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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 在少白当采花贼(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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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江晚消失的太久,让易文君很不安。作为将军府的养女,江晚若是被发现踪迹,那便是欺君的逃犯,会招来杀身之祸。

这么久没有踪迹,怕不是出事了。

易文君老早就拜托师兄洛青阳去打探打探,结果还是没有消息,所以她每天都会问。

“她回来了,看上去没有什么问题。”

江晚回来,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萧若风身边,所以她的踪迹还是好找的。

易文君点点头,那颗高悬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在她看来,比起日日相见,只要江晚平安无事就好。

可缓下来后,又会想着与她见面。

她什么时候才会来看她呢?

......

那天被送回王府后,江晚睡了个昏天暗地。萧若风将她的体力全部耗尽,加上喝醉了酒,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没有睡醒的迹象。

萧若风去房间里叫过她一回,被她打了出来。

堂堂琅琊王只能站在门口眼巴巴的等着,来来回回的走,愣是没等到人出来。

他反思了一会儿,昨日确实做的有些过分。

所以当江晚游魂般起来的时候,等着吃自己的早午饭的时候,他悄悄出现,在她身边坐下。

姑娘不理他,托着下巴将眼神放空。

“昨日...我做的很过分。”

“后面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就这两句话出来,姑娘便臊得捂住了他的嘴。

温润君子还是带着笑脸说出这句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联想到昨日,便有些不对味了起来。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手上,带着笑意的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就这样盯着她。

便是现在往萧若风心尖上捅一刀,他估计都会笑着接受。

江晚别扭道:“昨日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说完,她松开了手,试图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眸光晦暗,伸手扯住她的袖子,“既然什么都不记得了,那我教你的,还记得吗?”

萧若风骨子里是带了些叛逆和自我的,若是逃避,他就是要扒开,好好的让她看一看。

脾气是很好,若是任性起来,八匹马都拉不住他。

他怎么可以顶着这张贵气温润的脸,尽说些令人害臊的话。她都分不清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江晚脸色一僵,很没骨气道:“记得。”

若说不记得,天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一次。

江晚也算是被他这个小先生手把手的教导过一回,其中教训深刻体会,永生难忘。

她心中有气,想来想去,竟然不知道怎么报复回去。他是不会对她生气的,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姑娘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笑道:“小先生教的不好。”

“哪里不好?”他有所察觉,但还是顺着江晚的话说了下去。

江晚道:“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你说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淡然一笑,“只要你能消气,不躲着我,我都受着。”

两人在一起就得有来有回,她若是憋着,反倒让萧若风不开心。这就意味着她在隐忍,等隐忍到一个地步,她就会想方设法的离开。

江晚觉得自己这么被他惯着,迟早要上天作威作福。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可顶着他缱绻的目光,心跳的速度始终无法恢复正常。

...

江晚一连休息了好几日。

在某天晚上,采花贼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房间。

夜很深了,府内的人除了巡逻的侍卫,大多都已经熄灯入睡。

而萧若风却还在案桌面前处理公务,他穿着单薄的白衣,时不时的抿一口茶,没有去休息的意思。

屋内很安静,只有他翻动书页的声音。江晚避开护卫,落在了房梁上。

男人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他耳朵动了动笑而不语。

没过一会儿,萧若风便熄了烛火,转而走向床榻准备入睡。

贼没有动静,悄悄的蹲守着。直到听到他呼吸平缓,似乎是睡着了,她才从房梁上下来。

为了cos好采花贼,江晚还很贴心的换了身夜行衣。

她掀开薄薄的床帐,借着月光打量着睡着的萧若风。

他平躺着,姿势很板正。墨发老实的披散着,胸口因呼吸微微起伏。

姑娘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喉结,见他没有反应,便大着胆子滑入了衣领当中。

入手一片温热顺滑,手感很好。

他忽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闭着眼道:“既然当采花贼,动静这么大,是不怕我抓吗?”

“你说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琅琊王殿下可是要反抗我?”

她的手指顺着人鱼线浮动。

他呼吸急促轻快,稍微碰一碰便喘的厉害。

月光下弧度明晰,肌肤衬得瓷白。

白日里穿戴整齐,端庄守礼。如今的样子,却又乱的厉害,喘的很好听。

她心中痒痒,还真想将他的样子全都拍下来。

采花贼思想跑偏半天都没有动作,某个被采的花开始不满了。

他稍微一靠近,就被江晚拍开了爪子。

“我让你动了吗?”她高高在上。

萧若风眨眼,很是乖巧的保持着安静。

江晚道:“我特地寻来的傀儡丝,还同人粗浅的学了一下怎么用。”

“想着自己到底有没有学会,就想在殿下身上试一试。”

“殿下不会同我生气吧?”

腹肌泛开淡淡的水色,他闭上眼,低声道:“请便。”

系统后台的声音有些吵闹,这么一场采花采下来,又是一笔巨额进账,只是没有夺走处男之身来的钱多。

他浑身都变得湿漉漉的,脖子上,胸肌上都是..淡色的勒痕。

她玩的开心,还记着昨日的仇,不让他*出来。

“我没有允许你,你就不可以...”

他呼出一口气,哑着嗓音唤她的名字。

当事人都没怎么样呢,采花贼却受不了了。收了傀儡线,慌乱的逃离了现场。

瞧她这胆子,想玩波大的,又不敢玩。他只能如同荡夫一般,自己解决了。

那天晚上过后,江晚白日里光是瞧见萧若风都会觉得很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