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商K点校花,惊悚带回家 > 第926章 林清音的令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神殿内部,空旷死寂。

巨大的暗红色岩石构成了殿堂主体,高逾十丈,粗犷而原始。

墙壁上没有任何华丽的雕饰,只有岁月和风沙留下的斑驳痕迹,以及一些模糊不清、扭曲怪异的划痕。

像是某种古老原始的图腾文字,又像是不经意的裂纹。

空气干燥而冰冷,弥漫着一种尘埃和石头混合的古老气味。

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外面那浓烈的污染气息。

反而异常“干净”,干净到近乎虚无,连天地灵气都稀薄得几乎不存在。

左臂的蚀印此刻却异常活跃,暗紫红色的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发出灼热。

那股来自深处的微弱牵引,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源头就在这神殿的最深处。

然而,与这牵引相伴的,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是渴望,亦是本能的畏惧,仿佛那里沉睡着某种让它既想亲近又感到恐惧的存在。

“有古怪。”

我强打精神,压下伤势和蚀印的躁动,神识小心翼翼地放出。

在此地,神识受到的压制比外面更强。

只能勉强覆盖周身数丈范围,如同陷入泥沼。

但这也意味着,若有危险,也极难提前察觉。

大殿空旷,只有几根粗大的石柱支撑着穹顶。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我走过的地方留下清晰的脚印。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没有神像,没有祭坛,没有任何标识,仿佛这里只是一个被遗忘的空壳。

但蚀印的牵引不会错。

我深吸一口气,朝着牵引感最强的方向——大殿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神殿中回荡,显得格外清晰,甚至有些刺耳。

穿过大殿,后方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甬道。

同样由暗红岩石开凿而成,石壁上开始出现更多模糊的刻痕。

我凝神细看,那些刻痕扭曲缠绕,依稀能辨认出一些图案:

扭曲的人形跪拜、火焰、河流、以及……一个模糊的、如同无数触手或根须纠缠的核心符号。

那符号,竟与我左臂蚀印的某些纹路,有几分诡异的相似!

我的心跳加速。

这里果然与“蚀”有关!

而且从这些原始粗糙的刻画来看,其历史可能久远到难以想象。

甚至可能比如今仙界的正统修行体系更加古老。

甬道很长,一路向下,仿佛通往地心。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光。

不是磷光,也不是火焰,而是一种暗淡的、仿佛亘古不变的灰白色光芒。

走出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比之前大殿稍小一些的圆形石室。

石室中央,是一个凹陷的池子。

池中没有水,却盛满了某种粘稠的、如同凝固灰烬般的物质,散发着那灰白色的微光。

池子周围,矗立着九尊粗糙的、人形的石雕。

石雕没有面目,姿态各异,但都朝着中央的灰烬池做出跪拜或奉献的姿势。

而在灰烬池的正上方,悬浮着一物。

那是一块拳头大小、形状不规则的暗红色晶体。

晶体内部仿佛有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在缓缓流动,不时泛起一丝金属般的冷光。

它静静悬浮在那里,无声无息,却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存在感”。

仿佛它并非外物,而是这神殿,乃至这片荒原某种本质的凝结。

在看到这暗红晶体的刹那,我左臂的蚀印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和悸动!

暗紫红色的纹路疯狂蔓延,几乎要冲破皮肤!

那丝源于冥血妖莲的翠绿光芒,在这纯粹的、同源的、更高级别的“蚀”之力量面前。

如同萤火之于皓月,瞬间被压制、吞噬,彻底湮灭!

“呃啊……”

我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平衡被彻底打破,蚀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左臂,并向全身经脉侵蚀!

剧痛、冰冷、混乱、暴虐……

种种负面情绪和侵蚀力量疯狂冲击着我的意志和身体。

肩头被污染者抓伤的伤口也迅速恶化,乌黑蔓延。

不!不能在这里被吞噬!

我咬破舌尖,剧痛让我清醒一瞬。

不灭战魂诀和太初阴阳诀被催动到极限,试图重新收束、压制暴走的蚀力。

但这来自神殿深处晶体的牵引和共鸣太强了,我自身的压制如同螳臂当车。

就在这时,那悬浮的暗红晶体,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内部流动的暗红液体微微加速。

一道微弱但清晰的意念波动,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扫过我的身体,最后集中在我的左臂蚀印上。

那意念古老、冷漠、宏大,不带任何情感。

只有一种纯粹的、对“同类”力量的确认和……一丝微弱的、近乎本能的“渴望”?

