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上午八点。
上海车墩影视基地。
灰蒙蒙的天空飘着细雨，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味道。
《我不是药神》剧组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搭建布景，调试设备。
叶森穿着黑色冲锋衣，站在监视器前，手里拿着对讲机。
他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头上。
一菲撑着一把白色的雨伞，站在他身边。
她怀里抱着安歌儿，东东则牵着她的衣角。
刘母跟在旁边，手里拿着两个保温杯。
“各部门注意，准备开机！”
叶森对着对讲机喊了一声。
“收到！”
“灯光准备完毕！”
“摄影准备完毕！”
“演员就位！”
各个部门的声音陆续传来。
黄博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站在印度神油店的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脸上带着疲惫的神情。
王传君站在他对面，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第一场，第一镜，第一次！”
场记拿着场记板，“啪”的一声打下去。
“开始！”
叶森喊道。
黄博转过身，看着王传君。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王传君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勇哥，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我老婆怀孕六个月了，我想活着看到孩子出生。”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橘子。
“吃个橘子啊，勇哥。”
叶森盯着监视器，眉头微微皱着。
“咔！”
他喊了一声。
“王传君，你的眼神再急切一点。”
“你不是在求他，你是在求一条活路。”
“明白。”
王传君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再来一条！”
“第一场，第一镜，第二次！”
场记再次打板。
这一次，王传君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绝望。
他递橘子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那不是一个橘子，而是他最后的希望。
“勇哥，求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黄博看着他，眼神复杂。
“五千块一瓶，不讲价。”
“好！好！”
王传君连忙点头，脸上露出狂喜的神情。
“咔！过了！”
叶森喊道。
王传君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一菲抱着安歌儿，走到监视器前。
“演得真好。”
她看着屏幕里的回放，说道。
“主要还是咱们夫妻档的功劳，你瞅瞅，神仙姐姐加天下第一大导演！”叶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一菲白了他一眼：“就你能。”
东东拉了拉叶森的衣角。
“粑粑，饿。”
她仰着小脸，说道。
“饿了啊？”
叶森蹲下身，捏了捏她的脸蛋。
“姥姥带好吃的了吗？”
“带了。”
刘母走过来，打开保温杯。
里面是熬好的小米粥，还有蒸蛋羹。
“先给孩子们吃点东西。”
刘母说道，把保温杯递给一菲。
一菲抱着安歌儿坐在椅子上，喂他吃蛋羹。
安歌儿小嘴一鼓一鼓的，吃得特别香。
叶森则拿着勺子，喂东东喝粥。
“慢点喝，别烫着。”
叶森说道，吹了吹勺子里的粥。
东东点点头，张开嘴巴。
“啊——”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
谁能想到，平时在片场说一不二的叶大导演，哄起孩子来这么有耐心。
吃完早饭，两个小家伙精神了不少。
东东挣脱叶森的手，在片场跑来跑去。
安歌儿也从一菲怀里滑下来，跟在东东后面。
“慢点跑，别摔着。”
一菲在后面喊道。
“放心吧，有我呢。”
叶森说道，跟在两个孩子后面。
片场到处都是电线和设备，他得看着点。
东东跑到一个道具箱子旁边，好奇地摸了摸。
安歌儿也凑过去，伸出小手拍了拍箱子。
“咚咚咚——”
箱子发出沉闷的声音。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都笑了。
东东又跑到摄影器材旁边，伸手想去摸镜头。
“东东哦，别碰那个。”
叶森赶紧走过去，把她抱起来。
“这个很贵的，碰坏了要赔钱的。”
“赔。”
东东仰着小脸，说道。
“你赔？你拿什么赔？”
叶森捏了捏她的鼻子。
“粑粑赔。”
东东理所当然地说道。
叶森哭笑不得：“合着最后还是我赔钱是吧？”
一菲走过来，从叶森怀里接过东东。
“别乱跑了，影响叔叔阿姨工作。”
一菲说道，指了指旁边的休息区。
“我们去那边玩好不好？”
“好。”
东东点点头。
一菲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休息区。
那里有一张小桌子和几把小椅子，是专门给他们准备的。
cindy早就把玩具拿了过来，有积木、小汽车、布娃娃。
东东拿起布娃娃，抱在怀里。
安歌儿则拿着小汽车，在桌子上推来推去。
“呜呜——嘀嘀——”
安歌儿嘴里发出汽车的声音。
一菲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玩。
