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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佛门盂兰盆会,佛经东传之始

却说那七仙女自献了仙骨、封印阴蚀王之后,法力尽失,沦为凡人。

她们与各自的夫君在人间耕织度日,生儿育女,虽无长生之寿,却有烟火之乐。红儿与那书生在书房中红袖添香,橙儿与那将军在边塞上看长河落日,黄儿与那侠客仗剑江湖,绿儿与那工匠造桥铺路,青儿与那渔夫撒网捕鱼,蓝儿与那大夫悬壶济世,紫儿与董永在寒窑中相守。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七个仙女的鬓边渐渐添了白发,眼角渐渐起了皱纹。

她们不后悔。

这一日,西方灵山召开盂兰盆会。

灵山乃是佛门圣地,自如来佛祖坐镇中央婆娑世界以来,佛门大兴,气象万千。山上灵光冲天,佛音袅袅,层层叠叠的殿阁楼台隐现于云雾之中,无数佛门修士往来其间。

那山门处的石碑上,刻着“灵山”二字,笔锋如刀削斧凿,隐隐有梵唱从中传出。

如来佛祖端坐于十二品功德金莲之上,丈六金身大放光明,照彻十方世界。他双手结印,宝相庄严,双目微阖,似在入定,又似在俯察三界。

左右两侧,迦叶尊者持锡杖,阿难尊者捧经卷,恭敬侍立。迦叶面容清瘦,一身灰色僧袍,目光沉静,仿佛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妄;阿难面如满月,眉目清秀,周身萦绕着柔和的佛光。

殿中,无数罗汉、菩萨、比丘、比丘尼依序而坐。

数尊佛陀端坐莲台,周身佛光如日,每一尊佛陀都是准圣修为,气息深沉如海;菩萨踏云而立,周身光华如月,每一尊菩萨都是大罗境界,慈悲庄严;罗汉持戒,静坐于蒲团之上,周身金光流转,已是太乙之境。佛门之盛,可见一斑。

今日的盂兰盆会,由如来佛祖的大弟子舍利弗主持。舍利弗在佛门号称智慧第一,他身材清瘦,双目炯炯,周身智慧之光如火焰燃烧。

他立于殿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朗声道:“盂兰盆会,普度众生。诸佛菩萨,诸天护法,四众弟子,皆来集会。供养三宝,超度七世父母,功德无量。”殿中佛光更盛,梵唱齐鸣。

嘉宾席第一排,将有三位来自三界的贵客入座。

殿外天际忽然飘来一片祥云,云上立着一位道人,正是地仙之祖镇元子。他身着素色道袍,手持拂尘,面容清癯,五绺长髯垂于胸前,身后隐隐有一株参天大树的虚影——那是人参果树,万古长青。镇元子化作一道清气落入殿中,周身仙光氤氲,脚下生出朵朵祥云,将那身周数丈照得一片清明。那仙光与佛光交汇,并不排斥,反倒相得益彰,如日月同辉。如来二弟子金蝉子早已在殿门外恭候,见状迎上前去,合十躬身:“镇元大仙远道而来,师父命弟子在此迎候。大仙请入席。”

镇元子微微颔首,随金蝉子走向嘉宾席。他落座时,拂尘一摆,座下便生出一朵青莲,将他托起。那青莲与佛门金莲不同,莲瓣盈翠欲滴,隐隐有仙气流转。

殿外又起异象。西方天际,青鸾彩凤翔舞,羽翼遮天,鸾鸣凤唳,清越入云。一架华美的车驾由远及近,车驾以青鸾为驾,彩凤为翼,所过之处天花乱坠,异香弥漫。车驾停下,一位女仙缓缓步出,身着凤袍,头戴凤冠,面容端庄秀丽,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西昆仑的主人西王母。西王母乃是上古仙庭的女仙之首,上古仙庭由东王公与西王母共掌,虽然早已没落消亡,但西王母的威名却依旧震动三界。