随即,晶体表面,一缕比发丝还要细的暗红丝线分离出来,如同有生命的触手,缓缓飘向我。

我瞳孔骤缩,想要躲避,但身体被蚀力侵蚀,动弹艰难,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暗红丝线飘来,触碰在我的左臂蚀印上。

没有想象中更剧烈的侵蚀或痛苦。

相反,那暗红丝线一接触蚀印,就仿佛水乳交融般融入其中。

紧接着,一股精纯、冰冷、但异常“温和”的蚀之力,顺着丝线传递过来。

这股蚀之力,与影王种下的蚀印、与静心湖怪物的污染、与腐骨沼泽仙帝骸骨散发的怨念蚀力,甚至与我左臂原本的蚀力,都有些许不同。

它更加古老,更加“本源”,更加“有序”。

仿佛剥离了所有杂质和暴虐,只剩下最核心的“侵蚀”、“转化”、“归寂”的法则真意。

它没有像其他蚀力那样疯狂破坏,而是开始“梳理”我左臂暴走的蚀力。

就像一位严厉的将军,强行收编、整顿一群混乱的溃兵。

原本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的蚀力,在这股本源之力的引导下,竟然开始变得“驯服”。

虽然依旧冰冷暴虐,但至少开始按照某种特定的轨迹缓缓运转,不再肆意破坏我的经脉。

同时,肩头伤口处那外来的污染之力,在这股本源蚀力面前,如同见到了君王。

颤抖着、退缩着,被轻易地剥离、吞噬、同化。

伤口的乌黑迅速褪去,虽然血肉还未愈合,但至少不再恶化。

我惊愕地看着这一切。

左臂蚀印的纹路颜色似乎更深了一些,但那种失控的暴走感却大大减轻。

虽然它依然存在,依然在不断侵蚀我的生机。

但至少暂时被“规范”在了左臂范围内,甚至……仿佛与我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扭曲的联系。

我能更清晰地感知到其中流淌的蚀之力的性质。

虽然依旧无法掌控,但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陌生和敌对了。

那暗红晶体在传递出这一丝本源之力后,似乎消耗了一些能量,光芒略微黯淡。

传递过来的意念波动也微弱下去,只剩下一种沉寂的、观察般的意味。

我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

蚀力在血肉筋骨中流转,带来冰冷和隐隐的刺痛,但确实“听话”了许多。

我尝试着调动一丝蚀力附着在指尖,暗红色的微光闪过,指尖触及的地面,岩石悄无声息地凹陷下去一小块,仿佛被岁月瞬间风化。

我心中凛然。

这力量,好生霸道诡异。

但同时,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这块晶体,是某种“蚀”之本源力量的凝聚?

是这神殿,或者说某个古老存在的“核心”?

它为何会对我的蚀印产生反应,并“赐予”我一丝本源之力?

是认可?是标记?

还是……某种“播种”或“培养”?

就在我思绪纷飞之际,石室入口的甬道方向,突然传来异响!

不是风沙声,而是……脚步声?还有拖拽重物的摩擦声?

我立刻收敛气息,闪身躲到一尊跪拜石雕之后,屏息凝神。

难道是那尸王追来了?

不对,尸王的气息阴冷污浊,而此刻传来的气息。

虽然同样带着死气和污染,却更加混乱、驳杂,而且……不止一个。

很快,几道身影出现在甬道口,踉踉跄跄地走进石室。

看清来人,我微微一怔。

竟是林家小姐林清音,以及青云门的张松!

只不过两人此刻状态极差,甚至可以说是凄惨。

林清音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左臂软软垂下,显然断了。

她那一身价值不菲的防御法袍破损严重,沾满尘土和暗红色的污迹。

她右手拄着那柄秋水长剑,剑身光华黯淡,出现了几道裂纹。

她眼神依旧清冷,但深处是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惊悸。

张松更惨,胸腹间有一道狰狞的伤口,深可见骨。

虽然被他用衣物和药粉简单包扎,但依旧在不断渗血。

他一条腿似乎也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全靠林清音半搀扶着。

他气息萎靡,眼神涣散,能撑到这里已是奇迹。

而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三个身影,但已经不是活人。

他们皮肤灰黑,眼神呆滞,动作僵硬,身上散发着明显的污染气息,正是那种“污染者”!

但诡异的是,这三个污染者并没有攻击林清音和张松。

反而像是被控制或者被某种力量牵引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如同傀儡。

林清音手中,握着一枚灰扑扑的、不起眼的令牌。

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与神殿墙壁上类似的、扭曲的触手根须图案。

此刻,令牌正散发着微弱的灰光,笼罩着她和张松,似乎正是这灰光,让那三个污染者没有攻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