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祥并没有在地下仓库里感慨太久,
毕竟地面上的枪声还未停。
不过洪洋的机枪已经不响了,这代表县城里的鬼子基本已经肃清。
从地下上来后,秦祥看到院子当中蹲着黑压压的几十人,几名特战队员正持枪监视着他们,
“这是怎么回事?”
按照原计划,这次突袭是不打算留俘虏的,现在看到还有这么多的缴械伪军,所以秦祥才有此一问!
“报告,这些伪军是在枪声响起后从屋子里冲出来,自己扔下枪跪地投降的!”
一名特战队员向秦祥解释着。
看着院子当中跪着的这些伪军,说实话,秦祥是想下令全都突突了的,又不费事!
但看着这些人浑身打着摆子,还有的人已经是涕泪横流不断的低声哀求着,秦祥的心竟然软了一下。
“算了,弄死他们也是浪费子弹,”
“把他们的枪械弹药都集中起来,人······找个空房间先关起来吧!”
看到战士们押着这些哭爹喊娘求饶的伪军离开后,秦祥带着两名战士合力把这间草料房弄塌了,想来,鬼子一时半会是发现不了这里的地下曾存在过一座秘密仓库。
拍拍手上的灰,秦祥这才轻松下来。
“他们的库房在哪?”
“走······带我过去!”
秦祥没有问为何会发生枪战,战斗中有突发状况太正常不过了。
让秦祥比较失望的是,皇协军的库房里空空荡荡的,就连粮食估计也仅够半月使用的。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秦祥还是把这点粮食收了起来。
宪兵队里的枪声已经停了,让秦祥比较满意的是,这次夜袭全程没有使用过手雷。
些许枪声并不会传递的太远,也就是说,紧挨着定襄县的忻口兵营大概率是听不到这边发生了枪战的!
这就给了秦祥更多搜集物资的时间,
“妈的,怎么都这么穷,小鬼子现在也没了储存弹药物资的习惯了么!”
骂骂咧咧的把宪兵队扫荡了一整圈,秦祥失望至极。
他忘了,这座县城本就没必要屯兵太多。
树生指挥着特战队员们把所有缴获全都堆放在了一间空屋当中,然后秦祥独自走了进去······
“少爷,宪兵队的牢房里我们还解救出来七个人,”
“因为时间比较紧,还没来得及询问他们的身份,您看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理?”
鬼子的宪兵队抓人审讯这种事简直不要太正常了,秦祥来这里又不是来当什么救世主的,
而且他也没兴趣去知道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随手一挥,对那名战士吩咐道:“跟咱们没关系,让他们自行离去即可。”
因为缴获不多的缘故,秦祥的心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看着宪兵队院子当中正在燃烧的挎斗摩托,竟然觉得有些心疼!
树生一身血腥气的走了过来,见秦祥正愣愣的盯着那团火光看得出神,犹豫了下还是问他
“少爷,需要我抓两个俘虏过来审一下么?”
“这县里的汉奸应当还有不少······”
其实今天晚上的收获已经算是非常圆满了,
自己带来的战士没有一人牺牲,几乎全歼了县城里的宪兵队,不算地下仓库里的东西,光缴获的枪支都有200多,
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若干。
秦祥摇了摇头,眼睛再次看向黑暗中的街巷后,这才对着树生吩咐道:
“算了,咱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再去拣那些芝麻,”
“要是因此损失一两名弟兄的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走,咱们快速出城,去白玉沟再休息!”
一场兵力悬殊的夜袭战就这么落幕了,留给鬼子的全是悬念,
不过这就不关秦祥的事了!
任鬼子猜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伙人突袭定襄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就为了县里守军身上的那点武器弹药?
不像啊,
定襄周边也没听说过还有别的反抗队伍啊,
可要说这事是八路干的吧,也不像,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八路打扫战场向来是能刮地三尺的·······
从县城里出来后,秦祥的心情竟然又好了起来。
虽然还没盘点这趟的收获具体有多少,但想来支撑起一两次大型防御战应当还是够的!
现在弹药问题是解决了,就差粮食了。
“·······粮啊,妈的,守着产粮大省竟然特么的为粮犯愁!”
在白玉沟简单休息了几个小时后,秦祥和特战队员们再次踏上了归家的路。
折腾了一宿,仅短短的休息了几小时,秦祥的体力急速消耗着,特战队员们还好,可他就有点走不动了!
“少爷,要不还是让我背着您走吧?”
洪洋瓮声瓮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昨夜的战斗他觉着打的一点都不爽,
白天跟着秦祥在城里混了两顿大餐,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在看到秦祥呼哧带喘的赶路,所以才又问了出来,
说实话,秦祥是想拒绝的,但后来苟小龙的一句话让他放下了面子,同意了让人背着走的提议,
苟小龙的原话是:“少爷就让这憨批背着您走嘛,这样子咱们的速度还能再快上一点儿!”
好吧,自己成了整支队伍的拖累了。
趴在洪洋宽阔的背上,听着这两个活宝在那互相拌嘴互损,正听的出神的时候,
忽然,远处响起了零星的枪声,
处于战斗的本能,洪洋几乎是想都没想的一下子就把秦祥从背上甩了下来,
然后再秦祥背摔的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黑影就扑在了他的身上。
“······敌袭,保护少爷·······”
“第一小组查看枪声来源,第二小组做战斗警戒!”
树生的命令声伴随着越来越近的枪声传到了秦祥的耳中。
“咳咳咳,妈的,你特么想压死老子啊!”
“起开,听不到枪声距咱们这还有段距离吗!”
“老子身上还穿着防弹衣呢,慌个鸡毛·······”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洪洋,秦祥艰难的爬了起来,侧耳倾听,枪声比较杂,但三八步枪那独特的声音还是非常好分辨的。
“探路的弟兄呢?”
“听这枪声,不是冲咱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