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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难免要人前显圣一番,尤其旁边还有美女看着。
十五米、二十五米、五十米,几乎枪枪十环。
枪声在靶场里回荡,引得不少新加入俱乐部的会员惊呼出声。
蒋南孙自然也在其中,美目里藏不住的欢喜与骄傲。
老会员们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了一眼,暗道一声:“原来是这位爷来了”。
又听到周围的惊呼,不禁撇了撇嘴,只觉大惊小怪。
更牛的操作他们都见过。
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涌上心头,有人甚至故作淡定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仿佛在说“这有什么”,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出卖了他。
秦渊放下枪,摘下护目镜。
蒋南孙立即小跑上去:“哇,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
一旁的李教练看到这一幕,很合时宜的开口:“秦先生的各项射击成绩,速射、慢射、包括您看到的十五米、二十五米、五十米固定靶、移动靶,皆打破了我们俱乐部各项纪录。不仅如此,同时还在去年获得我们俱乐部组织的模拟障碍射击比赛冠军。”
加鸡腿,必须加鸡腿。
这马屁拍得他,如三伏天喝了一口冰镇汽水般通透。
蒋南孙听完,本就如星星般闪亮的眼睛更是闪闪发光。
“来吧!我教你怎么玩。”
秦渊把蒋南孙拉到自己跟前,从身后环住她,手把手教她握枪的姿势。
蒋南孙的手微微发抖,秦渊的手覆上去,稳住,又低头耳语了几句。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瞄准。
“三、二、一——”
枪响了。
蒋南孙被后坐力震得往后一仰,撞进秦渊怀里。
靶纸上,七环。
她偏头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
秦渊在她额头上轻轻蹭了蹭,松开手退后一步,让她自己来。
蒋南孙握住枪,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举枪瞄准。
砰~
靶纸上,什么都没有。
枪口歪到姥姥家去了。
蒋南孙委屈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
“好疼呀!”蒋南孙揉着被后坐力震得发疼的手腕,皱着小脸,“这个不好玩,我们去玩别的吧。”
一个弹夹下来,只有第一枪中了七环,后面全脱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能好玩吗?
秦渊上前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捏:“那你想玩什么?”
“我们去玩弓箭吧,感觉那个容易一些。”蒋南孙想当然地说。
秦渊嘴角抽了抽。
普遍人都觉得弓箭比枪械容易,其实恰恰相反,弓箭难多了。
首先就是身体素质,臂力不够连弓都拉不开,然后才是腰腹发力、姿势、呼吸、瞄准、抛物线、落点...十天都未必射准。
枪械反而简单,稍微克服或找到后坐力规律,端稳了扣扳机就行,哪怕是新手几分钟就能上靶。
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好,那就去射箭。”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弓箭区,找了个没人的靶道。
秦渊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复合弓,拉了拉弦试手感,觉得磅数还是偏大——蒋南孙那小胳膊,怕是连弓都拉不开。
他把弓递回去,吩咐换一把更小磅数的,服务员点点头转身去取。
不多时,服务员取来一把轻便的女士复合弓,双手递过来:“女士,您试试这个。”
女弓更轻、更短、拉距更小、握把更细。
蒋南孙道了声谢,接过弓,却有些为难。
电视上倒常见人弯弓搭箭,亲手摸还是头一回。
“来,你看我射一箭。”
秦渊笑着将她手里的弓接过来,抽了一支箭搭上弦,拉满。
动作一气呵成。
弓弦绷得紧紧的,箭头稳稳指向靶心。
蒋南孙屏住呼吸看着他,目光顺着箭杆延伸到远处的靶纸。
秦渊眯着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咻”的一声,箭离弦而去,稳稳钉在靶心偏右的位置,八环。
第一次用这么轻巧的弓,落点全凭经验,依旧有八环,已经十分惊人了。
蒋南孙再次小小地“哇”了一声。
秦渊把弓递回去:“到你了。”
蒋南孙接过弓,学着刚才的样子搭箭拉弦。
弓比想象中沉得多,她咬着牙把弦拉到耳后,手臂微微发抖。
秦渊绕到她身后,一手扶住她的肘,一手托住她握弓的手,帮她稳住姿势。
“别那么用力,身体放松,手臂撑住。”
蒋南孙依言慢慢放松肩膀,手指一松,箭“咻”地飞出去。
三环。
虽然脱靶,但好歹上靶了。
他在她脑袋上揉了揉,鼓励道:“不错,再来。”
蒋南孙点点头,抽箭搭弦。
这次比刚才快了些,姿势虽然还有点别扭,但已经没那么僵硬了。
拉满弓,箭出靶。
四环。
秦渊愣了一下,是巧合还是天赋?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下一支箭又出去了。
三环。
然后是第四支、第五支...四环、五环、七环。
一支比一支快,成绩一次比一次好。
秦渊站在旁边,看着她一次又一次拉弓、放箭,靶纸上的落点越来越靠近靶心。
蒋南孙的呼吸很稳,动作越来越流畅,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进步竟然如此之快。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吗?
秦渊是靠着金手指作弊才走到今天的,而蒋南孙是纯纯的天赋怪。
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蒋南孙又射了一箭,九环。
“耶!”她兴奋地跳了起来,“秦渊秦渊,快看快看!九环!”。
“我是不是也很厉害。”
秦渊缓缓吐出一口气,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很厉害。”
“来,我们比一比,看谁的环数多。”蒋南孙从箭壶里抽出一支箭,下巴微扬,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光。
“这可是你要比的,别怪我欺负你。”
“才不会。”
服务员很有眼力见的递上一柄普通复合弓。
这个弓,磅数大。
同样的距离下,确实有些欺负人了。
十分钟后,蒋南孙看着千疮百孔的靶心,顿时小嘴一撅:“你就是在欺负我。”秦渊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秦先生。”秦渊闻声看去,是俱乐部的张老板,“张总,好久不见。”
“是啊。”张老板笑着握住,寒暄了两句。
蒋南孙见有人来找,也不闹了,放下弓,乖乖站到秦渊身边。
“这位是?”张老板的目光落在蒋南孙身上。
“蒋南孙,我女朋友。”
“很漂亮,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张老板真诚地夸了一句。
“过奖了。”秦渊笑呵呵地应着。
“张先生。”蒋南孙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声音不大,但落落大方,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