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手撕白莲后,我杀穿东北 > 第193章 日常,东北老娘们的幸福生活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93章 日常,东北老娘们的幸福生活

天刚蒙蒙亮,公鸡还没打鸣,朱家小院里已经灯火通明。

汽油桶改造成的临时大灶里,柴火噼啪作响,橘红的火舌舔着桶底。桶内,深褐色的卤汤咕嘟咕嘟地翻滚着,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混着水蒸气,蒸腾弥漫,几乎笼罩了整个院子,连院墙外早起路过的人都要忍不住狠狠吸两鼻子。

盛之意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白皙却结实的手臂。她手里拿着一柄长长的木勺,正在卤汤里缓缓搅动,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在灶火映照下,脸上透着一种沉静而坚毅的光。

王婶在一旁的案板上,将最后几块晾凉的卤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动作麻利。大宝和二宝蹲在井边,吭哧吭哧地清洗着待会要用的干净白纱布和垫筐的稻草。小宝没被分配重活,乖乖坐在堂屋门槛上,抱着个旧布老虎,眼睛却跟着忙碌的哥哥和妈妈转。

“妹子,这一锅可真带劲!”王婶切完最后一块肉,直起腰,用袖子抹了把汗,脸上是满足的笑,“我活了半辈子,就没闻过这么香的卤味!赵主任吃了,保管把舌头都咽下去!”

盛之意没接话,只是用木勺舀起一点卤汤,凑到鼻尖闻了闻,又轻轻吹凉,尝了尝咸淡。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火候到了,味道也完全浸进去了。

“王婶,纱布。”她放下木勺。

“哎!”王婶连忙递过已经洗好晾干的干净白纱布。两人配合默契,将切好的卤肉块用纱布包成一个个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小包,再用细麻绳十字交叉捆好。每一包的分量都差不多,看着整齐又干净。

二十斤卤肉,包了整整两大竹筐,底下垫着金黄干燥的稻草。盖上干净的蓝布,香气被暂时隔绝,但那股勾人的味道仿佛已经渗进了竹筐的每一道缝隙。

“成了!”王婶长舒一口气,看着两筐劳动成果,眼里放光,“这要是拉出去卖,得抢疯喽!”

盛之意也看了看竹筐,眼神平静。她转身对孩子们说:“大宝二宝,去洗把脸,准备吃早饭。小宝,把布老虎放回去,洗手。”

孩子们听话地照做。早饭是昨晚就准备好的小米粥和杂粮窝头,配一小碟咸菜。虽然简单,但就着满院子的肉香,也吃得格外香甜。

朱霆也起来了,他今天要去车间应对颜秉文,脸色比平时更严肃些。他看到院子里码放整齐的两大筐卤肉,眼神动了动,走到盛之意身边,低声道:“小心点。我刚才出去转了一圈,感觉……好像有人盯着咱家院子。”

盛之意擦手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知道了。你也小心颜秉文,按昨晚说的,抓他小辫子。”

“嗯。”朱霆点点头,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忧,也有一种无需多言的信任。他快速吃完早饭,推着自行车出了门。院门打开又关上的瞬间,盛之意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巷子口有个身影飞快地缩了回去。

果然有人盯着。是颜秉文的人?还是昨晚那种“诡异”角色的同伙?

她不动声色,继续和王婶一起收拾碗筷,然后打了盆清水,仔细地洗了脸和手,又换了身干净的半旧碎花罩衫,头发重新拢好扎紧。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利落,完全不像刚干完重活的样子。

上午八点刚过,厂后勤的小干事准时来了,还推着一辆平板车。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着挺精神,姓孙。

“朱厂长家的,东西准备好了吗?赵主任让我来取。”小孙干事态度客气,但眼睛忍不住往那两筐卤肉上瞟,鼻子也不自觉地吸了吸。

“准备好了,孙干事您点点数。”盛之意掀开蓝布,露出码放整齐的卤肉包。

小孙干事上前,随机抽查了几包,掂了掂分量,又解开一包看了看成色,闻了闻味道,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嗯,不错!朱厂长家的,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赵主任说了,要是这次大会用着好,以后厂里招待或者节假日福利,说不定还能长期合作!”

