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二章
“士可杀,不可入……!我‘赤炎军’再是不济,也不容你这么侮辱……!”
凌翌声音冰冷,眸光直刺而去,马馥也同起起声,虽无比催动力量,但那眼眸之中,也如同凌翌一般,激射出无比坚定的目光,旋即开口应和。
“诸葛军师,我‘赤炎军’感谢你们的搭救……!但若你们这般意思,那我‘赤炎军’如何,也无需你们操心……!”
“操心……!笑话,一群垃圾管,关我屁事……!”
一声嗤笑,诸葛九天毫不客气,眼中除了轻蔑,还流出森森寒意,与冰冷无比的杀芒。
“唰……!”
霎时之间,场中陡然一凛,宛若极北寒风,汹涌一扫而过。
顿时,那星光疾速铺开开来,仿佛将一切定格,所有风吹草动,虚空阵阵波动,皆被这一丝外溢的“星辰之力”完全冻结。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按‘大乾’王师的做法,你们可以留下……!否则……!”
“不用,否则……!”
形势不如人,但气势毫不弱。凌翌一声大喝,打断诸葛九天发言。
哪怕那“星辰之力”,可以随意将现在的他们捏死,他也毫不畏惧,一步踏出用力握拳作揖,声音斩钉截铁。
“好意心领……!马馥,我们走……!”
“唰……!”
不等众人回应,凌翌转身就走,马馥也紧握拳头行礼便退,毫无半点有犹豫,更不理会场中之人。
哪怕救命大恩,哪怕激怒“崇明”,哪怕任人宰割,他二人也无法忍受“赤炎军”的轻蔑,更无法忍受将三十万“赤炎”将士,当作草芥一般随意丢弃。
“哦,很嚣张啊……!”
诸葛九天一声冷哼,周身杀意汹涌绽放。
“唰……!”
轻轻一踏,旖旎光晕疾速绽开,如同一张晕染的水墨,浩瀚宇宙深空旋即展现。
“唰……!”
霎时,场景疾速转换,场中之人犹如进入虚境,没有前后左右,没有时空方位,如梦似幻,无边无垠。
“本将,让你们走了吗……?”
诸葛九天沉声一喝,“九天星辰奇门”完成运转,仅是眨眼营帐之内,化作一片虚无星空,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
凌翌、马馥二人,齐齐心头一怔,猛然一紧,向前出路彻底消失,一股死亡的预感,不由直冲天灵而去。
“诸葛九天,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看不出来吗……?”
把头一撇,眼中戏谑。诸葛九天眉头微微一挑,眼底满是杀意。
“我改主意了……!与其给未来‘燎原军’树立强敌,不如趁着现在,扫清障碍……!”
诸葛九天一边悠然踱步,摆弄手中酒杯,缓缓将美酒送入口中,再是阴恻一笑,向着二人挑眉继续说道。
“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
要么,你现在杀了‘赤炎军’三十万人,换一个投名状的机会,也换你们一个活命机会……!
要么,让我杀了你们这些‘赤炎军’主将,断绝‘大乾’重组‘赤炎军’的可能,为我‘崇明’削弱敌人……!”
“哼,诸葛匹夫,你想的真美……!”
又是话音未落,凌翌一声怒喝,眸光充满怒意,死死凝视而去。而那马馥,也毫不示弱,声援立马出声。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的借口……!
反正,我们的命也是你们救的,而我们现在也没有战力抵抗……!何必这般为难羞辱我等……!
这样也显不出你们有多厉害,反倒是丢了强者风范……!”
“哦,是吗……?”
这般嘲讽,诸葛九天顿时来了兴趣。言语进退有度,说得滴水不漏,看似不惧生死,任由他们摆布,实则将其帽戴高,争取求生机会。
“本将,说过自己厉害吗……?何况,本将厉不厉害,需要死人的认可……?我们现在的形势,不就已经说明问题了吗……?
什么时候,死人了评价强弱的资格……!强者,被苍蝇、老鼠骚扰,出手灭杀就会没有风度……?”
“你……!”
马馥被这一说,也顿时一阵语塞,只能双目圆睁,根本无法辩驳。
所谓的言语绑架,无非就是要悄无声息,将人引入套中。
而诸葛九天这般智者,一眼看到他隐藏的高帽,与制造的囚笼,强者不应该向弱者出手,否则就是失去了应有的气度与风范,我弱我有理的圈套陷阱。
但敌人就是敌人,威胁就是威胁。不应苍蝇、老鼠弱小,任何敌对的转变!
若强者,不向弱者出手。
岂不是,弱小反而成了强势,可有无数算计机会。而弱者,每次失败,皆只需投降,便可全身而退,无数次卷土重来。
如此,强者便要日日小心夜夜防备,弱者败无数次无视,而强者失误一次,便是万劫不复必死无疑。
“哼,愚蠢……!我看你们,是读背阉割‘天族’书籍,读傻了……!”
诸葛九天一声冷哼,不屑的望向马馥。
这“天族”千年之前曾经沦陷,“蛮禽”、“一笨”曾经合理篡改古籍,断章取义修改文化。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直接删除,后面十二字,只留下“以德抱怨”四字,让态度态面目全非。
而那真正“天族”对人至理,便是从来都是: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睚眦必报,百倍奉还!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对待朋友有美酒,对待豺狼有猎枪!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寸草不生!
……
“傻子,这才是‘天族’的文化……!当我觉得你要对我动手的时候,我永远都是后发先至,一招致命……!
蠢货,记住……!
而你什么时候对我威胁,从来不是你开始行动,而是我觉得你已经开始行动……!”
眉头一挑,一声冷哼,诸葛九天下巴不觉高抬,瞥眼望向马馥、凌翌,眼底尽是鄙夷。
“哼……!
‘赤炎军’的蠢货,不用谢我,本将给你们死前上上一课,也是让你们死了可以瞑目……!
今日,就是你们‘赤炎军’的死期,至于死因?
无他,‘愚蠢’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