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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传来辛子蕾带着轻喘的讨饶声。

“老公……我真知道错了。”

她的语调软得不像话,和平时那副飒爽模样判若两人。

“我不该疑心你的。”

辛子蕾几乎要哭出来——赵召仪才离开多久?程阳的精力竟丝毫未减。

此刻她才彻底信了程阳之前那句玩笑——就算“花少团”

全员到齐,他恐怕也真的招架得住。

“现在信了?”

程阳挑眉,看着怀中脸颊泛红的女人,心底掠过一丝餍足。

“信了信了,”

辛子蕾搂住他的脖子,在他颊边轻啄一下,“老公最厉害了。”

躲在柜门缝隙后的热芭看得怔住。

那个自称“东北女汉子”

的辛子蕾,竟会露出这般娇态,像个浸在蜜里的恋爱少女。

惊讶之余,慌乱悄然攀上心头。

热芭一直以为自己够大胆,每晚借着按摩之名,指尖触碰已是极限。

却没想到,辛子蕾与赵召仪早已迈出那样直接的步伐。

相形之下,自己的那些“主动”

,简直如同儿戏。

黑暗的柜中,回忆无声漫开。

程阳为她驱散感冒的寒意,调理宫寒时专注的侧脸,拍照时他透过镜头望来的目光……

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嘴上不饶人、动作却温柔细致的男人,已在她心里扎了根,让她再难轻易抽离。

如此耀眼的他,会被众人倾慕,似乎也是理所当然。

热芭忽然释然了。

既然他注定是星辰,何必独自仰望?即便自己也走入那片星光,身边的她们,或许也能明白吧。

门外,温存渐止。

“老公,我得走啦。”

辛子蕾声音里裹着留恋,若不是怕被其他姐妹撞见,她真想一直赖在这里。

“这就走了?”

程阳故意逗她,眼尾轻扬,“我还精神着呢,不再留一会儿?”

“不要了!”

辛子蕾连忙摇头,耳根通红,“你太能折腾了……我都有些疼了。

要不,你去找召仪?”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轻笑:“对了,明天不是去海岛露营么?你说……在野外的话,会不会更**呀?”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快步溜走,留下程阳站在原地,摇头失笑。

柜中的热芭脸颊发烫。

野外?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让人心跳如擂鼓。

辛子蕾的大胆,实在超出她的预料。

又静静待了片刻,确认外面再无动静,热芭才轻轻推开柜门,踏了出来。

程阳看向她,神色平静:“都看见了?”

既然迟早要明朗,此刻被她窥见,反倒像某种铺垫。

“嗯。”

热芭抿了抿唇,心里泛着酸涩的泡泡,“没想到,你这么抢手。”

最让她闷闷的是——第一个走近他的,竟然不是自己。

“之后……还会再来吗?”

程阳轻声问出这句,目光落在热芭脸上,试图从她神情里寻得一丝痕迹。

他隐约觉得,她对自己的态度并未冷却。

热芭却只是摇头,眼底一片纷乱。”我……说不清。”

她低声答着,像是被什么追赶似的匆匆转身,“我先走了。”

程阳立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

他静默片刻,心中无声唤道:“扫描。”

几行清晰的文字随即浮现在他意识之中:

(对象:热芭)

健康

168公分,48公斤

容貌评级:96

身形评级:97

关联度(情感倾向):89

特殊标识:级

八十九分?

不仅未减,反而升了。

看来,将她真正纳入自己生命中的那一刻,或许已不遥远。

情感数值如此平稳,意味着昨夜种种并未引起她心底真正的抗拒。

要赢得她的全部,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程阳轻轻舒了口气,运动后的身躯洋溢着蓬勃的朝气。

他拾起桌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上面还停留着未处理完的讯息。

几大文学平台上,他陆续发布的故事已开始积聚人气。

《斗天》《陆痕》《夜语幽灯》《迷踪手记》《三世桃约》……这些作品的名字,正悄然出现在各类榜单的中间位置。

只要保持笔耕不辍,程阳深信它们终将席卷所有排行。

眼下虽还未成燎原之势,却只需静候风来。

待到这些故事都化作街头巷尾热议的传奇,那才是真正重要的时刻。

将琐事一一安排妥当,程阳安然入眠。

……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来时,他已然清醒。

经过昨夜,身体非但无半分倦怠,反而像被清泉涤过一般通透。

既然闲来无事,不如出门走走。

心念一动,他便沿着楼梯缓步向上,推开了天台的门。

风正轻柔。

几件色泽明快的衣物挂在晾绳上,随风微微摇曳。

一道身着白裙的身影背对着他立在栏杆边。

那裙子质地柔软,勾勒出纤细的腰线,裙摆下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她闻声转过身来,衣衫拂动间,身姿曲线尽显无疑。

真是得天独厚的模样。

纯净中透着不自知的动人,大抵便是如此了。

“蜜姐,这么早?”

程阳率先开口。

杨蜜回过头,见是他,唇角便自然漾开笑意:“你怎么也上来了?”