“那敢情好,谢谢赵主任和孙干事关照。”盛之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不卑不亢。她帮着将两筐卤肉抬上平板车,又拿过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油纸包,里面是特意留出来、切得更精细的几块上好的猪头肉和一段肥肠,递给小孙干事,“孙干事辛苦跑一趟,这点自家做的,带回去尝尝,别嫌弃。”

小孙干事推辞了一下,但盛之意坚持,他也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这多不好意思……那我就谢谢嫂子了!您放心,东西我肯定完好无损送到食堂!”

看着小孙干事推着平板车走远,王婶兴奋地凑过来:“妹子,这事儿成了!听小孙那意思,以后还有大把机会!”

盛之意却没那么乐观。她看着小孙干事消失的方向,眼神微沉。交货顺利,不代表后面就没事。肉到了食堂,还要经过加工、分发,任何一个环节都可能被动手脚。而且,颜秉文在厂里,会不会利用职权在后勤环节使绊子?

不过,眼下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

“王婶,今天上午辛苦你了,工钱晚上给你。”盛之意收回目光,对王婶说道,“下午您回去歇着吧,剩下的肉我自己慢慢弄就行。”

“那哪儿行!我拿了工钱就得干活!”王婶连忙摆手,“下午我把家里那点腌菜坛子搬过来洗洗,顺便帮你看看火!妹子,你该忙啥忙啥去!”

盛之意知道王婶是热心,也是想多挣点工钱贴补家用,便不再推辞。她确实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回到屋里,她将上午赚到的钱票仔细收好,然后拿出那个油纸包和一小包用荷叶包好的卤肉(特意选的猪心和一小块带着骨髓的猪蹄,据说有些老派人觉得这些东西“补”),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军刺和短刀。

“大宝,”她对正在教弟弟认字的大宝说,“妈妈要出去一趟,可能下午回来。你们在家,和王奶奶在一起,别出院子,谁叫门都别开,记住了?”

大宝放下手里的树枝,认真点头:“记住了,妈妈。”

盛之意又摸了摸二宝和小宝的头,没再多说,挎上一个小布包,出了门。

她没有走家属院正门,还是从那个偏僻的后墙小门出去,绕了一段路,才朝着西山方向走去。

西山离红星厂家属院有十几里地,多是起伏的丘陵和茂密的次生林,越往里走,人烟越稀少。路上偶尔能碰到砍柴的樵夫或挖野菜的妇人,盛之意都低着头快步走过,尽量不引起注意。

按照侯三描述的方位,西山坳子在更深处,要穿过一片老松林。山路崎岖,脚下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光点,林子里显得幽深寂静,只有鸟鸣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盛之意脚步轻快,气息平稳,一边走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脖子上的兽骨护身符和口袋里的阳钥石头都安安静静,没有预警。看来这附近暂时没有带着恶意的人或“东西”。

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被群山环抱的小小山谷。谷底有一小片开垦过的土地,种着些蔫头耷脑的蔬菜。靠近山脚的地方,歪歪斜斜地立着两间快要坍塌的茅草屋,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烟囱也是歪的。

这里就是“老药头”的住处?果然够偏,够破。

盛之意没有贸然靠近,而是先躲在林子边缘观察了一会儿。茅草屋静悄悄的,门虚掩着,看不到人影。屋前空地上晒着一些奇形怪状的草根、树皮,还有一些颜色诡异、干瘪的蘑菇和果子,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草药和淡淡腐味的奇怪气息。

她定了定神,从藏身处走出来,朝着茅草屋走去。脚步踩在枯叶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谁?”一个苍老、嘶哑、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突然从茅草屋后面传来。

盛之意停下脚步,看向声音来源。一个佝偻得几乎成了直角、穿着破烂黑色棉袄、头发胡子纠缠在一起如同乱草的老头,拄着一根歪扭的树枝,从屋后慢慢挪了出来。他脸上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睛浑浊,但看向盛之意时,却闪过一丝极其锐利、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精光。

“老人家,您是‘老药头’吗?”盛之意客气地问,同时将手里的小布包微微提起,“我是山下红星厂家属院的,姓盛。听说您认得山里的草药,想跟您打听点事。”

老药头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手上,尤其是她挎着布包的手腕处停留了片刻(虽然被衣袖遮着)。然后,他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嗅到了什么。

“红星厂的?”老药头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姓盛?盛建国家的?”

