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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段不言顿了一顿,不容曹太太开口,做出恍然大悟的姿态,“是啊!你们阮家……,啧啧,还真是一脉相承,阮齐好色淫荡,欲要调戏于我;你生养的儿子,也是不顾身份,对卖唱的女子,欲行不轨之事,啧啧,听说你儿子这种欺男霸女的行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曹太太面色阴沉,再没有赔笑时的得体和温婉,这会子的她,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冷冷说道,“夫人说话,好不讲道理,我家堂弟自来得大儒教养,我阮家门风甚好,若不是夫人生出邪魅之姿,我那堂弟何苦上当落水?”

哟!

段不言起了兴致,她双足轻快落地,站起身来,踱步走到曹太太跟前,“贼喊捉贼啊,曹夫人,看来今日上门,并非赔礼道歉,而是兴师问罪。”

曹太太冷着脸,“夫人 高高在上,妾身本是满腹诚意,如今看得夫人对妾身的赔罪不屑一顾,那妾身也不敢高攀,先行告辞。”

“别呀!”

段不言一转身,灵活柔和的身姿,马上拦住了曹太太的去路,“好生说说,为何来给我赔罪?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阮家的架子拿得这么高,我真是好奇得很呢。”

曹太太被拦住去路,更添怒火。

“夫人何必再问这些,我家相公不过就是个从六品的县令,得罪了大将军夫人, 若不来赔罪,往后若得了夫人报复,我们这等贫寒之家,如何应对?”

贫寒?

段不言一声嗤笑,“曹太太,真当我瞎呢,来均州也有几日了,你们曹大人到底是清官还是贪官,谁不知道? ”

“夫人这张嘴,能把活人说死,今儿是妾身叨扰了,还请夫人放了妾身回去。”

段不言定定看着曹太太,这妇人也不惧,眼神顶了回来,倒是让段不言缓缓点头,“不错!”

何来的不错?

段不言让出半个身子,“凝香,送客。”

曹太太这会儿连万福礼都懒得行,几步出门,怒气冲冲的离开。

屋外,曹瑜本是等着段不言召唤,哪知等来等去,只等到自家母亲板着脸出来。

“娘——”

“回去!”

曹太太的声音,蕴含怒火。

曹瑜不解,难不成是凤夫人不领情?

他本能的往屋子里看去,却见一座山的男人,蓦地拦住了他的视线,满大憨黝黑的面庞,赫然入目。

这厮——

正是打断自己门牙的人,他下意识的缩了缩脖颈,只见满大憨冷着脸,“曹公子,请!”

曹瑜连退两步,方才追着母亲离去。

曹太太出了门,上了轿,曹瑜豁牙招呼,“娘,这就回去了?”

“留在此处作甚?嫌弃你闯的祸让你娘亲丢的脸还不够?”说完这话的曹太太,在轿子里把手帕拧成了绳。

贱人!

段家的都是贱人!

藐视皇家太子妃,害了堂弟性命,而今——,还处处羞辱她!

这一路上,曹太太对段家在心里从祖宗八代,咒骂到段不言,一个人不落。

阮家,那是东宫太子妃的娘家。

如日中天,也是将来的国丈。

反观段家,她一个罪臣之女,竟是如此豪横,真是活腻了!

客栈里,赵三行听说段不言见了曹太太,赶紧飞奔到段不言屋外求见。

“进来吧。”

段不言的长发结成辫子,她提着逆风斩,正准备出门。

“姑奶奶这是——?”

“到院落里练会儿刀法。”

“听说您见了曹夫人?”

“是啊。”

“姑奶奶,她没给您添堵吧?”听到这话,段不言回眸,“怎地,她有这个本事?”

“阮家都不是好人, 如若这曹夫人是个拎得清的, 也不会养出这么混账的儿子。”

段不言抿嘴一笑, “与你相比,哪个更混账?”

赵三行一听就急了,“姑奶奶,我虽说是个浪荡子,不过就是不务正业罢了,于科举上头,我毫无兴致。平日里也就是吃喝玩乐,楼子里多去了些次数,才让人觉得我是个没前途的。”

说到这里,他哼了一声,“我同刘掷和这曹家的小子可不是一路人,他们欺男霸女,毫无底线。”

段不言颔首,“行了,既如此,今日反正也走不了,你差人去打探一番,把这曹家作恶多端的事儿,都打听打听。”

“姑奶奶,这是何意?”

“都是阮家的人, 曹县令也是靠着东宫太子吃饭,别的不说,你大哥此番回京的目的,甚是清楚,不如顺手的,把曹县令也给稍待上。”

啊?

赵三行不解,下楼来,段不言已经叫了满大憨和铲子,吩咐了适才同赵三行所言,二人听完,完全明白。

“您放心,夫人, 咱兄弟二人出门走一圈,一定打听得明明白白。”

“你们也是去知府胡大人跟前做过口供的,依照那个来打探。”

铲子微愣,“夫人,要这么 仔细?”

“当然!”

想到这里,段不言摆了摆手,“你二人等等,赵三行,去把袁州下面的文书叫来。”

呃?

这——,欲要作甚?

但赵三行不敢问,只能小跑入后院去,寻了住在楼下的文书等人。

不多时,几人立在她面前。

“让他与你二人说来,查案要紧的点,都注意着些,既然去打探,就按照这些要求,全部打探明白。”

文书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听到这话,拱手说道,“夫人,若您不嫌弃下官,容下官与二位小哥同去,每每打探到的,立时记录在案。”

“也成,只要跟曹家有关的,秘密打听,秘密记录,回头整理给我。”

曹县令如此嚣张,人家也说了曹晋有靠山,数来数去,靠山最大的,不就是东宫太子和阮家吗?

呵!统统搜罗起来,回头入京,锤不死你个刘隽!

段不言吩咐之后,也不管赵三行惊愕大张的嘴巴,转身就去了后院的空地。

幸好此刻雨停,她提着逆风斩,就是一套行云流水的刀法。

马兴跟着进去,看到一半,倒吸一口凉气。

未等他反应过来,段不言提刀指了过来,“来,同我走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