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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华娱从02驻唱开始 > 第1227章 华夏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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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这番错综复杂的师徒恩怨,王轩了然地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如果有那位大弟子在背后推波助澜,参与混战,那这事儿能在热搜上火一个月,也就很正常了。”

说起来,在王轩前世的记忆里,纵观老果收的那么多徒弟。

真正能在相声功底和灵气上得到他几分真传的,其实也就只有这位大弟子了。

后来离开德华社还能勉强自立门户,甚至还能在圈子里混口饭吃的,也只有他。

至于后来德华社被老郭强行捧出来接班唱《五环之歌》的岳云朋……在王轩看来,那真的就是典型的“矮子里面拔高个”、“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

如果单论相声的基本功、贯口、说学逗唱的舞台统治力,岳云朋完全比不过那位大师兄。

他走的完全是耍贱卖萌的取巧路子,靠着讨喜的草根人设和综艺感火的,在传统的相声艺术造诣上,确实差了点火候。

王轩没有在这个相声界的八卦上过多纠缠。

他敲了敲桌子,将思绪拉回。

“满满,我几个月前交给你的那份全新概念的综艺节目策划案,版权报备了吗?”

满满立刻点头,道:“老板您放心。三个月前我就已经派法务部拿着详细的策划案和流程脚本,去相关部门进行了版权登记。

而且,您定的那个节目名称《华夏好声音》,我也已经让人把全品类的商标都给提前抢注下来了。”

王轩听到这个回答,满意地靠在椅背上。

在原本的时空里,《华夏好声音》这档火爆全亚洲,开启了华语乐坛转椅选秀新纪元的现象级综艺。

其版权和模式创意,是蓝莓台花了天价从荷兰的一家制作公司手里买来的(原版叫《the Voice of holland》)。

而荷兰的原版节目,是在2010年的9月份才正式播出的。

所以,在这个被王轩改变了时间线的时空里,至少在目前的世界上,还根本不存在“导师盲选,背对舞台按转椅”这种综艺模式!

当然,王轩心里非常清楚,在国际乃至国内的法律界定中,“综艺节目的版权认定”一直是一个非常模糊的。

比如,你很难去界定一个节目的“核心创意”或者“游戏玩法”到底能不能算作受保护的版权。

而且,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发生了跨国侵权,国外的制作团队想要来国内跨海维权,打官司的流程和取证难度是非常难的。

比如后来大火的《奔跑吧兄弟》,在后期为了不给南韩SbS电视台交版权费。

干脆直接改名叫《奔跑吧》,稍微改了点游戏规则,不照样在国内播得风生水起?

人家南韩拿它一点脾气都没有。

但王轩为什么要提前去抢注这个版权呢?

原因很简单,他只是为了给自己提前留个法律证据。

他可是堂堂的奥斯卡大导,格莱美大赢家,名震全球的“华语娱乐教父”。

他的国际名声和逼格,是他最宝贵的资产!

如果在明年他推出这档综艺火爆全国之后,荷兰的那个制片方突然跳出来,在国际媒体上控诉他王轩“抄袭”他们的创意。

那种深陷“国际抄袭丑闻”的负面影响,对于王轩来说,终究是一件非常不光彩的。

但现在不同了。

王轩已经提前几个月,在华夏正规机构完成了详细的版权和商标注册,提前留下了法律痕迹。

这就意味着,如果将来荷兰人真的搞出了《the Voice》,并且不要脸地跑来告王轩侵权的话……

那对不起,王轩这边的法务团队,完全可以拿着提前注册的时间线证据,反咬一口,直接反过来起诉荷兰人“抄袭了我们华夏大导演王轩的原创综艺心血”!

“干得好。”王轩冷笑了一声,“这档选秀节目,将是咱们轩韵传媒明年打通音乐选秀造星闭环的超级武器。版权这块,绝对不容有失。”

连续多日泡在机房里盯着《鬼吹灯》特效,王轩的眼睛都熬出了血丝,酸涩得厉害。

今天终于把第一版粗剪给过了。

他刚准备回办公室休息室里补个觉,就看到了张久违的熟面孔正等在里面。

是张丽。

算算时间,王轩确实也有好几个月没见到她了。

看着她今天特意穿的一条黑色修身长裤,完美勾勒出的那双逆天大长腿,王轩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想念。

“轩哥,”张丽走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语气里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想去吃王家私房菜了。我都在横店吃大半年的盒饭了,好久没去他们家吃那道红烧肉了。”

“走着。”王轩拿上车钥匙,“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去了,今天权当给你接风。”

王轩亲自开车,张丽坐在副驾驶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街景,张丽轻轻叹了口气:“轩哥,仔细想想,上次我坐在你这辆车的副驾驶,还是去年的事了吧?

你从去年底拍《星你》开始,一直忙到现在去西北拍电影,中间还要跑东南亚,处理公司各种麻烦。你根本都没空陪我。”

王轩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自然地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别抱怨了。

今后几年,我大部分的工作重心都会放在国内,每年主控拍的电影数量也不会像前两年那么高了。空闲时间会慢慢多起来的。”

“你骗人。”张丽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拆穿他,“你去年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每次都说自己马上就会闲下来,结果呢?只要一进剧组,你比公司里的任何一个打工人都要忙,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够。”

“这就是当家做主的代价啊。”王轩笑了笑,“很多事情别人代替不了,总得要我亲自去拍板处理。

轩韵现在这么大的摊子,手底下那么多张嘴靠我吃饭呢,我也不可能完全当个甩手掌柜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过多久,车子便稳稳地停在了王家私房菜门口。

与此同时。

在这条繁华胡同另一头,一个女人正拿着一沓厚厚的打印传单,逢人便递,到处找人发。

她叫李红梅,是北河省一个偏远农村的妇女。

今年才四十二岁的她,看上去却像个六十多岁的枯槁老人,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大半。

三十八岁那年,她好不容易才生下了一个儿子。

就在儿子两岁的时候,她和丈夫带着孩子去市里赶集玩耍。

就那么一转眼的功夫,孩子就被人贩子给拐走了。

这两年来,这对绝望的夫妻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家产,甚至连老家的房子都卖了,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寻子。

他们用两年的时间,走遍了整个北河省的每一个县市,依然音讯全无。

几天前,他们花光了最后的积蓄,来到了茫茫人海的京城。

他们都是没文化的乡下人,没钱登报,没资源找关系,甚至连电脑上网都不会用。

他们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最笨,也是最无奈的寻人方式,就是站在街头,一张张地发传单。

这两年里,夫妻俩每日每夜都在深深的自责中煎熬,都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才导致了儿子的走丢。

这种精神折磨,让他们的面貌迅速衰老。

一开始,李红梅还在机械地朝着路过的行人递着传单,大多数人都冷漠地摆手拒绝。

直到……她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了刚刚推开车门走下车的王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