金蝉子再次迎上,躬身道:“西王母驾临,灵山蓬荜生辉。娘娘请入席。”西王母微微颔首,也不多言,随他走向座位。她落座时,身周涌出金光祥云,云中有瑶池虚影,碧波荡漾,仙荷摇曳,是为她威仪的显化。

不多时,北方天际一道青光垂落。来者身穿大红袍,头戴寿星帽,前额高耸,手持寿桃,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长生之气——正是寿星南极仙翁。此番佛门盂兰盆会,天庭遣三星前来贺仪,以示天佛交好。寿星乃是南极长生大帝的善尸化身,虽只是一具化身,却也是准圣修为,神通广大。他一路行来,足下步步生莲,那长生之气青翠欲滴,与佛光相遇如同清泉入海,融为一色。他一到场,殿中便多了一股祥和之气,仿佛岁月都慢了三分。金蝉子迎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引他入席。

三位贵客各自落座。金蝉子又亲自奉上灵山特产的香茶,一一敬献。他先捧一盏至镇元子面前,道:“大仙,此茶乃灵山后崖所产,虽比不得大仙的人参果,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镇元子接过,闻了闻,笑道:“好茶。贫道那里也有几株茶树,改日请金蝉子去五庄观品评。”

金蝉子道:“大仙相邀,弟子怎敢不从?只是弟子笨拙,怕入宝山而空手回。”镇元子哈哈一笑,不多言。

金蝉子又捧茶至西王母座前,垂首道:“娘娘请用茶。”

西王母接过,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一瞬,好似在回忆上古时候东西昆仑之间的交往,那时候还是多宝道人的如来也经常去她西昆仑采药寻宝,轻叹一声后淡淡道:“如来倒是收了个好弟子。”

金蝉子恭声道:“娘娘谬赞,弟子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全赖师父不弃。”

西王母不再说话,低头饮茶。

最后金蝉子奉茶与寿星。寿星接过,抚须道:“金蝉子,我听闻你本是上古异种,却甘愿在灵山做个弟子,倒是不易。”

金蝉子道:“寿星公见笑了。弟子能蒙师父收留,已是天大造化,哪里还敢挑剔。”

寿星点点头,饮了一口茶,意味深长地说:“嗯,此茶清冽,倒与那五庄观的人参果茶各有千秋。”

金蝉子心中一动,记下了这句话。

其余各大宗门、各大种族的修士也陆续到场,有海外散仙,有香火神灵,有凡间修行有成的居士,有各方洞府的真人。他们由如来的其他弟子和佛门修士分别接引招待,依序入席。殿中梵唱不息,佛光普照,宾主尽欢。

舍利弗见众宾齐至,转身朝如来合十行礼:“师尊,大会已备,请师尊开示。”

如来睁开双目。那双眼如同两汪深潭,不见底,不见边。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位与会者都觉得佛祖在看着自己。

“盂兰盆会,本为超度七世父母,报乳哺之恩。”

如来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然佛法无边,普度众生,非独一世父母,乃无量劫来一切父母。今日大会,吾当宣讲佛法三藏,以启众生智慧,以渡众生苦厄。”

殿中顿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注视着莲台上的如来。

如来缓缓道:“吾有佛法三藏,一曰《法藏》,谈天,说地,度鬼。二曰《论藏》,明心,见性,成佛。三曰《经藏》,修因,证果,了生死。此三藏经文,共计五千零四十八卷,包罗万象,涵盖三界,凡有缘者,得之可登彼岸,超脱轮回。”

他顿了顿,又道:“此三藏佛法,能超亡灵,荐拔孤魂,能使生者安,亡者宁。能消灾解厄,增福延寿,能开智慧,证菩提。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说罢,如来开始讲经。

他讲《法藏》,说天地之始,说万物之成,说因果之网,说六道之苦。他的声音忽高忽低,高时如九天惊雷,振聋发聩;低时如幽谷清泉,润物无声。他每说一句,口中便生出一朵金莲,那金莲在空中绽放,化作无数金色文字,如雨般洒落。有缘者接住一字,便能悟透一段经文。

