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夜色彻底吞噬了东山的轮廓,张逸的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利刃,神识牢牢锁死那几道分散包抄而来的强悍气息。

北极之熊的佣兵果然专业,四人成一组,交替掩护,手持消音武器,指尖扣着战术匕首,连呼吸都调整到了与山林风声同步的频率,显然是打算悄无声息地完成猎杀,再迅速撤离。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千米外就被尽数洞悉。

张逸没有给他们任何开枪的机会。

身形骤然加速,残影在林间一闪,最先靠近的一名金发佣兵只觉颈侧一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便被精准锁喉,颈椎发出一声清脆的断响,身体软倒在地,连闷哼都未曾溢出。

旁边两人察觉异动,刚要转身举枪,张逸已然欺身而至,手肘横撞,掌心摧劲,两人手腕瞬间脱臼,枪械落地的瞬间被一脚踢飞,紧接着重拳砸在胸口,内脏震裂的闷响被山风掩盖。

最后一人反应最快,反手抽出匕首刺向张逸心口,同时张嘴想要发出信号。张逸眼神一冷,指尖轻弹,一枚碎石破空而出,精准打在他的喉间,声音戛然而止,匕首偏斜,下一秒便被张逸扣住肩膀,狠狠按在山石上,昏死过去。

不过短短十秒,四名精锐佣兵,三死一俘。

张逸拎起昏迷的俘虏,身形再次消失在林间,不过片刻,便出现在山顶空旷处,将人狠狠摔在地上。

张逸一掌拍出,俘虏猛地惊醒,入目是张逸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眸,浑身汗毛瞬间竖起。他挣扎着想动,却发现浑身经脉如同被锁住,半点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用生硬的中文嘶吼:“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们其实也算得上厉害的,短短时间就能锁定了我,有一套。”

张逸蹲下身,声音轻得像山风,却带着刺骨寒意,“但你们不该来。说,关卓远给了你们多少报酬?他人藏在哪?你们还有多少人?”

俘虏牙关紧咬,显然受过严格的反审讯训练,死死不肯开口。

张逸懒得废话,指尖轻轻按在他的肩颈穴位,一股凌厉的内劲透体而入。剧痛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仿佛骨头都在被寸寸碾碎,佣兵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衣服,身体剧烈抽搐,再也撑不住,惨叫着全盘托出:“我说!我说!关卓远给了我们五千万美金,他藏在城郊废弃的仓库!有支百人队伍守着他。我们一共来了四人,现在全被你,被你……”

“来了四人,你们也真够自信的。”

“信息错误,关只说你是一个政府官员,他骗了我们。”

“他没骗你们,我确实是政府官员,而且是个文官。”

那北极之熊望着张逸,一脸的不可置信,华夏的军人他听说过,是支威武之师,他们是不敢碰的,区区一个文官,他们为保万无一失,才勉强派了四个粗通华夏语之人出来,想不到,十秒之内,三死一擒。难道华夏的文官都那么厉害吗?有通天彻地之能?

“带我去找关卓远,你或许可以留条命。你也可以选择不配合,我照样也能找到人。”

“我能去,能带你去。”

半小时后,城北郊废弃仓库外,昏黄的路灯将阴影拉得狭长。

远远望去,仓库四周高墙耸立,隐隐从内透出点点灯光,大路往里拐有一条六米宽的水泥路,两旁绿树成荫,给人并无荒废之感,而且那宽大的仓库大门并无丝毫的锈迹。门口外并无安保守备。

“就是这里?”张逸淡淡开口。

“是的,先生,除了关,还有一百多人在里面,他们都有暗哨埋伏四周,表面上看似松散无人,其实里面布置得很严谨,据我看到的,那些人都是和我一类的人。”

“哦,是杀手?”

“不,不,不,他们的举动,更像是军人,应该是退役的军人。绝大多数是特种兵。他们还有重武器。”

重武器?”

张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彻骨的冷漠。

他随手一推,将那名佣兵扔在暗处:“你在这里待一会,睡几分钟。”

话音落下,他手指轻点,那雇佣杀手立即晕了过去,张逸脚尖一踮,神识释放。他人已化作一道鬼魅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仓库外围的黑暗之中。

神识如无形之网,瞬间铺遍整座废弃仓库。

藏在树冠里的暗哨、趴在墙根阴影中的狙击手、仓库内部来回巡逻的小队、甚至地下室里那几挺架好的重机枪,所有动静、呼吸、心跳,无一遗漏,尽数落入张逸感知之中。

所谓森严戒备,在他眼里,不过是孩童摆下的积木。

张逸身形贴地滑行,如同暗夜中的一缕烟,避开所有监控死角。

墙头一名暗哨刚觉得风有点不对劲,眼前便一花,脖颈已被轻轻一拧,连哼都没哼便软倒下去,尸体被他随手藏进茂密树冠,连一片叶子都没惊动。

另一侧,两名巡逻特种兵背靠背交错而过。

张逸自黑暗中骤然现身,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两人后脑,轻轻一撞。

闷响一声,两人同时昏死。

整个过程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连脚步声都被夜风彻底抹去。

他一路推进,如入无人之境。

暗哨、哨兵、狙击手、机枪手……凡是挡在前方的人,连看清他模样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瞬间制服。

没有惨叫,没有枪声,没有警报。

只有一个又一个失去意识的身体,悄无声息地倒在阴影里。

仓库内的防御圈,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但张逸不得不赞一下这里的防御布置,确实是专业,一般人来,恐怕是个身死道消的局面。甚至是普通部队到来,也得折戟而归。

但是今晚,来的是自己。这七七四十九人的明暗岗哨,全被他清除。

几分钟后,张逸已站在仓库主建筑的屋顶,低头俯视下方灯火通明的内部。

剩余的数十人退役特种兵分散各处,轻重武器在灯光下寒光闪烁,人人神情紧绷,如临大敌。

他们守着的,是深处那间办公室里,关卓远正在下面手里握着电话,神情焦急地来回走动。

此时张逸反而坐了下来,对着室内朗声大喊:

“里面的人听着,关卓远是通辑之犯,丧家之犬,林氏伏法,关家在查。我希望你们认清形势,别负隅顽抗,如敢放一枪一弹,我,张逸,定除了你们。”

这声音在静寂空旷之处显得极为突兀,响亮。

而关卓远一听张逸之音,立即从焦躁中转化为愤怒,他双目通红,脸形扭曲,对着屋顶歇斯底里大骂。

“你tm的张逸,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我今晚和你不死不休,别想让老子跪着你,你想让我死,我让你也活不了。”

夜色压顶,屋顶上的张逸只是静静坐着,听着下方关卓远歇斯底里的咆哮,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室内的关卓远一挥手,对着早已持枪站立的数十人,指着屋顶。

“兄弟们,给我干,大不了十八年后咱再做好汉,给我打。狠狠地打。”

话音一落,“哒哒哒哒哒哒”的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响彻云霄,数十把轻重武器吐着火舌,向屋顶处射去。

整整十分钟,整个铁皮打造的屋顶几乎被掀开,密密麻麻布满了弹洞。

早已飞跃至另一处的张逸缓缓站起身。

夜风掀起他的衣角,他就站在屋顶最高处,身影孤绝,如一尊临世的杀神。

“既然你们选择顽抗。那就让你们把这最后的疯狂永远留在这里。”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整座仓库,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死神的宣判:

“我来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