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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你不必在独自扛下所有

“你怎么那么傻……自己心里明明那么难受,为什么不可以告诉我,偏偏要什么都自己一个人去扛。”这句话听起来轻飘飘的,没有半分责备,没有半分严厉,可落在孟晚橙的心上,却带着千斤重的力道,狠狠砸在她早已紧绷到脆弱不堪、一碰就碎的心弦上,震得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她当初迫不得已的离开,知道她藏了整整两年不敢言说的心事,知道她在无数个深夜里一字一句写下的笔记,知道她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独自咽下的所有委屈与心酸,知道她明明满心在意,却还要拼命疏远、假装冷漠,知道她明明日夜思念,却还要故作陌生、强装镇定,知道她把所有的难过、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思念与挣扎,全都安安静静、一个人默默扛了整整两年。

他没有责备,没有质问,没有嘲讽,没有半点嫌弃,眼底、声音、怀抱里,全都是铺天盖地、快要溢出来的心疼,浓得化不开,烫得人眼眶发酸。

马嘉祺抱着她的手臂又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将她更安稳、更用力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让她独自受委屈。他微微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酸涩、心疼与温柔,轻轻落在她的耳畔。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什么都要一个人撑着……为什么明明那么难受,还要在我面前装作无所谓……为什么明明心里根本放不下,还要对着我,怯生生陌生地喊我马老师……”

他一句一句,轻声地、温柔地、带着无尽心疼地问着,没有逼她立刻回答,没有要她解释,只是把心底积攒了太久的心疼、不忍与酸涩,全都轻轻说给她听。

孟晚橙埋在他温暖而安稳的怀里,眼泪越掉越凶,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积攒了两年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所有的逞强。她死死咬着颤抖的唇,不敢哭出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任由滚烫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任由他温柔又心疼的声音,一点点揉碎她两年来所有的倔强与伪装。

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做过最坏的打算,以为自己一回来,就要面对无尽的指责与失望,以为当年那场不告而别的离开,会让他心生怨怼,以为所有人都会怪她、恨她、不理解她。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他冷言相对、被他彻底疏远的准备,以为这一次,她依旧要独自承受所有的后果与难堪。

可直到此刻,被他稳稳地拥在怀里,听着他哑得发颤的声音,感受着他毫不掩饰的心疼,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原来,他没有怪她,没有怨她,更没有恨她,原来,他此刻全都看在眼里,全都记在心里,也全都懂在心里,懂她的身不由己,懂她的口是心非,懂她藏在冷漠外表下翻涌了两年的深情与煎熬。

原来,她拼命藏起的所有傻气、所有固执、所有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孤单与不安,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被他一字一句、一丝不落、清清楚楚地一眼看穿。

没有拆穿,没有嘲讽,没有疏离,他只是轻轻将她抱住,用最温柔的力度,将她所有的狼狈与脆弱悉数接住,再用最心疼的语气,轻声地、无奈地、又带着满满宠溺地责怪她,怪她太傻,傻到一个人扛下所有,怪她太逞强,逞强到不肯向他低头半步。

怪她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愿让他知道,硬生生把两个人的思念,熬成了整整两年的孤单。

滚烫的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怎么止都止不住,孟晚橙把脸轻轻埋进马嘉祺那片微凉却格外安稳的怀抱里,压抑了整整两年的哭声,终于再也绷不住,细碎又哽咽的呜咽从喉咙深处一点点漏出来,一声接着一声,轻得让人心疼,又脆弱得让人揪心。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在他面前哭得这么狼狈,这么毫无防备,这么不堪一击。明明在贺峻霖面前,她还能勉强撑着镇定,还能扯出一点淡淡的笑意,说出伤人的话,说都过去了,还能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难过都好好藏起来,装作一切都无所谓、一切都已经翻篇。

可只要一到马嘉祺面前,一落入他的气息里,她所有筑起的坚强、所有刻意的伪装、所有死撑着的嘴硬,全都在一瞬间土崩瓦解,碎得彻底。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对着其他人,她可以云淡风轻,可以强装勇敢,可以把所有话都说得条理清晰、冷静克制。可一落入他的怀抱,一听见他心疼发哑的声音,一触碰到他熟悉又安心的温度,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些在心里准备了很久的解释,那些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的道歉,那些想了千万遍、却始终不敢说出口的话,此刻全都堵在喉咙口,化作一片滚烫又酸涩的钝痛,只剩下止不住的眼泪和控制不住的浑身轻颤。

她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来,不是不勇敢,是在他面前,她再也装不出勇敢,心底积压了整整两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翻江倒海般汹涌上来,不是愤怒,不是埋怨,不是不甘,是一种近乎卑微、近乎无助、近乎小心翼翼的委屈

委屈自己当年不得不离开,委屈自己两年后回来不敢靠近,委屈自己明明日夜想念,却还要装作陌生疏离,委屈自己明明害怕得要命,却还要硬撑着装作无所谓,更委屈自己藏了那么久、捂了那么紧的心事,到最后还是被他一眼看穿、一字不落。

委屈到了极点,她连一句完整连贯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死死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用力到泛白,肩膀一抽一抽地轻轻抖动,细碎的哭声压在喉咙里,可怜得让人心头发紧。

马嘉祺抱着她的手,一下又一下,极轻极缓地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又耐心,没有催促,没有追问,没有打断,只是安静地陪着她,任由她把所有积攒的情绪、所有不敢说的难过,全都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在一片模糊的泪光与哽咽的沉默里,孟晚橙终于张了张颤抖不停的唇,用尽全身仅剩的一点点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破碎到不成调、轻到几乎听不见的话。