她拿起桌上的剧本，翻了几页。
作为监制，她还要负责剧组的日常事务。
叶森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累不累？”
叶森问道，给她递了一瓶水。
“不累。”
一菲摇摇头，喝了一口水。
“孩子们挺乖的，不怎么闹。”
“我叶森的孩子，能不优秀么？”
叶森得意地说道。
一菲又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谦虚一点？”
“不能。”
一菲白了他一眼，转过身不想理他了。
“叶导！该拍下一场了！”
副导演的声音传来。
叶森啧了一声，站起身。
“知道了！”
他对着副导演喊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看着一菲。
“等我拍完这场，陪你吃饭。”
“嗯。”
一菲点点头。
叶森转身走向监视器。
一菲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坏东西，虽然平时不正经，但工作起来还是很认真的。
上午的拍摄很顺利，一直拍到中午十二点才结束。
剧组的盒饭送来了，有红烧肉、炒青菜、番茄炒蛋。
叶森端着盒饭，走到一菲身边坐下。
“今天的红烧肉不错，你尝尝。”
叶森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一菲碗里。
“你也吃。”
一菲也给叶森夹了一块鸡蛋。
刘母带着两个孩子，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吃饭。
东东自己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饭。
虽然吃得满脸都是，但很认真。
安歌儿则需要刘母喂，他吃一口饭，就抬头看看周围。
“安歌儿，好好吃饭。”
刘母说道，又舀了一勺饭喂给他。
安歌儿张开嘴巴，把饭吃进去。
“麻麻。”
安歌儿转过头，看着一菲。
“怎么了？”
一菲问道。
“肉。”
安歌儿指了指一菲碗里的红烧肉。
“想吃肉啊？”
一菲笑了笑，夹了一小块红烧肉，放进安歌儿嘴里。
安歌儿嚼了嚼，眼睛一亮。
“好吃！”
他说道，又张开嘴巴。
“慢点吃，别噎着。”
一菲说道，又夹了一块给他。
叶森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他突然觉得，什么名利，什么地位，都不如一家人在一起重要。
吃完饭，休息了一个小时。
下午一点，继续拍摄。
下午拍的是吕受益带着程勇去见病友的戏。
片场来了很多群演，他们都穿着病号服，戴着口罩。
一个个脸色苍白，看起来很憔悴。
“各部门准备！”
叶森对着对讲机喊道。
“演员就位！”
黄博和王传君走进病房。
病房里摆满了病床，床上躺着很多病人。
“大家静一静！”
王传君拍了拍手，说道。
“这位就是勇哥，他能弄到印度格列宁。”
“五千块钱一瓶，比瑞士的便宜多了。”
病人们听到这话，都围了过来。
“真的吗？五千块一瓶？”
“效果和瑞士的一样吗？”
“会不会是假药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问道。
黄博看着他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药是真的，效果一样。”
“我今天带了一百瓶，先到先得。”
病人们听到这话，都纷纷掏钱。
“我要一瓶！”
“我要两瓶！”
“给我来三瓶！”
现场一片混乱。
“咔！”
叶森喊道。
“群演的情绪再到位一点。”
“你们不是在买东西，你们是在买命。”
“明白吗？”
“明白！”
群演们齐声说道。
“再来一条！”
这一次，群演们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还有一丝绝望。
有人甚至哭了出来，手里紧紧攥着钱。
“好！过了！”
叶森喊道。
一菲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沉重。
这些人，只是想活着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她转过头，看着叶森。
叶森也在看着她，眼神复杂。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下午的拍摄一直持续到六点多才结束。
回到酒店的时候，两个小家伙已经睡着了。
叶森小心翼翼地把东东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一菲也把安歌儿放在旁边的小床上。
刘母打了个哈欠，说道：“我先回房间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好，妈你也早点睡。”
一菲说道。
刘母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叶森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上海的夜晚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一菲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在想什么？”
一菲问道，脸贴在他的背上。
“在想今天拍的戏。”
叶森说道，转过身抱住她。
“你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无奈的事情。”
“别想太多了。”
一菲说道，拍了拍他的背。
“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这部电影拍好。”