盛之意心中一凛!这老药头竟然知道盛建国?还知道她和盛建国的关系?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她坦然承认,同时暗暗握紧了布包里的军刺柄。

老药头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残缺的牙齿,发出嗬嗬的怪笑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瘆人:“盛建国的闺女……跑我这老鬼窝里来干啥?你爹当年可看不上我们这些钻山沟子的土鳖。”

盛之意没接这话茬,直接将手里的荷叶包递过去:“一点自家做的吃食,不成敬意。想跟您老人家打听点……山里的‘怪东西’。”

老药头看了一眼荷叶包,又看了看盛之意,没接,转身颤巍巍地往屋里走:“进来吧。外头风大,我这把老骨头吹不得。”

盛之意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茅草屋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杂了草药、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的味道。屋里陈设简陋得可怜,只有一张破木板床,一个掉漆的旧箱子,一个泥砌的灶台,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干草、树根、动物骨骼和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

老药头在床边坐下,指了指一个三条腿的破凳子:“坐。”

盛之意没坐,只是将荷叶包放在还算干净的木箱盖上,然后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露出里面焦黑蜷缩的人皮碎片和干涸的腥臭液体。

“老人家,您见过……这种东西吗?”她紧盯着老药头的脸。

老药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油纸包上,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骤然一变!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不像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凑到油纸包前,鼻子几乎贴了上去,用力嗅了嗅,又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指,似乎想碰触,但在离碎片还有一寸距离时停住了,手指微微颤抖。

“阴尸傀……的皮蜕?!”他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你从哪儿弄来的?!”

阴尸傀?皮蜕?

盛之意心中一沉,这名字听起来就邪性。“昨晚有人想从我家窗户下手,被我用东西灼伤了,留下的。老人家,这‘阴尸傀’是什么?”

老药头猛地抬头,死死盯着盛之意,浑浊的眼睛里精光爆射:“你用什么灼伤的?普通火?刀子?不可能伤到这东西!”

盛之意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反问:“这东西很厉害?是……人养的吗?”

老药头见她不说,也没再追问,颓然坐回床边,眼神变得悠远而惊悸,喃喃道:“阴尸傀……不是人,是活尸!用秘法炮制、以阴邪之气养出来的活尸!没有痛觉,不知疲倦,能潜伏阴影,听主人命令行事,专干些见不得光的脏活!这东西……早就该绝迹了!怎么会……”

活尸?!颜家竟然养着这种东西?!

饶是盛之意前世见多识广,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来。难怪昨晚那东西动作诡异,气息阴冷!

“谁能养这种东西?”她追问。

老药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懂得养阴尸傀的……只有那些传承了古代巫蛊邪术、或者精通控尸赶尸之法的家族或门派。解放后早就被打绝了……除非……”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除非是一些隐藏极深、或者逃到境外又偷偷回来的……余孽。”

巫蛊邪术?控尸赶尸?颜家竟然和这种东西有牵扯?是为了增强实力,还是……和他们寻找的“星轨秘术”有关联?

盛之意感觉谜团越来越深,危险也远远超出了最初的想象。

“这东西,怕什么?”她问出最实际的问题。

“怕?”老药头苦笑,“怕纯阳至刚之物!比如天雷地火,比如……某些蕴含纯阳正气或者特殊能量的东西。”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盛之意,“你昨晚用的,恐怕就是这类东西吧?不然,就凭你这小身板,早被那东西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盛之意不置可否,继续问:“那这东西留下的‘皮蜕’,有什么用?能追踪到养它的人吗?”