那一笑,仿佛天光都亮了几分。

“习惯了,上来透透气。”

程阳走近几步,见她手中正理着衣物,“不是要去露营?这些是……”

“昨晚洗的,正好干了。”

杨蜜将一件衬衫轻轻叠起,“提前收好。”

“怎么不用洗衣房那台机器?”

程阳随口问道,“带烘干功能的,省事不少。”

“我不太喜欢用公用的。”

杨蜜摇摇头,尤其是贴身的衣物,她总愿意自己亲手处理。

“又细致,又好看。”

程阳望着她,语气里带着自然的赞叹,“要是谁能有幸成为蜜姐身边的那个人,怕是梦里都要笑出声吧。”

杨蜜耳根微微发热。

女朋友?她可比他年长了好几岁呢……

他这话,究竟是随口一说,还是藏着几分真心?

杨蜜心绪纷乱,他的话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甜意未散,忐忑又起——这人是真心实意,还是随口逗趣?

“少拿我寻开心,”

她故意端起几分旧日架势,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那天不是认了干姐姐么?这会儿倒装糊涂。”

程阳拖长了语调,眼里晃着懒洋洋的笑:“干姐姐啊……是不是那种,有事能倚靠,没事能撒娇的?”

果然又被他绕了进去。

杨蜜耳根一热,抬眼瞪他,那目光却没什么力道。

从前坐在公司里,哪有人敢这样同她说话?可偏偏是他,这些玩笑话落进耳中,竟像冬日捧了杯温茶,暖意从掌心一路漫到心底。

她明白,程阳眼里没有那些算计与权衡。

即便真有什么心思,也纯粹是冲着她这个人来的。

正微微出神,眼前忽然浮起几行半透明的系统评分字迹。

杨蜜怔了怔,随即暗自摇头——算了,自己心里早把他当弟弟看待,较什么真呢?

“你……有没有要洗的衣裳?”

她抬起脸,语气放得随意,像是忽然想起般补了一句,“反正闲着,顺手帮你处理几件。”

程阳显然意外:“真的?”

“嗯。”

杨蜜点点头,语调里掺进一点无可奈何的纵容,“你粗手粗脚的,肯定没我仔细。

有就快去拿。”

“蜜姐,你也太疼我了吧?”

程阳眼睛亮起来,笑意漫开。

杨蜜轻嗔着睨他一眼:“不是你说的么?‘有事姐姐干’。”

“那要是没事呢……”

程阳凑近些,声音里带着戏谑,“能找姐姐玩么?”

“没个正经。”

杨蜜别过发烫的脸,嘴角却悄悄弯了弯。

说笑间两人已下了楼。

程阳没多推辞,领着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门一开,杨蜜轻轻嗅了嗅,眉梢微挑:“你这屋里什么气味?淡淡的香,不像你平时用的……”

她目光扫过房间各处——该不会还藏着别人吧?

“是你身上的香气,混着我屋里的味道呀。”

程阳答得坦然,心里却掠过昨夜热芭她们来时留下的痕迹。

不过这话也不算假,气息交织,本就难分彼此。

“贫嘴。”

杨蜜耳尖更红了些,仔细看了看,确实没有旁人逗留的迹象。

“衣服在哪儿?”

她转身朝卫生间走去,角落那堆待洗衣物映入眼帘。

“全在那儿了。”

程阳朝里指了指,自己在沙发坐下。

从这个角度,正好看见杨蜜微微俯身的背影。

她仔细分拣着衣物,上衣与长裤分开,深色与浅色也各置一旁,这才拧开水龙头。

水流声中,她拿起一件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程阳身上淡淡的气息。

杨蜜动作顿了顿,耳根悄悄烧起来。

长这么大,她还是头一回替别人洗衣服,何况是个男人。

这感觉微妙得很,仿佛忽然踏进某种陌生的亲密里——这些琐碎事,不常是妻子为丈夫做的么?

她垂眼揉搓着衬衫领口,思绪像水波般漾开。

程阳静静望着她的背影,胸口某处无声地软了一下,暖意缓缓蔓延开来。

杨蜜一袭素白长裙立在洗手间里,水流声细细的。

她低头搓洗衣物的侧影被灯光勾勒得柔和,几缕碎发垂在颈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一件深色织物从待洗的衣物堆里滑落,摊开在瓷砖地上。

她动作顿住了,目光落在上面——那是程阳的贴身衣物。

耳根无声无息地漫上薄红,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评分面板上那个鲜明的数字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她抿了抿唇,终于伸手将它捞起,浸入泛着泡沫的水中。

布料擦过掌心时,她不由自主地将脸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湿润的织物。

“乱讲什么。”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胸口却有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倏地转过身,背对着门口,仿佛这样就能藏住发烫的脸颊。

不过是检查有没有污渍罢了,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手里的布料被揉搓得越发用力。

最后一件衣物挂上晾衣架时,晨风正巧拂过阳台。

那些轻轻摇摆的衣角在光里舒展,她望着望着,心底某处忽然软了一下。