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哑得像被泪水泡软泡透,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恐惧、不安与胆怯,软软地、怯怯地,飘在凝滞的空气里。“我害怕……”

仅仅三个字,却耗尽了她两年来所有的勇气,我害怕耽误你们的梦想。

我害怕你怪我不告而别。

我害怕你恨我当年离开。

我害怕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害怕我再靠近一点,就会再次失去你。

我害怕我这两年的坚持、想念、克制,全都是一厢情愿。

我害怕……我之后连安安静静站在你面后的资格,都没有。

她没有再说下去,剩下的千言万语,全都淹没在汹涌的眼泪里,哽在喉咙,涩在心底。可仅仅这一句轻轻的、破碎的“我害怕”,就已经把她两年来所有的胆怯、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不敢靠近,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马嘉祺的心,在这一刻,被狠狠揪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清晰地听见那一声轻得快要消散在空气里、破碎又哽咽的“我害怕”,心脏像是被一只滚烫而用力的手狠狠攥紧,细密而尖锐的疼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连呼吸都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每一寸神经都被这三个字揪得发痛。

他从没想过,这整整两年,他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竟然抱着这么多、这么沉、这么让人心酸的恐惧,一个人孤零零地、默默地撑了那么久。

怕耽误他们一路追逐的梦想,怕自己的出现会变成打扰,怕被他责怪,怕被他怨恨,怕所有的思念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怕到最后,她连安安静静站在他面前的资格都再也没有。

她把所有的错都往自己身上揽,把所有的不安都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难过、所有的无措,都一个人默默咽下,在深夜里独自消化,却唯独忘了、也从未敢想——他从来就没有怪过她,更不可能、也从没想过要恨她。

他放在她后背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随即不受控制地再次收紧了力道,将她更紧、更稳妥、更珍视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不安、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委屈、所有两年来的孤单,全都揉进自己的怀抱里,一点点抚平,一点点焐热。

他微微低下头,薄唇轻轻贴在她柔软温热的发顶,气息微颤,声音哑得厉害,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心疼与酸涩。

“不怕……小橙子,不怕了。”这是他两年再一次,这样郑重、这样温柔、这样带着满心柔软地叫她的名字,不再是生疏客套的“孟晚橙”,不再是她怯生生喊出来的“马老师”那般遥远,是独属于他的、藏了满心温柔与偏爱的名字,是刻在心底两年的名字。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更没有恨过你,你的离开,从来都不是耽误,你不用怕靠近,不用怕失去,不用怕一厢情愿,我在这里,一直都在,你也永远不用怕,自己会毁了我们的梦想。”

他一下一下,极轻、极缓、极温柔地顺着她的头发,动作虔诚得像是在对待此生最珍贵的宝贝,声音低沉而笃定,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她滚烫的心尖上。“我没有怪你,没有怨你,没有觉得你打扰,更没有想过,不让你站在我面前,是我没早点找到你是我当初误以为你不要我了,是我自己先选择了逃避,是我不好,是我让你一个人怕了这么久,傻姑娘……”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责、心疼与懊悔,每一字都揉碎了温柔。以后不用自己扛了,不用怕了,好不好?,所有的事,我们一起,所有的害怕,我替你挡。”

孟晚橙埋在他温暖而安稳的怀里,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彻底爆发,哭得更凶、更委屈、更释然,原来她所有的害怕,在他这里,全都不算数,原来她所有的顾虑,在他面前,全都多余。

原来她拼命藏起的胆怯、不安与卑微,被他一一接住,被他轻轻抚平,被他一字一句、温柔又坚定地告诉她,不用怕,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滚烫的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深深浸透了他胸前的衣衫,也冲散了两年来所有的隔阂、误解、沉默与不安,她攥着他衣料的手,终于微微松了一点,不再是紧绷到指尖泛白,而是带着一丝终于卸下防备的依赖,轻轻贴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耳边是他让人安心的声音,眼前是无边的温暖,鼻尖是她刻入骨血的熟悉气息,所有的害怕,在这一刻,终于一点点散去,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宿。

埋在他温暖而安稳的怀抱里,孟晚橙压抑的哭声渐渐轻缓了些许,只剩下断断续续、细碎不已的哽咽,和控制不住、轻轻发颤的单薄肩膀。在这片被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包裹的温柔里,她终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小心翼翼,从他沉稳踏实的胸膛间,一点点抬起了头。

长长的睫毛早已被滚烫的泪水彻底浸透,湿漉漉地黏在泛红的眼角,脆弱得不堪一击。那双原本清亮灵动、盛满星光的眼睛,此刻哭得又红又肿,眼尾晕开一圈惹人怜惜的淡红,眼底还盈盈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珠,水光潋滟,雾蒙蒙一片,盛满了两年来未曾散尽的委屈、不安、惶恐,以及一丝怕这温柔只是梦境的小心翼翼与茫然无措。

她就那样微微仰着苍白消瘦的小脸,眉头轻轻蹙着,唇瓣微微颤抖着抿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一眨不眨、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马嘉祺,目光里带着怯意与珍视,像是生怕眼前这一切只是一场太过美好的幻境,只要她稍稍一动,一眨眼,就会彻底破碎消散,再也抓不住。

那样一双眼睛,太干净,太脆弱,太无辜,也太让人心尖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