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往主楼走，“哥哥，我觉得阿玉哥哥不太对劲。”
赵羽生状似无意发问，“怎么说？”
赵羽卿终于开窍了？
赵羽卿摇摇头，苦恼地又喝了两口奶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等我观察观察。”
“你怎么观察？”赵羽生睨她一眼，脚步都慢了半分。
赵羽卿眼睛转了转，“我先看看他是怎么对初初的。”
万一要是她想多了，那就尴尬了。
赵羽生脚步一顿，低头瞅了眼自家妹妹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忽然没忍住低笑一声，心里头竟莫名生出点对宋玉的同情。
对着这么个后知后觉的丫头，宋玉怕是有得熬了。
他伸手揉乱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揶揄，“行，你慢慢观察，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赵羽卿躲开他的手，踮着脚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顺回来，“我很笨吗？”
赵羽生挑眉，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笨倒不至于，就是在某些事上，少根筋。”
赵羽卿盯着他，忽然往前凑了两步，“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赵羽生动作一顿，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含糊，“我能知道什么？”
他刻意错开话题，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走快了两步，“姜茶都要凉透了，你要是想喝凉的，我现在就让人倒了。”
赵羽卿被他拽着走，却还是不死心，踮着脚去看他的脸色，“哥哥你肯定知道！”
赵羽生停下脚步，低头睨着她，“你不是要自己观察？”
这话瞬间堵得赵羽卿哑口无言。
她鼓着腮帮子，手还攥着他的袖子不放，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赵羽生还不忘补刀，“既然要观察，就别来问我，省得我搅了你的判断。”
赵羽卿撇撇嘴，终于松开了拽着他袖子的手，“观察就观察，有什么难的。”
赵羽生瞥了她一眼，唇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最好是。”
赵羽卿看着他，忽然笑了，“我觉得不用观察了？”
赵羽生不上当，挑眉扯出一个单音节，“嗯？”
赵羽卿耸耸肩，“哥哥的表情，都告诉我了。”
赵羽生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稳得像块老石头。
他慢悠悠地反问，“哦？我什么表情？告诉你什么了？”
这话堵得赵羽卿一噎。
赵羽生看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笑意，却半点没露在脸上。
“说啊，我告诉你什么了？”
她不再开口，赵羽生继续挑衅她，“没话说了？大小姐刚才不是知道了？”
赵羽卿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气鼓鼓地转身就往厨房走，脚步蹬蹬的，动静不小。
赵羽生看着她的背影，低低地嗤了一声，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小样，用他教的本事来套他的话？
臭丫头。
等会，不对！
能让这块不开窍的木头疙瘩开窍，宋玉那混账东西今晚都做了什么。
宋玉刚到家点了烟，赵羽生的电话就进来了。
挂了那个将近半小时的电话号，宋玉给江初忆转了笔账。
江初忆秒收：？？？？！！！
江初忆：阿玉哥你脑子坏了？！
她很快撤回，又发了一句：谢谢阿玉哥。
那丫头撤的很快，但宋玉看的更快。
宋玉直接开口：卿卿最近要是找你，你就说没空。
那边长时间不回信息，宋玉又试着转账。
江初忆秒收，就是不肯回话。
宋玉：……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是不是赵羽生的警告，还是别的原因，宋玉安分了不少。
赵羽卿看着对面那一脸严肃的宋玉，忍不住疑惑。
初初最近太忙了，不是在海市就是在云岛。
跟个空中飞人一样，到处飞。
很多东西她想趁初初在的时候验证一下，却怎么也找不到机会。
宋韶两家的对接已经完成，戒毒药物的研发正式投入实验阶段。
韶家那边派了专门的研发团队常驻，对接流程捋得顺顺当当，赵羽卿总算从密密麻麻的报表和会议里抽出身，轻松了不少。
宋玉面上带着几分疑惑，目光落在那头皱着眉头发呆的大小姐身上。
宋玉面上带着几分疑惑，目光落在那头皱着眉头发呆的大小姐身上。
“卿卿，怎么了？”
赵羽卿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钢笔，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在想去哪玩。”
宋玉闻言，脚步顿了顿，原本要递过去的实验报告被他随手放在桌沿。
他靠着办公桌，垂眸看她，眼底漫过一丝笑意，“对接的事刚松快，就耐不住想往外跑了？”
“不然呢？劳逸结合。”赵羽卿抬了抬下巴，理直气壮。
“想去哪玩？”
“没想好。”赵羽卿托着腮帮子，指尖在桌面上漫无目的地划着圈。
宋玉只当她是随口一提。
傍晚，他处理完手头的工作，驱车去了赵氏。
前台告诉他赵羽卿下午就没再回来过，他皱着眉拨通了她的电话，听筒里却只有冰冷的忙音。
赵羽生刚好出来，“哟，宋总。”
宋玉拿着手机紧张，“卿卿她没回来，电话也没接，会不会出事了？”
赵羽生闻言，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抬手松了松领带，一点担心的模样都没有，“慌什么，她身边的保镖多着呢。”
宋玉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松，悬着的心落下去大半，却又忍不住追问，“她到底去哪了？”
赵羽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拖着腔调卖关子，“急什么？人家小姑娘想出去玩玩，还得跟你报备不成？”
宋玉喉结滚了滚，压下心头那点急切，语气放软了几分：“她一个人出去，我总得知道地方，才能放心。”
赵羽生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慢悠悠地往电梯口走，脚步不紧不慢，“放心？宋总倒是比我这个亲哥还上心。”
宋玉寸步不离地跟上去，“生哥……”
“少来这套。”赵羽生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直到晚上赵羽卿回信息，他这才知道人在哪。
宋玉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高楼下的夜色。
真是猝不及防，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