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马鸣秋、魏谋平、安青三人已经喝的醉醺醺了。
这个时候,马鸣秋笑着看着安青说道:“安总,听说你想在民安县投资,准备投资什么行业啊”。
安青其实手里没有大额的现金,有的只有这个天州大酒店经营权,她的投资不过是一个接近马鸣秋的幌子,这个时候安青不知道怎么说好。
魏谋平在一旁补充道:“马书记,安总目前还没有想好投资什么,我最近准备带她到民安工业园转转,看看她想做什么行业”。
安青用撒娇的语气,靠近马鸣秋说道:“马书记,您看我适合做什么行业呀”,随后用手推了推马鸣秋的胳膊。
马鸣秋这个时候已经喝了一瓶红酒,有点上头,尚能保持理性。
他缓缓开口说道:“安总,你要去民安县投资,我是热烈欢迎,但是我不是搞企业的,很难给你具体的建议,这个时候就让魏县长和你对接吧”。
魏谋平也是非常佩服马鸣秋,都喝了这么多酒了,说话还是滴水不漏,马鸣秋能够干到这个位置,肯定是有一定城府的,不会因为吃了对方一顿饭,就对一些事情松口。
况且这顿饭在他理解中,认为是自己在请这个安总吃饭,因为在饭局开始的时候,
魏谋平接过话茬说道:“好的,马书记,我一定和安总对接好这个事情”。
不知不觉,这个饭局已经吃到了晚上九点多,席间,安青不停地起身给马鸣秋和魏谋平敬酒,拿的三瓶红酒已经很快喝完了。
安青询问马鸣秋是否还继续拿几瓶酒过来喝,马鸣秋摆了摆手说道:“安总,今天就喝到这里吧,我回去还要去办公室加班呢”。
安青这个时候用俏皮地口吻说道:“马书记,您真是日理万机啊,这么晚了,还要回去加班,您爱人不会说您吗?”
听到安青说这个话,马鸣秋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露出悲伤的神情。
他老婆虽然已经去世几年了,但是生前,两人夫妻感情很好,一般人不敢在马鸣秋面前提起他过世的妻子。
显然,这安青是故意的,这个时候魏谋平假意呵斥安青说道:“安总,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能提到马书记的伤心事呢”。
“伤心事?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什么情况,马书记,对不起,我自罚一杯,给您赔个不是”,说完安青假装自责地将酒杯一饮而尽。
马鸣秋看到安青自罚一杯,而且道歉言辞恳切,看着眼中,心中怜意,在酒精的催化下,他迷迷糊糊将安青看成了自己去世的老婆。
他轻声说道:“阿芬,是你吗”,随后伸手准备去触摸安青的秀发,魏谋平不忍直视,他心想,小样儿,本性还是露出来了吧。安青则坐在座位上,一脸娇羞地坐着。
不过就在马鸣秋快触碰到安青的时候,他的神智恢复了清醒,赶紧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不过,他回过神来,仔细看了安青的脸,发现安青的确与他的死去的老婆年轻的时候,有点相像。
魏谋平看到马鸣秋这个样子,心想这个事情,看快要成了。
马鸣秋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他笑着对安青说道:“安总,我爱人已经去世几年了,这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这个时候,安青也略带悲伤地语气说道:“马书记,我们真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您知道的,我丈夫也死了几年了”。
安青刚刚的话语已经有点暧昧了,马鸣秋转换话题,说道:“安总,其实我觉得你的产业在天州市区。
要不你在天州市区,看一些项目吧,我在这边也有人脉,有什么我能帮助的,只要不违反政策和规定,我都可以全力相助”。
安青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好啊,马书记,那就拜托您了”。
马鸣秋现在已经对安青有点意思了,如果安青到民安去投资,以后他俩成了,恐怕会让人落下口实,对自己也不利。
毕竟他马鸣秋是民安县的一把手,县委书记,如果自己的未婚妻或者女朋友,在这里投资,总是会直接给人留下把柄。
魏谋平通过马鸣秋这个话,知道马鸣秋已经对安青上头了,但是这个安青也是他进一步绑定马鸣秋的一个棋子,到时候有安青这个关系,他的事业和小舅子的产业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魏谋平这个时候找借口出去上厕所了,其实包厢里面就有厕所,他却要去外面上,给马鸣秋和安青有单独相处的时间。
马鸣秋和安青聊了很多生活上的事情,安青对马鸣秋各种吹捧,表现出对马鸣秋的崇拜之意。
两人相差十几岁,但是好像聊天没有什么代沟,本质上是安青一直顺着马鸣秋的话在说,给了马鸣秋久违的感觉。
马鸣秋今年刚过五十,有些中年男人喝完酒就喜欢吹牛逼,特别是在比自己小的女性面前,吹牛逼。
马鸣秋也不例外,他在安青面前说着自己辉煌的往事,安青不时给他鼓掌,并向他投去崇拜的目光。
两个人单独聊了一个多小时,魏谋平还有回来,他躲在隔壁茶室喝茶抽烟,心中想着这个马鸣秋也不过如此嘛,这样就被他彻底给套牢了。
包厢里,马鸣秋的酒意渐渐褪去,他的酒量肯定不止这一瓶红酒,年轻的时候,他可是一斤半打底的,只是现在年纪大了,爱护身体,喝酒没有以前那么频繁喝的多了。
马鸣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多,他虽然对安青已经有点好感了。
虽然他们两个都单身,其实结合也没有的,但是他今天却不想发生什么,他在心中还是对安青保持着警觉。
因为马鸣秋这个人更加喜欢权力带来的快感,所以他要与王晓风斗,但是在经济上,他还是比较谨慎的。
马鸣秋以为安青是被自己的个人魅力所折服,其实安青看重的是如何利用他的权力给自己变现,和实现自己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