头病的人,以为他是个骗子来着。
“我观先生面相感觉甚是好啊,不如就由我为先生算上一卦如何?这是凶是吉,也能提前预支,总是不会有坏处的。”
齐衡主动向秋月白发出了邀请,可能是想要借着卜卦的机会探查到秋月白真正的身份好加以应对。而秋月白也明白对方不可能算得出什么,便坦坦荡荡的将手伸了出去。
“齐先生有心了,那边请您帮我看看,我这将来几天会不会突然被人暗算死掉?”
“这不麻烦,我看您这脉相……”
齐衡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仔细的看起秋月白的手相来。他本想着自己算出什么就跟着人往相反的方向说,总能把这人坑死吧?
可他这么一看,竟然震惊的发现,面前这人的手相在他面前就是一团彻底打结的毛线,像是被什么刻意掩盖住了,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种手相,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可那个人……是他自己呀!而他自己又是个穿越者!那是否就说明,面前这位莫名其妙蹦出来的医生也是个穿越者?!
可一个世界能有两位穿越者吗?((???|||))
“您这手相有些复杂,我能和您借一步单独聊聊吗?”
齐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这话既是在问秋月白,也是在问在座的其他两个人。二月红和张大佛爷自然没有其他意思,秋月白也应了下来。
陈皮虽然不满的哼了一声,但最后也顺着秋月白的意思,没有阻止。
他们两个人又走进了刚才陈皮拉着秋月白进的那个房间,刚一进去,齐衡直接率先发难,按着秋月白的双肩,面容严肃的看着他。
齐:“奇变偶不变?”
白:“符号看象限。”
齐:“宫廷玉液酒?”
白:“180一杯~”
“你真的也是穿越者啊!我之前还听鸟子说,这一个世界只能有一个穿越者来着。那究竟你是多出来的那一个,还是我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确认了秋月白身份的齐衡瘫坐在了地上,秋月白没管鸟子那看着他像看变态一样的眼神,轻车熟路的把腊肠狗从齐衡的怀里抢了过来。
“这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我能确认的是,你现在的处境一定不好。”
“事实上,我已经在未来认识你了,可现在的你却并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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