他讲《论藏》,说心性之理,说空有之辩,说菩提之证。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加持力,听者如饮醇醪,不觉自醉。一些修为低浅的修士,听着听着便入了定,周身佛光自生。

他讲《经藏》,说修行之法,说戒定慧三学,说六度万行。他的声音变得温和而慈悲,如同一盏明灯,照进听者心中最黑暗的角落。

此次讲道,如来自有深意,目光逐一扫过座下弟子,只见十一位弟子各有千秋,不由得暗中点了点头。

舍利弗端坐于如来左侧,微微闭目。他是智慧第一,如来所讲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在瞬间领悟其深意。但领悟之后,他并不停留,而是以智慧为刀,层层剖析,直探本源。他周身的智慧之光越来越盛,如火焰般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一层法义被剥开,露出更深的真谛。

目犍连坐在舍利弗身旁。他是神通第一,双掌合十,周身涌现出一道道金色光环。他不求深解,而以神通印证:如来一句“因果不虚”,他便以天眼照见三千世界中的因果流转,毫厘不爽。每印证一句,便有一道光环扩散开来,将法音传得更远,殿中大罗及以下修士,多为目犍连的神通所护,得以听懂如来的深奥法义。

富楼那端坐于另一侧。他是说法第一,虽在听法,心中却在默默组织语言,将如来的妙法转化为将来可以宣讲的篇章。他周身有一种温和的感染力,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活的经卷,不必开口,便已让人心生欢喜。

须菩提解空第一,精通般若。如来讲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时,须菩提微微一笑,头顶现出一朵白色莲花,莲花中空,却蕴藏着无穷的妙理。那莲花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一道空性之光洒向全场,让在座者暂时放下执着,体验刹那的解脱。

迦旃延论义第一,对如来的每一句话都会从不同角度反复推敲。他眉头微蹙,手指在虚空中写写画画,仿佛在推演一场无声的辩论。他的头顶浮现出一幅阴阳鱼图,那是他思辨的显化,鱼眼中各有一尊小佛,端坐不动,互为辩证。

大迦叶头陀第一,苦行第一。如来的法音对他而言如同清风过耳,不留痕迹,却已入心。他并不刻意记忆,也不推敲,只是静静地听着,那法义便如流水般渗入他的骨髓。他的面容古板,没有任何表情,周身却有一种沉静如山的禅定之力,感染着身旁的人。

阿那律天眼第一,虽双目失明,却能以天眼观十方世界。如来一讲法,他便以天眼“看”见无数金色文字从如来口中飞出,如流星般划过虚空。他周身的毛孔中射出微光,每一道微光中都有一个小小的人影,在行头陀行,在修禅定,在印证天眼所见。

优波离持戒第一。如来讲到戒律时,他最为专注,每一条戒律都在他心中化为一座戒坛。他头顶浮现出一柄戒刀,刀身雪亮,铭刻着无数戒条。那戒刀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应如来的法音,每一次颤动,都有一道戒光笼罩全场,提醒在座者莫忘根本。

罗睺罗密行第一,是如来的亲子。他面目与如来有几分相似,却更年轻,更沉默。他从不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周身没有任何异象,甚至连佛光都不外放。但若有人以天眼观察,便会发现他周身每一个毛孔中都有一个小人,在做着某种不为人知的修行。那修行不为外人道,只在他自己心中。

阿难陀多闻第一,记忆力超群。如来每说一句,他便默记一句,字字不差。他的头顶浮现出一卷卷经书的虚影,堆叠如山,却井然有序。他是如来的侍者,最常随侍左右,听过的法最多,记住的法也最多。此刻他正奋笔疾书,在空中写下金色的经文,字字分明。

当如来讲到精妙处,殿中佛光大盛,天花乱坠,地涌金莲。那些罗汉、菩萨们各有感悟,有的低眉沉思,有的展颜微笑,有的双手合十默默顶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