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庆贺的声音响起,渺落睁开眼睛,就看着眼前一派喜气洋洋,怎么自己的心情不太美丽。
转头看见个一身蓝色衣裳小贵公子,再一过记忆,自己成了盛长枫了,现在正在跟顾廷烨赌投壶,而这赌注竟然还是自己姐姐盛华兰的一对聘雁。
要说这袁家还真是不讲究,当初说好是伯爵夫妇两人来送聘礼,结果来的就是一个袁家大郎,这袁家大郎还带个化名白烨的顾廷烨来捣乱。
若这一对聘雁真的被盛长枫给输了,盛长枫挨打事小,盛家丢了面子才是事大。
幸好后头有个盛明兰力挽狂澜。
盛长枫咂咂嘴,也不知道盛明兰是怎么练的,那投壶好的技巧还真是厉害,总不能是卫小娘教她的吧,若真是那卫恕意教的,也怨不得自己的阿娘拿卫恕意当劲敌了。
盛紘就是这个时候来的,听见盛长枫在这儿胡闹,他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的,面上却依旧带着笑容。
只是一来就看见自己儿子在这儿发呆,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先是客套了几句,然后捏着盛长枫的手道:“你要是投不进去,我打死你!”
盛长枫微微一笑,然后又拿了一支矢在手上。
双耳投出,顾廷烨看了一眼盛长枫,然后自己也投了个双耳。
随后盛长枫又投了一支,倚竿十筹,这般直接赢了这比赛。
盛长枫斜眼看了一眼顾廷烨,出声讽刺道:“是不是东京里头都流行以大欺小啊……”
算起来,顾廷烨可是大了盛长枫五六岁呢,可不算是以大欺小。
顾廷烨听见这话,他脾气本就冲动,否则也不会在人家两家结亲的时候在这儿赌聘雁了。
也就在这时,一阵北风刮来,看热闹的人群被引进去继续吃酒去了。
盛长枫赢了比赛,保住了自己的屁股。
林噙霜得知自己儿子赢了比赛,开心得不行,但还是道:“枫儿,以后这事可别做了,不然你爹爹准得打你。”
盛长枫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哎呀,这可是自己六妹妹和顾廷烨的初识,自己给打乱了,真是……
华兰的纳征礼还是继续下去了,盛紘可是好不容易才攀附上一个伯爵府,又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虽然盛长枫赢了这事,但晚上的时候,王若弗还是拿着这事出来说话了。
林噙霜可是个护犊子的,盛紘现在对林噙霜的爱意还很深,最后就罚了盛长枫抄书了事。
王若弗吃了一肚子的气。
华兰的订亲礼结束,王若弗趁机拿回了管家权。
林噙霜原本还要争得,毕竟,她还要借着管家权叫卫恕意生不下那个孩子的。
不过在周雪娘的劝谏之下,林噙霜最后还是没去争。
因为盛紘就这么上下嘴一张,她好不容易拿来的管家权就这么又回到了王若弗的手中。
盛长枫在家悠闲度日,盛长柏和顾廷烨就这么一天好得跟铁哥们似的。
这盛长柏还真是读书把脑子读傻了,那顾廷烨可是拿着盛华兰聘雁做赌的人,结果人家顾廷烨一道歉,他就信了,还跟人家称兄道弟。
莫不是他早就知道顾廷烨的身份,所以有心攀附吧?
啧啧啧,跟他爹一模一样。
再一算日子,今日就是顾廷烨遭遇刺杀的时候,既如此,那自己就去凑个热闹吧……
盛长枫奸笑一声,随后悄悄出了门。
来的时候,顾廷烨正被人刺杀着。
盛长枫立刻浑水摸鱼,叫顾廷烨摔了个大马趴,随后那刀就刺中了顾廷烨的胳膊。
盛长枫啧啧一声,盛长柏和顾廷烨先后跳了河。
于是见状他只能自己也跳下去,先在水里解决了顾廷烨,然后看着在水里挣扎着要上去的盛长柏,于是悄悄在下面拉他的脚。
盛长柏越挣扎上面的人越拉不住他。
盛长枫飞速回家了。
无他,水太冷了,赶紧回去换衣服烤火去。
等到盛长柏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嘴唇惨白,失去了意识。
林噙霜看着盛长柏的样子,害怕地躲在自己的院子里,背地里却笑出了声,要是二哥儿就这么死了,那以后这盛家的一切不都是长枫的。
庶子又如何,主君不就是庶子!
不过很可惜,盛长柏没死,就是落下了病根,以后身子不太好,畏寒且容易生病,还不能劳累。
袁文纯这边也急死了,直接说出了顾廷烨的真实身份,叫盛紘这个地头蛇赶紧去找顾廷烨的下落。
盛紘一听顾廷烨的身份,立刻全扬州出击。
而刺客的身份也被审了出来,自然是那白家。
袁文纯将这件事死死扣在了白家的头上这边还在锲而不舍寻找着顾廷烨,颇有把河捞干的架势,最后终于把顾廷烨的尸体捞回来了。
顾廷烨的尸体被送回了盛家。
盛紘只觉得晦气,看着袁文纯的神情都变得极度不友善起来,要不是他带来个顾廷烨,他们家也不会被这么折腾!
好在袁文纯在找到顾廷烨的尸体之后,就立刻带着他的尸体启程回东京了,还带着那几个刺客……
袁文纯心里忐忑不安,毕竟顾廷烨是宁远侯的二儿子,但是这一切都是他们白家做的,希望侯爷找人算账还是找白家吧!
袁文纯一走,盛家表面上看是安静下来了,内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盛老太太前几日说要养个孙女在跟前逗乐,现如今却开始关心起卫恕意肚子里的孩子了。
林噙霜这边也关心着卫恕意肚子里的孩子,现如今盛长枫成了个药罐子,若是卫恕意这个孩子生不下来……
那自己的枫哥儿不就是这盛家唯一的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么?
然后,周雪娘这个局外人一句话叫林噙霜清醒了过来,“主君还可以再纳妾再生,若是日后主君再纳个美妾回来,到时候生个小儿子,俗话说得好,这小儿子大孙子,男人的命根子。”
林噙霜听着这话,目光幽幽,然后就让雪娘打听着哪里有让男人绝育的药来了。
盛长枫友情提供了一颗。
在卫恕意要生产的这天,家里的正经主子一个都不在家,只剩下一个林噙霜在家了。
林噙霜隐隐觉得有阴谋,然后就听卫恕意那边说没有接生婆,大夫也没有,卫恕意还快不行了!
雪娘前段时间就跟林噙霜说过这事儿,若是卫恕意和孩子真出了什么事,她这个唯一在家的人岂不是要成个背锅的了。
结果现在这事儿居然成真了,林噙霜只觉得又有人要害他们母子!
于是林噙霜叫雪娘赶紧去请大夫和产婆。
最后,卫恕意的孩子平安降生了,就是这孩子在肚子里缺氧了一段时间,出来的时候好一阵抢救才哭了出来,但是哭声极其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