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曹瑜冷笑, “你谦卑恭顺些,谁会打你,往日里那恶霸的气焰,暂且收一收,等我好事成了,让那小娘们跪在我跟前时,咱再新账旧账的算个明白。”

“是!”

曹七嘴上应了个是,实则心里慌张的不行。

但主子有命,岂能不从?

他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腰,想着此次定要小心,决不能再受罪了。

段不言一夜卸了两个人的胳膊,回来之后,躺下就睡,丝毫没有因为夜出而影响睡眠,这一倒头,就酣睡到午间。

懒躺在床榻上,招来秋桂。

“可还在下雨?”

秋桂摇头,“夫人,今儿艳阳高照,非但没有下雨,感觉都快把连日的霉气都给晒干净了。”

段不言起身,只着米白中衣,站到窗前,迎着正午艳阳,仰面闭目,享受着暖洋洋的一刻。

砰砰!

传来叩门声,凝香见状去开门,赵三行站在门外,手里端着托盘, “你们夫人醒了没,喏,适才良胜去码头买来的点心,瞧着不错呢。”

凝香接了过来,“多谢三爷,夫人也才刚起来。”

赵三行颔首,“没事吧?”

昨晚上,客栈有人纵火,段不言提着逆风斩就奔着贼子而去,众人忐忑不安,等她回来睡下,方才松了口气。

当时不敢多问,这会儿可以问个明白。

凝香掩嘴失笑,“三爷,放心吧,夫人毫发无伤。”

赵三行听完,一颗心落到肚子里,“今日出太阳,盼着能启程吧,这小小均州,倒是了不得呢。”

他回到楼下,赵长安正在踱步。

“大哥——”

“嗯,去看了不言?”

赵三行点头,“我给她送些良胜刚买回来的点心,这咸口的风味,姑奶奶很是喜欢呢。”

“可见到不言了?昨晚的事儿——”

“才起来,问了丫鬟,说是毫发无伤。”赵三行叹了口气,“今早还没有船家,大哥,咱们总不能候在这里,都好几日了!”

赵长安心里也着急啊。

“一会儿我同不言商量一二。”

哪知,没等来段不言下楼,马兴却走了进来,“大人……,曹瑜求见。”

曹瑜?

赵长安略有疑惑,赵三行哼笑,“曹晋家的那坨不成器的儿子。”

“他来作甚?”

“拜见我的家夫人。”

啥?

赵三行一听就怒了, “他算哪颗葱,还敢来拜见姑奶奶,等我去打发了他。”

“等等!”

赵长安拦住赵三行的去路,“不慌,马兴,去问问,拜见你们夫人,欲求何事?”

马兴听来,躬身答了个是。

来到豁牙曹瑜跟前,沉声问道,“曹大公子求见我家夫人,所为何事?”

这——

曹瑜也不慌张,拱手说道,“夫人因大雨困居均州多日,想必百般无趣,故而小生特来邀请夫人出去赏花。”

赏花?

马兴脸色阴沉下来,刚要反驳时,身后的赵三行吊儿郎当的摇着扇子走了出来,“曹公子,哪里赏花?赏哪里的花?”

曹瑜看到赵三行时,面上浮起一抹尴尬。

“……西郊凌云寺里,有一池早开的睡莲,雨后观荷,乃雅事。”

“曹公子倒是有心了。”

赵三行语气里充满鄙夷,哪门子的公子,竟敢上门邀约段不言,是嫌弃小命太长了?

曹瑜也不知是没听懂这话中的讽刺,还是视而不见,他招手,喊来曹七,手中提着个大的木盒,“此番夫人到均州来,是我均州上下的福气。小生也知,母亲前些时日惹了夫人生气,此事一直我侵扰小生,思来想去,心中难安,故而携带薄礼,前来给夫人赔罪。”

赵三行哼笑, “凤夫人身份尊贵, 岂能随意外出,至于这些礼,带回去吧,夫人也不缺。”

小看人!

曹瑜心中不喜,但面上还是尽量克制,“这位大人,小生此番是带着诚意来的,即便夫人不愿意,亦或是不接受,小生也想听夫人亲自说来。”

这厮——

赵三行差点就跳起来,给曹瑜一个大嘴巴子。

也是赵良胜深知自家三爷的德行, 立时压住了他蠢蠢欲动的胳膊。

马兴见状,表情严肃。

“大公子请回吧,我家夫人无功不受禄,也不会与你同行。”

孙渠端着汤菜,刚要上二楼,听到这话,立时跑到旁侧,拉着满大憨问了个明白。

满大憨哼笑,“鼠辈也敢来夫人跟前丢人现眼,班门弄斧,拿点见不得人的礼,就敢邀夫人同游。”

啥?

孙渠傻了眼,“同游?”

满大憨一脸看傻子的样子,嗤笑道,“我那天下手太轻了,才打掉两颗门牙,没吓住这小子,瞧瞧,痴人说梦来了。”

孙渠见状,端着热汤上了二楼。

段不言已洗漱完毕,她鲜少涂脂抹粉,即便这般,也是难掩国色。

孙渠进门,躬身行礼请安后,把适才看到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竹韵是个暴脾气,一听这话,立时叉腰就骂了起来。

“混账玩意儿,真是胆大妄为,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还敢来拜访夫人, 同游?他曹家多大的脸,给夫人当垫脚石都嫌硌脚的,这般恬不知耻。”

说到这里,竹韵立时回头,“夫人, 容奴去打发了这厮。”

段不言不急不缓,“不着急,晾着吧,对了, 去请赵长安袁州来。”

屋内的饭桌上,陆陆续续开始上菜。

段不言的胃口一如既往的好,赵长安和袁州进门后,看到她正在不紧不慢大快朵颐,仪态万方,但食量惊人。

“一起?”

段不言随口邀请,赵长安哑然失笑,“我和袁州已用过了,昨夜你没受伤吧?”

“不过是两个宵小,不成器。”

赵长安一听这话,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可问出是哪里的贼子?”

“不用问。”

段不言放下汤碗,招呼二人落座,“一个路数,都是石泉观老道的徒子徒孙,赵长安,这石泉观的底,还没被挖出来?”

赵长安缓缓摇头。

“石泉观原本就只有一个老道看守,而今早已荒芜得不成样子,实在查不出来。”

呵!

“估计这两日还会有贼子涌来,咱要是能走,就尽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