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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听筒里哥哥的声音,赵羽卿很快缓神,指尖拭去手背的泪痕,脊背重新绷得笔直,那点脆弱转瞬即逝。

洛自珩伸手拿回手机,余光瞥见她眼底复燃的冷冽锋芒,挑眉嗤笑,“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赵羽卿抬眼,语气冷硬,带着未散的戾气,“炸了他的军火库!”

这话落得猝不及防,透过贴身监听器传去各处,那头所有守着监听的人齐齐愣神,满室寂静。

京市里守着设备的一众亲信面面相觑,皆是愕然。

港城老宅里,爷爷捏着茶盏的手一顿,洛羡予跟洛羡玺扶着抹泪的季枫月,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

云岛指挥室里,正统筹路线的季枫林敲键盘的动作骤然停住,眉头微挑。

拼命往汇合点赶的赵知云,握着对讲机的手紧了紧,喉间低笑一声又很快敛去。

柬埔寨往这边疾驰的赵羽生,指尖抵着眉心,无奈又觉意料之中。

赶路的赵翎清和宋玉,更是差点踩了刹车。

拼命赶路的路余跟赵羽时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欧洲的米诺跟赵羽时下一秒就联系人,备好了炸药。

就连车上的大头和七七,也忍不住回头瞥了她一眼,满眼的不敢置信。

这翻脸的速度,也太猝不及防了。

洛自珩闻言,倒没意外,“有志气,但不是现在。”

“我的任务,是把你完整无缺地交回给他们。”

赵羽卿点头,“我知道。”反正也不急于一时。

那破地方,她炸定了!

而监听那头,愣神过后,众人皆是松了口气,又觉哭笑不得。

还是那个张扬不好惹的赵又又/赵羽卿,没被磨了性子,没被吓破了胆,这样就好,很好。

话音刚落,车尾突然传来刺耳的撞击声,车身猛地一震,七七攥着扶手低喝,“有人追过来!贴上来了!”

后视镜里,两辆黑色越野车正疯了似的撞过来,车头灯刺得人睁不开眼,洛自珩扫了一眼,眼底冷光骤沉,“是阿颂的人,这疯子命够硬。”

没人料到阿颂的意志力会这般强悍,本该起效一小时的麻药,竟撑了半小时就醒了。

还能立刻调人追来,显然是铁了心要把赵羽卿抢回去。

“老大,后车撞得狠,后备箱的防撞梁快扛不住了!”大头扯着安全带回头,抬手摸出腰间的枪,“要不要硬刚?”

“别开窗,他们有重火力。”洛自珩一把扣住想探身的赵羽卿,将她按回座椅,另一只手扯过副驾的防弹板抵在她身侧,“坐稳了。”

司机踩下油门猛打方向盘,越野车借着路边的土坡猛地侧滑,堪堪避开后车又一次撞击。

车尾的剐擦声刺耳至极,赵羽卿扶着车窗,伸手去摸七七腰间的配枪,“给我一把,我能打。”

“老实待着。”洛自珩拍开她的手,车速飙到极致,车身在林间公路上蛇形穿梭,“你的任务是活着,其余的别管。”

身后的越野车紧咬不放,子弹擦着车窗飞过,留下一道道弹痕,七七反手扣动扳机,透过车窗缝隙还击。

“对方有三辆车!左边还有一辆抄过来了!”

司机瞥到左侧林间的车灯,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猛地踩下刹车。

后车收势不及狠狠撞在车尾,他借着冲力猛打方向,越野车原地甩尾,直直撞向左侧抄来的车辆。

“嘭”的一声巨响,两辆车撞在一起,玻璃碎片四溅,赵羽卿的额头磕在防弹板上,却没哼声,只是死死盯着后视镜里依旧逼近的车。

监听那头的众人,听着耳机里接连不断的撞击声、枪声和喊叫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赵知云心惊胆战,“加快速度,距离汇合点还有多久?”

赵羽生握着方向盘,油门往死里踩。

这边,他们的车尾再遭猛撞,车胎爆了,车身歪撞在树干上。

洛自珩、大头几人护着赵羽卿刚踹门下车,黑压压的人就涌上来围堵,冷械攥在手里,没人敢掏枪。

阿颂的人刚要近身,刺耳的车鸣声炸响,数辆越野车碾着碎石冲来,横挡在人群前。

车门猛开,赵翎清率先跃下,黑眸扫过包围圈,手一挥,手下立刻呈合围之势压上。

宋玉紧随其后,目光如炬,一眼锁死被护在中间的赵羽卿,脚步疾冲,掌风直接劈向离她最近的人。

“阿玉哥哥!”赵羽卿看清来人。

宋玉肩头还渗着血,却在听见她声音的瞬间彻底不管不顾。

硬生生撞开两名拦路的人,几步冲到她身前,长臂一揽将人狠狠抱入怀中,“卿卿,卿卿,没事了,没事了,阿玉哥哥来了。”

赵羽卿还没看清人脸,就被熟悉的气息裹住,鼻尖漫开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混着血腥味。

脖颈间却忽然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意,顺着肌肤往下渗。

宋玉竟哭了。

她心头猛地一颤,所有的冷硬和防备瞬间卸了大半,抬手回抱住他的腰,掌心贴到他肩头渗血的衣料,“阿玉哥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肩背微微发颤,扣着她的手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喉间的哽咽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吓死我了……再晚一步,我不敢想。”

周遭冷械相撞的脆响、喊杀声震耳欲聋,赵翎清带着人与洛自珩几人绞杀得正烈。

阿颂站在人群外,看着相拥的两人,指节攥得发白,掌心的伤口被扯裂,血珠滴落在地。

眼底的妒火几乎要烧穿视线,阴鸷的笑凝在嘴角,周身的戾气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