“让更多的人看到他们的困境。”
“嗯。”
叶森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走吧，我们去洗澡。”
“嗯。”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都很顺利。
剧组的氛围很好，大家相处得都很融洽。
东东和安歌儿也成了剧组的开心果。
每天都有很多工作人员逗他们玩，给他们带好吃的。
安歌儿特别喜欢漂亮的女演员，只要有女演员过来，他就会伸出小手要抱抱。
搞得叶森哭笑不得，说他随自己。
一菲则每天在片场照顾孩子，同时处理剧组的事务。
她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叶森可以专心拍戏。
6月20日，晚上八点。
剧组收工很早，因为今天是《微微一笑很倾城》首播的日子。
大家都回到了酒店，准备看首播。
叶森和一菲的房间里，电视已经打开了。
刘母带着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
东东手里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看电视。
安歌儿则靠在刘母怀里，昏昏欲睡。
叶森和一菲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叶森手里拿着遥控器，调到了芒果台。
“还有五分钟就开始了。”
叶森说道。
“不知道小迪演得怎么样。”
一菲说道，拿起桌上的葡萄，一颗一颗地吃着。
“肯定没问题。”
叶森说道，“小迪可是我大美茜头号小妹，能差吗？”
“姐妹，那是姐妹。”
一菲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就在这时，一菲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水晶之森演员群的消息。
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唐焉：“姐妹们！《微微一笑》马上就要开始了！”
宋铁：“我已经搬好小板凳了！”
陈都灵：“好期待小迪的贝微微啊！”
章若喃：“+1！我早就想看了！”
一菲笑了笑，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也在看。”
她刚发完，群里就更热闹了。
唐焉：“哇！一菲姐也在看！”
宋铁：“一菲姐和叶导在一起看吗？”
陈都灵：“肯定是啊！羡慕！”
章若喃：“叶导有没有说小迪演得怎么样？”
一菲抬头看了一眼叶森。
叶森正盯着电视，一脸期待的样子。
“他还没看呢，等看完再说。”
一菲在群里回复道。
就在这时，电视里开始播放片头曲了。
熟悉的音乐响起，画面里出现了小迪的身影。
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大学校园里。
阳光洒在她身上，看起来特别清纯。
“哇！小迪好漂亮啊！”
一菲忍不住说道。
“确实不错。”
叶森点点头，眼里露出满意的神情。
看了一眼他就没再看了，自家的娃还要睡觉。
群里也一片赞叹声。
唐焉：“小迪也太好看了吧！”
宋铁：“这就是贝微微本微啊！”
陈都灵：“爱了爱了！”
章若喃：“我已经开始酸了，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一菲看着群里的消息，笑着摇了摇头。
她转身冲叶森招招手，叶森立马停下玩手机，抱着睡着的安歌儿坐了过来。
“确实不错，小迪进步很大。”
叶森看了一会儿，说道。
“是啊，这几年她很努力。”
一菲点了点头，说道。
东东也凑了过来，看着电视。
“吖，姐姐！漂亮！”她指着屏幕里的小迪，说道。
“嗯，姐姐很漂亮。”
一菲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安歌儿也醒了，好奇地看着电视。
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姐姐！”
安歌儿很高兴。
水晶之森的女明星里，他最喜欢小迪，家里最喜欢老妈和方梨，外面的明星最喜欢范小胖。
不过……
不过范小胖被一块石头弄到人家创上去了，叶森有些嫌弃，打算不让东东和那人接触了。
客厅里安静起来，两只娃专注的看着电视，叶森皱着眉头给人发消息。
一菲，则是在演员群里聊天。
过了几分钟，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杨天珍发了一条消息。
杨天珍：“各位，跟大家说一个不好的消息。小迪的姥姥今天早上去世了。她已经跟我请假，回家奔丧去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陈都灵：“天啊！怎么会这样？”
章若喃：“太突然了！小迪一定很难过。”
宋铁：“是啊，小迪和她姥姥感情最好了。”
唐焉：“希望小迪节哀顺变。”
李沁：“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吗？”
一菲看到消息，心里咯噔一下。
她和小迪的关系很好，知道她和姥姥的感情有多深。
“怎么了？”
叶森看到一菲的脸色不对，问道。
“小迪的姥姥去世了。”
一菲抬起头，说道。
叶森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怎么这么突然？”
“不知道，天珍刚在群里说的。”
一菲摇了摇头，说道。
她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刘一菲：“小迪，节哀顺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们说。我们都在。”
