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只是听到大盘涨了多少时候,会想一想这些。
大部分时间忙的飞起,根本没精力关注。
再过几天,就是郑家二小姐郑云聪的生日宴。
这可是她们品牌服装正式亮相港城的机会。
程树还没来得及问进度,白思琪就把她叫过去。
先去了市里的画廊。
原本为了保证画廊的私密宁静,谢玉容设计了很多巧思。
她在画廊外设计了一条用灌木搭建起的长廊,愣是用一抹绿色,将画廊和喧哗外界隔离开来。
但是服装店是开门做生意的。
和谢玉容的画廊,是两个逻辑。
谢玉容也清楚。
她能把画廊拿出来给程树开服装店,就没拦着不让改,自己亲自跟设计师沟通,将外墙全部换成玻璃。
那条绿色长廊,自然也都拆除,免得遮挡视线。
中档服装,基本还是国内那一套,只不过加了些英伦元素。
既然是来港城开店,自然是走中英结合的路线。
虽说是中档定位,但其实一点也不中档。
价格是在高档品牌和奢侈品中间,面向的受众是高级白领和想要提升阶层的小老板们。
程树是不懂这些的,但是店里站着的,不管懂不懂服装设计,每一个品味都不差。
这些人都觉得还不错,那程树对产品也就放心了。
剩下的就是宣传。
上次她就见识到了港媒的厉害。
越是藏着掖着,他们也越是要深挖到底。
大家商量一番,决定服装店先走普通宣传流程,广告一条龙。
剩下的就是等郑云聪生日宴。
随即白思琪又带着程树去了高档会所。
会规是白思琪谢玉娇想的,谢玉娇虽然天马行空,但是最了解这些富豪太太,这些程树没有什么置喙的。
问明谢玉容看过之后就没有意见。
只是看到天价的服装定制价格,还是瞠目结舌了一下。
白思琪犹不满足:“这只是普通价格,如果正式礼服,加上珠宝,价格更贵。等名气出去了,自然会有珠宝商跟我们合作。”
程树只感叹资本家奢靡。
翻看册子,发现已经开始营业。
这个月接了两单生意。
“是姨妈的朋友。”
谢玉容的朋友,肯定是非富即贵。
程树这方面是不担心的。
高级定制在把控上一定要严格,不是谁都有资格进来。
但也不能太严,不然别人没希望,还怎么赚钱?
等到了郑云聪生日那天,程树把宿舍里的其他人还有几个公司的高管都带了去。
每人能带的人数有限?那是其他人,有白思琪这个郑家表妹带领,谁敢说她带的人多?
不过白思琪也被程树这浩浩荡荡几十人惊到沉默。
“合适吗?”
“这些是我舍友,那些都是你的员工,就当是员工福利了。”
程树压低了声音。
白思琪嘴角抽搐。她才不会把别人生日宴当员工福利好不好?
不过看那些员工个个都很激动,又把话咽了下去。
这些对于白思琪普通寻常,但是底下员工却是很好的机会。
郑云聪手握半个郑氏集团,全港城的政商名流都到场。
光是见识一番就很难得,这些员工还有来结识人脉的想法。
吴俊宏这些销售们,更是准备大干一场。
至于程树同学,能来免费大吃大喝,各个都很积极。
有几个更是中午饭没吃,饿得两眼冒绿光。
不管如何震惊,白思琪带来的人,也没有人敢拦。
“你怎么没有换礼服?”
程树问。
白思琪还穿着职业套装。
“我等一会去换,保准震惊全场!”白思琪扬了扬下巴。
随即看到了白振邦。
在股市里赚了钱,白振邦也不回家哄老婆了,又天天宿在黎珍那边。
谢玉娇发了一通火,火还没发完,底下设计师就催她赶紧订方案。
忙得脚不沾地,等回过神,也没什么脾气好发。
相较于结婚二十多年的白振邦,还是做生意给她带来更多新鲜感。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故态复萌,但总算是一件好事。”
白思琪评价。
这样的爱恨情仇,除了当事人,其他人很难理解。
白振邦也已经看见了白思琪,然后轻轻哼一声。
等着白思琪过去跟他说话。
谁知道白思琪和他对视,然后状若无人地继续和程树谈笑,一点没把白振邦放在眼里。
反正经过那些事,白振邦已经不会再给她投资了,干嘛还要去哄着他?
白振邦先是一愣,继而大怒。
这个逆女!
按说他是郑云聪长辈,但郑云聪只比他小几岁,因为郑吉昌的放权,郑云聪是郑氏名副其实的三把手。
白振邦也不得不给郑云聪这个面子。
白思琪才不管白振邦恼怒神情,自己和程树说一会话,就得上去换衣服。
程树则带着舍友开始吃吃喝喝,填饱肚子。
酒会正式开始,反倒需要她社交,还是提前吃饱的好。
几个人在角落里大吃大喝,也没人关注。
褚云喜欢巧克力蛋糕,一口气吃了两大块。
张松松却只找肉吃。
他们在学校省吃俭用,很少碰硬菜。
程树飞快吃完饭,灯光忽地一闪,聚集到了二楼露台处。
褚云等人哪见过这样的阵仗,饭都不顾上吃,呆呆看着璀璨灯光下,走出来的几人。
最前面的自然是郑云聪。
这还是程树第一次见这位郑家千金。
一头利落短发,明媚皓齿,竟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虽说三十多,但保养得很年轻,一双眼睛尤其有神。
后面跟着谢玉荣、谢玉娇和白思琪。
几人身上的英式剪裁,立体又华丽。但衣服上刺绣却是偏婉约的苏绣,中西结合,极有特色。
那些太太小姐们,攀比的就是这些。看到她们身上的衣服,不免窃窃私语。
程树把最后一口咽下,擦了嘴巴,就朝宴会中心走。
“你们继续吃,我得忙了。”
张松松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感叹着:“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都是华清京大的学生,自己还比程树高一届,人家已经是老板了。
褚云则说:“是挺大,你成绩比她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