“皮蜕?”老药头摇摇头,“这是阴尸傀受伤后自动脱落的死皮,沾着它的阴秽之气。寻常人碰了,轻则大病一场,重则阴气入体,慢慢耗干阳气。至于追踪……除非有极其高深的法术或者特殊法器,否则很难。不过……”他话锋一转,从角落里一堆破烂里翻找出一个巴掌大小、黑乎乎的、像是龟甲又像是某种兽骨磨成的东西,“用这个‘寻阴盘’,配合这皮蜕,在一定范围内,倒是能感应到与之同源的阴秽之气。但也只是大致方向,而且距离不能太远。”

他将那黑乎乎的“寻阴盘”和油纸包一起递给盛之意:“丫头,这东西不祥,你既然惹上了,就拿去吧。或许……能帮你躲过下一劫。不过,老头子劝你一句,能养阴尸傀的主儿,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赶紧带着你家男人孩子,有多远跑多远吧!”

盛之意接过寻阴盘和油纸包,入手冰凉。她看着老药头苍老而惊惧的脸,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也是好心。

但她能跑吗?跑了,朱霆的工作怎么办?孩子们怎么办?颜家会放过他们吗?还有那未解的“星轨之秘”和血海深仇……

“谢谢老人家。”她将寻阴盘和油纸包仔细收好,又从布包里拿出那包卤肉,放在木箱上,“这点心意,您留着。今天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老药头看着她干脆利落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喃喃自语:“盛建国啊盛建国,你这闺女……可比你当年,有种多了。只是……这世道,有种的人,往往死得快啊……”

盛之意快步走出西山坳子,直到重新进入松林,才稍稍放缓脚步。手中的寻阴盘毫无反应,油纸包里的皮蜕也安安静静。但老药头的话,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

阴尸傀……活尸……颜家不仅势力庞大,还掌握着如此邪恶诡异的力量!难怪他们有恃无恐!

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法,或者……找到他们的弱点!

她摸了摸贴身放着的阳钥石头。纯阳至刚之物?昨晚石头确实灼伤了那东西。这石头,看来比想象的还要不凡。

一边思索,一边加快脚步往回赶。回到家时,已是下午。王婶已经回去了,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第二批卤肉正在锅里小火慢炖。三个孩子看到她回来,都围了上来。

“妈妈!”“妈妈你回来了!”

盛之意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心中的冰冷和沉重被孩子们纯真的目光驱散了些许。这就是她要守护的,无论如何,都不能退!

晚上,朱霆回来得比平时晚,脸色比早上更沉,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畅快。

“怎么样了?”盛之意问,递给他一碗温水。

“颜秉文?”朱霆喝了口水,冷笑,“下午在车间,想指手画脚,被我当场抓住三个违反安全操作规程的地方!我直接记下来,报到厂安全科了。估计够他喝一壶的,至少这几天得夹着尾巴写检查!”

干得漂亮!盛之意嘴角微扬。就知道这糙汉看着闷,肚子里有货。

“家里呢?交货顺利?”朱霆问。

“顺利。”盛之意点头,没提西山坳子的事,“王婶下午把剩下的肉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明天再卤一锅,五十斤就能全部交完。”

“嗯。”朱霆看着她略显疲惫但依旧明亮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颜秉文而起的烦躁也淡了许多。有她在,这个家好像就有了主心骨,再难的事,也能一步步走过去。

晚饭是卤肉白菜炖粉条,配上二米饭,香气扑鼻。三个孩子吃得小嘴油光,连最挑食的小宝都把碗里的饭菜吃得干干净净。朱霆也胃口大开,连吃了三大碗饭。

饭桌上,气氛难得的轻松。二宝叽叽喳喳说着今天跟王奶奶学认了哪些字,小宝炫耀着自己用泥巴捏了个“大肉包子”,连一向沉默的大宝,都小声说了句“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昏黄的灯光下,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简单的饭菜,说着琐碎的日常。屋外是凛冽的寒风和未知的凶险,屋内却是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

这一刻,盛之意忽然觉得,这种充满了烟火气、带着孩子吵闹、丈夫沉默却可靠的“日常”,或许就是前世她拼杀半生、今生她竭力想要抓住的……某种真实而珍贵的东西。

东北老娘们的幸福生活?

她低头扒了一口饭,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管他外面是豺狼还是虎豹。

这日子,

老娘过得,

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