很快，其他女演员也纷纷跟着发消息安慰小迪。
陈都灵：“小迪，节哀。照顾好自己。”
章若喃：“小迪，别太难过了。我们等你回来。”
宋铁：“小迪，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们。”
唐焉：“小迪，加油。我们都支持你。”
李沁：“小迪，保重身体。”
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全都是安慰小迪的。
过了很久，小迪才回了一条消息。
小迪：“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等我处理完家里的事，就回去拍戏。”
看到小迪的回复，大家都松了口气。
刘一菲：“好，我们等你回来。路上注意安全。”
陈都灵：“注意安全。”
章若喃：“注意安全。”
大家纷纷回复，让小迪注意安全。
一菲放下手机，叹了口气。
“真是太可惜了。”
叶森搂住她的肩膀，说道：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希望小迪能挺过去。”
一菲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
“嗯。”
下午的拍摄依旧顺利。
叶森默默地指挥着拍摄，不时打两个哈欠。
演技光环确实牛，但也很耗费心力。
他能有把握一个半月拍完这片，相应的，他身上的负担会很大。
曾经王京那条狗，一年拍摄七八部电影，被人传的神乎其神。
但……你让他来拍一部药神试试？
直到傍晚，今天的拍摄任务顺利完成。
回到酒店，大家都没有什么胃口。
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各自回房间了。
叶森和一菲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东东今天也很安静，没有像平时那样吵闹。
她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叶森给两个孩子洗了澡，哄他们睡着了。
然后和一菲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放《微微一笑很倾城》，但两人都没有心思看。
“不知道小迪现在怎么样了。”
一菲叹了口气，说道。
“应该没事，有天珍陪着她呢。”
叶森说道，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了，她会挺过去的。”
“嗯。”
一菲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
就在这时，叶森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皱了皱。
“怎么了？谁啊？”
一菲问道。
“没什么，一个生意上的朋友。”
叶森说道，站起身。
“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嗯。”
一菲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叶森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他关上阳台门，按下了接听键。
一菲坐在客厅里，继续看电视。
但她的注意力却在阳台那边。
虽然隔着门，但她还是能隐约听到叶森的声音。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你只要假装不知道就行……”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必须给我办成……”
“……没人能拒绝我叶森……”
一菲听到这几个词，心里有些疑惑。
假装？
我不管？
没人能拒绝我叶森？
这个坏东西，在搞什么鬼？
她心里想着。
难道是在谈什么见不得人的生意？
不对啊，坏东西虽然有时候不正经，但从来不会做违法的事。
那是什么事呢？
难道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不对，惊喜的话，为什么要假装不知道？
一菲越想越糊涂。
她摇了摇头，不再想了。
反正对方是男的，听声音就是生意来往。
这个坏东西，整天就知道忙工作。
她心里想着，转过头继续看电视。
没过多久，叶森就打完电话回来了。
他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心情不错。
“谁啊？聊得这么开心。”
一菲随口问道。
“没什么，一个品牌商。”
叶森笑了笑，说道：
“谈了个合作。”
“哦。”
一菲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叶森坐在她身边，搂住她的腰。
“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
一菲摇了摇头，说道。
“就是有点担心小迪。”
“别担心了，她会没事的。”叶森说道，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嗯。”
一菲点了点头，站起身。
两人走进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
“嗯……不要，没心情。”
……
“你不是没心情么？”
“现在有了，受罚吧，坏东西。”
……
“不挺能么？还让我受罚？为什么一直都喊着一个字？”
“唔……”
“不是这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